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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在自己树上剔下来几个枝枝这事就可以这么地掩盖过去?我可告诉你们,没门儿!
你个贼娃子婆娘儿,一窝篓子的贼娃子,我原道你们是个好的,哪晓得你们才是这么的起心烂心,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两面三刀。
平时表面上跟我家好,又是给我拿瓜又是给我摘菜的,我还感激你们的不行,哪晓得你们背地里却来偷我们?
你们说,我们家是哪点对不起你们?对不住你们?
你们说是在你们自己坡上剔的,可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在来你们这里之前,我还真就专门跑去你们坡上看过了的,你们坡上的树根本就没有被剔过的痕迹!
而且你们坡上有我那么大的树吗?有我这么茂盛粗大的树枝吗?
再说就你们屋后那几棵树能剔下来这么多的柏树枝?而且你们自己看看你们自己那些树上能剔下来这么粗壮的柏树枝?
你也别跟我瞎扯什么是在后面的金岩山上剔的,金岩山是集体的没错,但我可告诉你们,就金岩山上的那些树比你家坡上的那些树还不如,那细的就跟个秧鸡子的腿腿儿似的,那树枝都被人剔的只剩下树尖尖儿上的几个梢梢了,哪有我这般粗大的数字?
大家再来看看,你们看他们这里面堆的这些柏树枝是不是都已经晒的半干不活的了?你们再看看他们搭在这外面的柏树枝,那是不是都是才剔的,还是大活的?
我就奇了怪了,他们自己家坡上的树没有被剔过,屋后的几棵树又是昨天才剔的,他们从哪来的这半干不活的柏树枝?
两个色色,这么明显,那还不是从别处偷来的?!
大家都晓得,最近这湾头除了我们家跟杨菊云那个婆娘儿家的坡上锯了树,都没见哪个家里还锯了树剔了柏树枝,那他们不是从我坡上偷的那是从哪偷的?」
71好手段
(4,0);
有人就起了哄,「那还有可能是从杨菊云她们坡上偷的!」
顿时,周围的人就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杨淑英一家所有的藉口都被张老婆子给堵死了,顿时就被问得是哑口无言,羞恼的不行,个个都捏紧着拳头,阴沉着一张脸,张着一双愤怒的眸子盯着周围取笑他们家的那些人。
而张老婆子也皱起了眉头黑起了脸,不过她却没有反驳,因为这会儿最主要的却是他们家跟杨淑英他们这一家的帐要算。
「所以,这个柴我必须得拿回去,」说着她就上手去捡。
杨淑英和胡玉兰见罢,就上去阻止,「不行,这柴你不能拿,这是我们家的柴!」
张老婆子就瞪着一双赤红地眼朝他们叫嚣地吼道,「干啥,干啥,你们想干啥?还想打我呢?」
说着她便一下子卧到了地上,然后就开始打着滚地嚎叫,「打人了,大人了,打死人了,你们快来看呀,这贼娃子一家偷了东西不认,还打人了呀?」
「我可告诉你们,今天这个事情,我跟你们没完,没完!天下间哪有这个道理?偷了别人家的东西被人逮到了不归还不说,还打人!」向瑾她们吃完饭过来就看到的是这一副样子。
今天的向老头很是硬气呢,瞧那一副冷眉鼓眼,若不给个说法就誓不罢休的村霸样,向瑾就心想:这个估计才是向老头的本来面目!
不过却与她们无关,她们今天主要的目的也是拿回属于她们的那一份柴的,所以她便从人群之中走了出去。
「那看来我们家坡上的柴也是被你们给偷了的,我们家他们家的坡是紧挨着,没道理你们只偷他们家柴而不偷我们家的柴啊,而且也恰好,我们家的柴也不见了,而且是一根都不剩。
而且也恰好我们家的那些柴跟你们这里堆放的这些柴是长的一模一样,大家都知道,我们家坡上的那些树是跟他们家差不多同一批次的树,所以这树枝的大小嘛也都是差不多的。
我之前还在纳闷儿,我们家坡上的柴究竟是被谁给偷了去了呢,原来却是你们啊?」
说到这里,向瑾就唤一旁的向楠道,「向楠,快过来,把咱们家的柴给拖回去。」
「唉,来了!」向楠立马就从人群里钻了出去。
然后姐妹俩就去拖柴,艾朝聪他们一家自然是不准的,向瑾就目光凉凉地望着他道,「怎么,打了老人,还想打儿童?」
她那「儿童」两个字咬的有些重,意在提醒他们打儿童是犯法的,而且还是重罪。
艾朝聪他们一家人目光恨恨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不得不退开,向瑾跟向楠先是将最上面那一层活的柏树枝给掀到一边,然后才把里面那些半干不活的柏树枝往外面拖,然后一枝一枝地在一块空地上摆放好。
艾灿见了,冲过来就想要打她们,准确地说是想要打向楠,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家里的大人不能打她们,但是他是小孩子,小孩子总是可以打小孩子的,小孩子打小孩子是不犯法的。
想法不错,也是很理想,不过就在他那肥滚滚的身子朝她们冲过来的时候,向瑾一个厉眼就朝他扫了过去。
「你比向楠大几个月,你们确实也算是同龄人,你打她确实也算犯法,但是我也只比你大两岁,算起来,我跟你也算是同龄人,那么我也是可以打你的,同样不犯法。」
艾灿在听到她那一翻话之后,又看到她那眼神里的赤果果的威胁警告之意,再一想到她踢他妈的那一脚,他顿时就剎住了脚,再不敢往前面冲一步。
向瑾和向楠继续拖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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