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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她就问,「唉,你奶去找杨菊云她们要说法,究竟怎么样啊?你奶要到钱没有?」
艾灿就摇了摇头,「没有,那向瑾懂法律,说你殴打小孩是犯法的,要不是你没有把她们打着她都要去法院告你,让你坐几年牢,还要罚款,赔偿他们什么的,可多钱了,一共好几千呢。」
胡玉兰一听他这话,顿时就火大,叉着腰就道,「我呸,那小贱人真是会胡编排,我啥时候打她了,我摸都没有摸着她,倒是还被她给打了,她倒好,还倒打一钉耙,哎哟,疼死我了,」说到这里她就皱着眉头倒吸了一口气。
艾灿就跟她纠正道,「她没说你打到她,她说你如果打到她们她就去告你。」
「凭啥?凭啥呀?」胡玉兰就不干。
艾灿就道,「凭你是个大人,打小孩子。」
「我就要打她了怎么的?我还打不得她呢?」胡玉兰就开始扯横。
艾灿就道,「你打她就犯法!」
「谁说的,谁说的?你听她在那里瞎说!那么多大人打小孩,万没有听到谁坐牢,就她在那里瞎说,吓唬谁呢?」胡玉兰就很是不以为意。
艾灿就道,「是真的,我看她能条条款款地都背诵的出来,应该不是假的,以前之所以没有听说谁殴打小孩坐牢,那是因为人家不懂法,没有追究。
但是向瑾懂法,她若是追究了,咱们肯定落不着好!」
「她,她,她真的懂法?」胡玉兰就一脸不可置信地道。
艾灿就点了点头,「恩,她都能将那律法哪一条哪一款背诵出来,所以妈,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去惹她了。」
「她怎么就懂法了呢?她不是个瘟猪子么?每次考试都打四五十分?」胡玉兰就很是不得其解。(5,0);
艾灿就道,「我听向楠说她姐平时最喜欢看一些乱七八糟的杂书,估计是从那些书上看到的吧。」
胡玉兰就撇了撇嘴,「难怪读书成绩不好,天天都把时间跟精力花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籍上面了,不过也活该!」
说完,她便又皱起了眉头,道,「不行,我不能就让她这么的白打了!」
那艾灿就道,「那你想怎样?妈,我给你说,你可千万别去犯法啊?到时候你去坐牢了,那我跟我爸怎么办?而且坐牢还要花很多的钱的。
我听那向瑾说,不仅有赔偿款,还有法院的罚款,就是官司打输了,还要支付两边律师的律师费,可老多的钱了,到时候你就是把咱们家给卖了也付不起那么多的钱。」
胡玉兰就剜了他一眼,「你以为你妈我就那么傻呀,明面上我们是不能拿她们怎么样,难道我们还不能来阴的啊?」
见她那一副依旧还有些不死心的样子,艾灿就很是有些担心,「妈,你想干啥,你可别乱来呀?」
看着自家儿子那胆小的样子,胡玉兰就没好气地将他往屋里推,「唉,去去去,小孩子家问那么多干嘛?写你的作业去!」
53搭建个棚子
(4,0);
傍晚,在吃过晚饭之后,向瑾她外婆就拉着杨菊云的手道,「等你们走地基的时候,我把家里那条狗子给牵过来。」
向瑾没吭声,向楠就问,「外婆,走地基牵狗子干啥?」
她外婆就跟她们解释道,「我今天横想竖想都觉得还是应该多加注意一下,你们就因为没请人家来干活,人家从之前碰见向瑾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到昨天晚上和今天这一出,这一出出的,不能说明人家对你们家很不满,很不安逸啊?
从今天那婆子的说话语气跟态度,就不难看出那一家子都是一个个的心胸狭窄,不好相与的人,今天没有讨到好,而且还在湾头的人面前丢了那么大一个脸,那人家的心里还不会把你们记恨死啊?
他们肯定会想其他的办法把这个场子给找补回来,我今天也在观察你们湾头的人,还有几个也跟他儿子是一样手艺的,人家所表露出来的神色也同样是对你们家的明显不满。
你们到时候那些个砖瓦啊,河沙啊,水泥,钢筋什么拉回来了,也是要有人守着的,总不能就那么白坝坝里头扔着,到时候别人给你们偷了怎么办?那都是钱啊!
有个狗子在那帮衬着看着,至少有生人来的时候它会叫,也会起个警示的作用。」
这个倒也是,不过向瑾就道,「那万一到时候别人给那狗子扔个带药的肉包子药死怎么办?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然,向瑾那一直没吭声的外公就道,「你们走地基的时候,我就搭个棚子在那守着,直到你们房子修下台为止。」
然后向瑾她大舅也就道,「到时候我跟爹也一起守,我就不相信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来搞坏?」
向瑾她们娘俩心里面顿时就慰贴了不少,但同时也感动不已,为这一家子人对她们的好!
杨菊云也没有客气,而是点头同意了,她们确实是需要娘家的帮衬。
向瑾同理,她是想争取在她们开校之前就把这房子给建好,不然到时候她跟向楠都去读书了,家里就只有她妈一个人,这里里外外都要靠她撑着她放心不下。
第二天一早,登卫爸就带着他家的老大艾朝云背着斧子和锯子下湾来了,问她们是砍哪个坡上的树?
杨菊云就道,「你等一下,我安排下着。」
然后她就叫向瑾,「向瑾,你带你登卫去下咱们坡上呢。」
向瑾就懵圈了,她们坡?她连她们坡在哪儿都不知道,于是她便道,「妈,要不还是你去吧,你晓得哪些树砍得,哪些树砍不得,我去万一待会儿砍错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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