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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她便自言自语地道,「就是忘记买冰糖了,若是有点冰糖就好了。」
廖婶子听到了就道,「我那里有呀?你等着,婶子去拿,」说着她就往锅里又塞了一根柴然后就起身回自个儿屋去了。
向瑾就在后面喊,「婶子,要不了多少,就两三颗就好!」
「好,知道了。」
廖婶子将冰糖拿来问她怎么用,向瑾说,「直接放进锅里就好了。」
廖婶子照办,然后又回到灶膛前去继续烧锅,而向瑾则是将剩下的那一半猪肝切了等下炒面臊子。
64是哪家在做好吃的!
(4,0);
没多一会儿功夫,锅里的水便烧开了,而那卤肥肠的味道也就渐渐地出来了,飘散在整个湾里,时不时地就听到有人在说,「哼,这才香啊,也不晓得是哪家在做好吃的!」
向瑾和廖婶子听到了之后就笑。
不过也幸好这会儿是正中午时间,大家都在做饭,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家在做,不然到时候一些原本就对向瑾他们家不卯的人又会说三道四的。
说她们好吃云云的,这房子都还没修下台,就隔三差五的弄好吃的,也不怕到时候钱不够那房子修吊起了?
向瑾虽然不会在意那些人的想法跟说法,但保不齐她妈会呀,她妈那个人向来对这些就比较敏感,所以,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尽量低调点的好。
廖婶子也理解,所以也就没有张扬。
然,就在这时,莫奶奶端着个筲箕上门来了,一进到灶屋,莫奶奶就打趣着道,「我们是说哪家弄的这么香呢,敢情还是你们家呀?」
向瑾就和廖婶子都站了起来,一人一声莫奶奶婶子的招呼着,跟着廖婶子就跟她解释道,「向瑾她们今天赶场,然后在街上割肉,那猪肉摊子的老板儿觉得她们买的多,就给她们搭送了一副肥肠和半面猪肝,向瑾就说把它卤出来晚上吃,这不,这会儿正在锅里卤着么?」
莫奶奶就点了点头,夸奖道,「向瑾这丫头的手艺不错,她曾爷爷都说她做饭好吃。」
廖婶子就点了点头,「是,这丫头聪明着呢。」
向瑾就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也就随便做做,而且她占便宜就占在她是个未来人,在前世那个美食遍地的年代,她吃了不少的好吃的,天南海北的。
就像古时候所说的那样: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写诗也会吟。
同样的,那吃食也是一样,她虽不是个厨子,但是吃的多了,她也还是能做出几个拿手的家常小菜来的。
尤其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又是在这个山旮旯里头,人们对饮食的追求都是极为简朴的,所以她随便怎么做出一道对他们而言都极为稀罕的菜品出来,他们都会觉得很好吃。
莫奶奶将筲箕里面的东西一分为二的拿出来并递给她们道,「颜颜他爷爷给我们邮寄了一些乾的海货,说是他之前老家是广州的一个下属送的,我们家也吃不完这些,所以就给你们一家拿点过来,你们空了就自己弄来吃。」
看着那几条晒乾了的海鱼,廖婶子就有些激动,又有些手足无措,「这个,这个,哎哟,你看,我还弄不来这些个哟。」
她平时就是做活鱼都很少做,就更别说这个晒乾了的海鱼了,她以前就是见都没有见过,这还是第一回。
向瑾将那海鱼从她手里接了过去,然后从容道,「谢谢莫奶奶。」
莫奶奶就道,「瞧,我就知道向瑾会做,没事,到时候让向瑾教你。」
然后廖婶子就将目光看向向瑾,向瑾就谦虚道,「我也没做过,不过之前有在书上看到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难度的吧?不过我到时候可以试一试。」
莫奶奶就笑眯了眼地拍着她的手背说,「能这么说那应该就是错不了,没事,即便你们不会做,到时候我教你们。
我给你们说,年轻那会儿,我们家老曾也在部队上,他的战友也有给我们拿鱼乾儿的,我那会儿也是做不来呀,而且也还闻不惯那个味儿,最开始闻到还有些想吐的感觉。
但是放在家里时间久了,倒也慢慢的习惯了,后来大家家属见相互待在一起闲聊,然后我就同他一个温州的战友的家属学了下这个东西的一些做法,他们那边的人都是生活在沿海的,所以做这些个海货东西是最在行的了。」
向瑾就和廖婶子笑,莫奶奶就道,「是呢,你说那个干歘歘的,又是硬邦邦的,咋个弄嘛?而且当时我还想啊,那么干那么硬,牙巴能不能咬得动哟?
最后还是温州的那个家属教我怎么怎么做,有好几种做法,其中最常见的一种就是要将这个干海鱼在水里泡一下,然后用料酒,作料那些个腌制一下,然后可以炸,可以蒸,还可以和一些活鱼炖着吃。」
廖婶子就道,「嗨哟,那可得把这些做法都给记着,到时候试一下。」
莫奶奶就道,「记着,记着,到时候这个海鱼怎么做出来都好吃。」
又闲聊了一会儿之后,莫奶奶就说她要回去了,然后向瑾和廖婶子都跟她道了谢,又把她送到门口,直到她的身影出了院门之后才又折回厨房里。
廖婶子就将那几条乾鱼递给向瑾,「向瑾,这个你们拿着,到时候给那些匠人们弄来吃。」
向瑾自然是不同意,「给我们干嘛呀?我们也有呢。」
廖婶子就道,「反正我也不会弄,你会弄,拿去到时候就一起弄。」
向瑾就道,「我可以教你呀,我会弄,这是莫奶奶给你拿的,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啊,我们可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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