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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两天发现一个地方长了不少的半夏,她当时光用一根树枝掏都掏了好几颗,而且个个都比较大,有成年人的指头子那么大。
那半夏可以去卖活的,而且价格都不低,是那个金钱草和车前子的好几倍,她当时初步看了一下那块地,估计能挖到三四斤的样子。
57走,找他们去!
(4,0);
听说牛也是吃竹叶的,所以第二天早上向瑾在将饭给向楠弄在锅里之后,就牵着她们家的老黄牛到后山去了。
今天她还要砍竹子,所以她打算等会儿砍下来的竹枝跟竹尖给牛吃。
她先是在那附近放了一会儿牛,让它吃了个半饱,然后才赶回去拴在了一片低矮的竹丛里,让它时不时地能吃到一些垂下来的竹叶,这才拿着砍刀去砍竹子。
她每砍倒一根竹子,就将那剔宰下来的竹枝和竹尖拖去给牛吃。
在她正在砍第四根竹子的时候,湾头一个同样在山上放牛的大娘就走了过来,「我说是哪个这些天都在这铿铿地砍竹子呢,原来是你呀向瑾?」
向瑾停下手上的活计,直起身,看着那老大娘,这个人她认识,就是她妈那天招呼刘银花,刘银花没理她,然后那个背着背篓说她们家本湾有匠人不请,跑去请外人的那个大娘。
她好像是秉冲爸的么妈,姓罗,具体叫什么她不清楚,据说她家的闺女是刘银花娘家的弟媳妇,说起来两家还是沾了一点的亲戚关系。
向瑾朝她微微地点了下头,招呼着,「罗阿婆也在放牛?」
罗阿婆瞥了不远处向瑾家那头正在吃竹叶的老黄牛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牵着的大水牛,然后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啊,放牛!」
向瑾便没有再吭声,打算继续砍竹子,然那罗阿婆却道,「你们家砍这么多竹子干嘛呀?若是当格子用,是不是也太早了点儿?」
向瑾道,「有用。」
那罗阿婆继续追问,「有啥用啊?我看你这几天都砍了不老少了。」
向瑾道,「也没多少,就几根十根而已。」
那罗阿婆就一副吃惊地模样道,「还不少呀?那都够多的了呀?」
向瑾就微皱起了眉头,却见那罗阿婆又道,「向瑾呀,我可给你说呀,这虽不是哪家哪户私有的,但它终归也是集体的呀,你这样天天的砍,天天的砍,是要把它砍秃的呀?」
向瑾就道,「哪砍的秃呀?这不是还有这么大一片么?我家没有竹子,所以只能到这里来砍,罗阿婆家里若是有需要,也可以来这里砍。」
那罗阿婆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你这孩子,瞧你说的是什么话,阿婆那也是为了你们好啊,你看看你们砍了这么多竹子,那到时候难免有些人心里不平衡啊?」
向瑾心里面就冷哼,那心里面不平衡的人不就是你么?
但是她面上却是不显,「多谢罗阿婆的好意,不过我相信湾里头的人都是能理解的,就像将来哪家有需要也需要占用到集体资源的时候,我们家也是会理解的。
人与人之间的和平相处不就是图的一个相互间彼此理解,彼此包容的么?所谓的友谊地久天长无外乎理解万岁!
好了罗阿婆,你自便,我还要再砍一会儿!」
那罗阿婆黑着一张脸,冷哼一声,牵着牛就走了!
向瑾也懒得理会她,而是弯下身去继续砍竹子,有些人,还真不值得她去花那个心思对付。
然而,当她下午去廖婶子家的菜园子地里采摘蔬菜的时候就看到那罗老婆子正摇着把蒲扇往老向家而去。
又过了两天,向瑾下午从外面放完牛回来,走在一个三岔路口,就看到向娇和徐志斌搭乘着一辆拖拉机往村外而去。
在那拖拉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就看到那拖拉机上竟然堆放着满满一车的大柏树,而那些大柏树有的品碗粗,有的小盆儿粗,就是最小的几节树干以她目测眼光来看至少也是在二十厘米左右。
两人看到她,就像不认识似的,也没有跟她打招呼。
而向瑾也没有跟他们打招呼的意思,就这样双方错身而过。
向娇跟徐志斌押车?
看着那已经走远了的拖拉机,向瑾的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她又一时记不起来。
她牵着牛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她心突然就猛地一惊,跟着就加快了脚步。
到家之后,她将牛快速地赶进了牛棚里,然后就直朝黄叶湾奔去。
到了那里之后,看到她妈还在那里码石头,她一把扯过她妈的手就将她往回拉。
杨菊云就道,「唉,干嘛呀,你这孩子?」
向瑾就跟她道,「妈,你快跟我走,咱们到坡上去看看,我刚才看到老向家的拉了一拖拉机的柏树出了村。」
杨菊云不以为意地道,「他们拉他们的,干我们什么事啊?」说着她就又要回去继续干活儿。
向瑾就急了,「妈,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说话的意思啊?我说老向家可能在卖树,而他们拉的那一车的树是哪的啊?那肯定是坡上的啊?
你忘了,我的那一份坡股子还和他们是一起的呢,你说他们今天卖树,会不会也把我的那一份坡股子上的树给砍了?
反正我是对他们的自觉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杨菊云一听,再一细想,顿时也就急了,「还真有那可能,走啊,快走,走走走,我们快去看看!」(5,0);
于是母女俩就急急忙忙地往老向家的那块坡地而去。
向瑾她外婆也想跟上,却被她外公一把给拉住了,「让她们娘俩自己去处理吧,像这种事情以后会多的是,咱们做娘家的总不能次次都替她们出头,次次为她们撑腰,到头还是得靠她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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