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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裹挟着腐叶的腥气灌进衣领,林秀赤足踩过布满碎石的山道,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晨光刺破云层时,她终于在半山腰的枯树下现了蜷缩的身影——李寡妇正抱着膝盖瑟瑟抖,髻凌乱,脸上还沾着草屑,往日精心涂抹的胭脂被泪水晕染成诡异的色块。
别过来!见林秀逼近,李寡妇抓起石头砸来,声音带着哭腔,都是王富贵的主意!他说只要烧死那老猎户,就能霸占后山的猎场
林秀在三步之外站定,银簪在掌心攥出冷汗。昨夜冲天的火光中,她分明看见李寡妇往木屋泼洒煤油时扬起的嘴角。山风掀起她残破的衣襟,露出肩头被荆棘划破的伤口,血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为什么要这样做?张猎户的女儿才六岁
六岁又怎么样?李寡妇突然癫狂地大笑,石砾从她指间簌簌掉落,我男人病死的时候,谁管过我才二十岁?你以为王富贵真会娶我?不过是把我当泄欲的工具!她扯开领口,脖颈处青紫的掐痕触目惊心,昨天他输红了眼,拿裤腰带勒我,说要把我卖到县城窑子里抵债!
林秀的银簪当啷落地。记忆突然闪回新婚夜,王富贵也是这样掐着她的脖子,说要让她生不如死。李寡妇踉跄着扑过来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妹妹,咱们都是苦命人!只要除掉王富贵,后山的猎场能换不少钱,咱们远走高飞
晨雾在两人之间翻涌,林秀望着那张扭曲的脸,突然想起三天前在溪边,李寡妇曾往她晾晒的衣裳泼脏水,说骚狐狸也配穿花布。此刻对方眼中闪烁的疯狂让她后背凉,猛地抽回手倒退两步。李寡妇扑了个空,重重摔在枯叶堆里,丝间沾着带刺的苍耳。
你以为我会信?林秀弯腰捡起银簪,簪尖对准对方喉咙,昨夜你跑的时候,怀里还揣着张猎户家的兽皮。李寡妇的瞳孔骤然收缩,伸手去摸腰间的布包,却被林秀一脚踩住手腕。沾着血污的兽皮滑落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孩童手掌大小的焦痕。
山风突然转向,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林秀的胃部一阵抽搐,想起张猎户女儿烧焦的裙摆。李寡妇趁机翻身将她扑倒,两人在斜坡上翻滚,荆棘扯碎了她们的衣裳。林秀的后脑勺撞上石块,眼前炸开金星,恍惚间听见李寡妇嘶吼:都是你!要不是你突然回来,一切都能成!
指尖触到一块尖锐的石头,林秀几乎是本能地挥出去。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李寡妇的身体重重压下来。她推开那具还在抽搐的躯体,看见石头上凝结的脑浆,耳边嗡嗡作响。山雀扑棱棱惊飞,翅膀掠过她凌乱的梢,将她从混沌中惊醒。
杀人了我杀人了林秀跌坐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李寡妇的眼睛还睁着,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她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山下跑,却在转过山坳时,迎面撞上举着猎枪的王富贵。
贱人!王富贵的枪口抵住她眉心,酒气混着硝烟味喷在脸上,敢坏老子的好事?李寡妇呢?他的目光扫过林秀身上的血迹和凌乱的衣衫,突然狞笑起来,倒是省了老子动手。不过在弄死你之前枪管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停在胸口,先让老子爽够本。
林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身后传来窸窣响动,她知道是李寡妇的尸体被山风推动,正在往下滑。王富贵似乎也听见了动静,转头的瞬间,林秀猛地撞向他持枪的手臂。枪响的同时,两人一起滚下山坡。
剧痛从右腿传来,林秀感觉有滚烫的液体涌出。她在杂草丛中摸索,触到王富贵掉落的匕。男人正挣扎着起身,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滴在猎枪上。林秀握紧匕扑过去,却被对方一脚踢中腹部。腥甜的液体涌上喉头,她蜷缩在地,看着王富贵举起猎枪对准自己。
去死吧!
千钧一之际,滚落的尸体突然砸在王富贵身上。李寡妇扭曲的脸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吓得他惨叫着甩开猎枪。林秀趁机抓住枪托,用尽全身力气砸向男人的太阳穴。沉闷的声响过后,王富贵瘫倒在地,额角的伤口汩汩冒血。
山林陷入诡异的寂静。林秀拖着断腿爬向王富贵的尸体,从他怀里摸出那个装着地契的油纸包——那是王富贵昨天喝醉后炫耀时,说要和李寡妇平分后山的凭证。她将地契塞进胸口,又捡起染血的匕,一瘸一拐地走向李寡妇。
对不住了。林秀跪在尸体旁,合上那双圆睁的眼睛,但你说得对,咱们都得活下去。她割下李寡妇的一缕头缠在匕上,又将尸体拖到陡坡边缘。当她松开手的瞬间,晨雾突然散尽,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尸体坠落的轨迹。
回到村庄时,炊烟刚刚升起。林秀在溪边洗净身上的血迹,撕下裙摆缠住断腿。她望着水中倒影,现自己的眼神变得陌生——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媳妇,倒像是后山岩壁上的野蔷薇,即便浑身是刺,也要在风雨中绽放。
村头传来喧哗声,几个汉子抬着担架匆匆跑过。林秀躲在树后,听见张猎户沙哑的哭喊:一定要抓住纵火犯!她握紧藏在袖中的匕,转身走向王富贵的老屋。推开门的刹那,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墙角那坛臭的兔肉还在,仿佛在嘲笑过去的懦弱。
她翻出王富贵的账簿,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赌债和高利贷。当看到父亲的名字赫然在列时,指甲几乎要戳破纸张——原来三年前那五担谷子,不过是父亲新一轮赌局的筹码。林秀将账簿塞进灶膛,看着火焰舔舐那些罪恶的数字,突然笑出了声。
暮色降临时,林秀背着简单的行囊离开村庄。断腿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没有回头。山脚下,通往县城的土路上,她将染血的匕埋进路边的野蔷薇丛,银簪别回间。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她知道,那是开往外面世界的方向。
当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地平线,林秀的身影融入夜色。而在她身后,那座囚禁了她三年的村庄,正被熊熊燃烧的账簿映得通红。火焰中,她仿佛看见两个破碎的灵魂在灰烬中重生,一个是曾经的自己,一个是死去的李寡妇。山风掠过山野,带着野蔷薇的清香,将这个悲伤的故事,永远留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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