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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婆子气一下子就更盛了,瞪着一双眼袋极大的泡泡眼就朝杨菊云吼道,「咋就不能呢?昨天晚上被那么多人都看着的!
你家两个丫头逮着我家孙子跟儿媳妇就打,一个把我孙子打出了鼻血,一个抬起一脚就把我家儿媳妇儿给踹飞了出去,到现在都还躺在床上捂着肚子叫疼呢,我不相信这事你不知道?」
众人都愕然不已,然后纷纷就把目光齐看向向瑾姐妹俩。
向瑾倒是无所谓,随便他们怎么盯着自己瞧自己也不带半点心虚跟脸红的,但是向楠却要胆小的多,只见她挝着头就往向瑾背后小心翼翼地躲。
那老婆子是一路闹着上她们家来的,所以这会儿她们家的外面已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杨菊云就看着向瑾问道,「向瑾,是怎么回事儿?」
向瑾走下台阶,站到院坝里,「就是如她所说的,我踢了胡玉兰一脚。」
还不待杨菊云开口,那老婆子就抢先叫嚷着,「听到了吧,听到了吧?她自己都承认了,你们说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吧?要是不让我满意了,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说着那老婆子就抱起了膀子开始耍起了浑。
向瑾她外婆向来就是个护短的,跟着也从街檐下走了下去,护在向瑾的面前就朝那老婆子没好气地剜了一眼,「听到了又咋样,我家孩子踢了你家儿媳妇儿一脚总是有原因的吧?她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踢你家儿媳妇?我相信我家孩子还没有那么不讲理。」
向瑾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浅笑,为她外婆对她的维护。
然后她就将目光直直地望向那个叫淑英的老婆子,「那你想怎么解决?」
「赔钱!」
看她想都不想地就道出了自己的目的,向瑾嘴角的笑意就扩散了些,也同样地抱着臂膀,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那你想我们陪多少呀?」
向瑾他们这边的人见向瑾那么好说话,一个个地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那老婆子伸出两根手指头张口就道,「至少两百,少一分都不得行,你把她那个肚子都踢乌青了,这不要钱去看的?」
向瑾就状似认真地点了点头,「哦,两百块呀?」
大家都以为她就要乾脆地这么的认了,杨菊云那个眉头皱的都要夹的死一只蚊子了。
哪知,突然地就只见她脸色一凛,面色一沉,脸上之前那轻松随意的神色瞬间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冷厉,那变脸的速度堪比翻书还快!(5,0);
她目光凉凉地望着那老婆子,「想讹我们,没门!」
那老婆子见她这副态度,顿时也不悦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就教训道,「唉,你这话怎么说的?谁讹你了,谁讹你了?你打伤了人,难道还不能给人个说法?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说着她就对着周围的人招了招手,「唉唉唉,你们都来评评理,评评理!」
然后周围的人就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有人就道,「胡玉兰那么大个块头,那向瑾才多大个丫头,就算是她长的高,那也架不住那孩子细胳膊细腿儿身子单薄啊,能有多大的力气?
就算是她踢了那胡玉兰一脚,那也应该伤不到哪去吧,怎么就有她说的那般狠,还踢乌青了?
你说踢乌青了,那得是多大的力气啊?向瑾那丫头有那么大的力气?那胡玉兰那身板儿有多结实,这湾里头哪个又不是不知道?不会是装的吧?」
然后有人就道,「你们说她这是不是故意来讹诈的?我可是听说,杨菊云请了孙家湾的那泼打石匠来走地基,没请他们家艾朝聪,他们家心里面正不舒服着呢。
杨菊云现在手里头有钱,有几大千,没准儿他们还真存那个心思。」
「可不是么?我看八成是装的!」有人就总结道。
然后那淑英老婆子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炸了毛,也不管那说话之人究竟是个啥子辈分,闭起眼睛就开骂。
「放你妈们的狗臭屁,老娘家朝聪又不是没得活儿干,挣不到钱,会稀罕她家的那个活计?她爱请谁就请谁,干我们家的屁事,还不舒坦,谁不舒坦她家了?就她家那点活计也值得我们不舒坦?」
有人就道,「不过杨菊云家的两个闺女是都泼辣的很,一个比一个的凶悍,一个比一个的厉害,你说这十里八村的,要是那个凶狠的名声传开了,以后哪个还敢娶她家的闺女?」
向瑾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讽刺,看着那个说话的人就道,「素芳婶子,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啊!我们姐妹俩将来是嫁的出去也好,嫁不出去也罢,横竖跟你家都没干系?
你有那个闲心,还是多操心操心自个儿吧,自个儿的闺女在婆家都被人嫌弃的不要不要的,还有心思在这里议论别人,切!」
说完,向瑾就将不屑的目光移转了开去。
「你?」那被点名了的素芳婶子顿时就不高兴起来,欲跟向瑾理论,却被她身旁的刘银花给制止了,「哎呀,嫂子,嫂子,算了,那丫头嘴皮子利索的很,你跟她说,不一定说的过她,你看那老向家的张老婆子和她的那两个闺女都没有说赢过她的。」
那素芳斜着眼睛就朝向瑾的方向狠狠地剜了一眼,「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那刘银花就一把捭正她的身子安慰道,「哎呀,好了,好了,看戏,看戏,今天有好戏看咯!」
50属正当防卫
(4,0);
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比不过向瑾的耳朵尖,听到她们说「看戏」向瑾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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