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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像她们可能也就过年的时候会有个几块钱的压岁钱,平时那都是没有的,而且依照她们之前在老向家的地位跟处境来看,想必老向家的人也是舍不得给她们发压岁钱的,她们要收压岁钱也只能是从她们的外公外婆和两个舅舅那里了。
但是这个时代的钱本就很金贵,所以就算是收她们也不可能收到多少钱,顶多也就一人一两块钱,前世她在城里的时候,小时候收压岁钱也不过是五块或者十块,在农村那就更可想而知了。
而且小孩子收到的压岁钱,最终也不是他们自己的,那都是要上交大人的,所以,她们手里能真正地捏到钱那都是极难的事情。
所以,也就不怪小丫头在看到那一片金钱草的时候会流露出那般惊喜的神情来。
小丫头抗着挎挎就要去扒拉那些金钱草,向瑾一把将她阻止了,「等下,我来,你那个挎挎容易把上面的叶子给扒拉掉,我先用锄头铲好,等下再用你那个挎挎把它们挎拢一堆,等下直接往背篼里装就是。」
小丫头想了想,随即就点了点头,「好!」
然后她就站到了一边,向瑾提着锄头就过去铲了。没多一会儿功夫,也就十分十来分钟的时间,向瑾就将那一大片的金钱草都给铲了个乾乾净净。
然后小丫头就拿着挎挎去挎,向瑾见她挎的有些吃力,于是就将活计从她手里接了过去,又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使劲地塞了满满的一大背篼。
成果可喜,看着自己的小背篼还是空着的,向楠就跟向瑾提议道,「姐,要不我们再在这附近找找,说不定还有呢。」
向瑾就摇了摇头,「先别找,这里还有不少的车前子,咱们先把这些车前子采了再说,这车前子压称。」
「哦,好!」
于是姐妹俩又开始挖起车前子来。
总算是没有辜负她们这一趟的白出来,在临近太阳落山的时候,姐妹俩一人背了一满背篓的药材回去。
为了将这个赚钱的营生长期持续下去,免遭他人效仿,从而导致周围的药材枯竭,姐妹俩在回家之前,都在背篼的最上面装了一层猪草。
42昧牛股子钱
(4,0);
两姐妹回到家,先是将背篼最上面那一层猪草放进屋里之后,这才将那些药材倒到墙角跟里去晾晒。
向瑾就发觉,她们之前晾晒的那些药材都已经完全的干了,若是再继续晒下去的话,估计都要脆成渣子了,于是她叫向楠去屋里找两个蛇布口袋来,她们得把这些药材给收集起来了。
向楠听话地点头去了,向瑾就把那些药材收拢着一堆。
待将那些药材装进蛇布口袋之后,向瑾提在手里掂了掂,好像也没多重,顶多也就几斤十斤的样子,而且还是两个口袋,一个金钱草,一个车前子。
唉,看来这个药材还真不扎称呀,她跟她妈上回扯了那么多,起码也有七八十斤吧,晒出来结果也就只收获了这么一点。
「姐,这个我们能买多少钱呀?」小丫头看着她手里提着的两个口袋,就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没多少,大概也就四五块钱的样子吧,」根据她上次在镇上那个收药材的地方看到的价格,金钱草六毛多钱一斤,车前子三毛多钱一斤的样子计算,向瑾回答道。
小丫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哇,能卖这么多钱啊?」
向瑾的眼皮就抽了抽,「四五块钱很多么?」
小丫头就用地地点了点头,「嗯嗯嗯,很多的呢,都可以买一斤多肉了。」
听她这么一说,向瑾突然就笑了,伸手戳了她额头一指头子,「吃货,就知道吃!」
小丫头摸了摸被她戳疼了的地方,咧嘴傻笑着。
向瑾叹息一声,「也是,能买一斤多肉了,也是好的,总比再额外的掏钱出来买的好。」
小丫头就又用力地点了点头,向瑾就跟她道,「向楠,要不这样,咱们呢以后就再多扯一些草药回来,然后争取将我们修房子使匠人的买菜买肉钱给赚回来?」
「嗯嗯嗯,」小丫头就又用力地点了点头。
「菊云,在不?」就在这时,突然外面有人在叫喊。
向瑾叫向楠将那两个药材口袋拿回屋里去,然后她去院门口看看。
然后她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牵着一头老黄牛站在院坝边上的小路上往里张望着。
正当她不知该怎么称呼眼前的人时,对方却先开口了,「向瑾,你妈呢?」
「哦,我妈去地里扯草了,」既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那就打模糊说话好了。
「唉,春花娘,轮到我们养牛了哇?」向楠放好药材,蹦蹦跳跳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什么意思?
向瑾看着被向楠叫着春花娘的手里牵着的那头老黄牛心里就疑惑起来,但她面上却又不敢显露出来。
那春花娘就道,「哦,还没有,还差两天,我这不是放牛放到你们这边来了么,然后就顺便问点事情。」
向瑾就问,「什么事情?」
那春花娘就有些为难,似不知怎么开那个口。
向瑾就道,「没事,春花娘您问就是。」
「唉,好,」那春花娘在犹豫了一小会儿之后就目露有些歉意地道,「丫头,你也别介意哈,这不是听说你妈跟你爸离了么,我就想问以后这牛是你们这边养呢还是老向家那边养?
老向家的,也就是你们奶,前两天找着我们说这个牛他们不养了,要退股,要我们退他们两百块钱。
但是我们就想着,这个牛是当初你妈杨菊云拿着的两百块钱跟我们几家人打伙一起关的,现在你们奶来找我们退股算是个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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