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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在说了那一万块钱的赔偿金之后顿时就后悔了,但周围的人却都是听到了的,又加上她后面的那一大段颠倒黑白,于是大家看她的眼神就又不好了。
向瑾她妈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就那么怔愣愣地站在那里,半天回不了神,是似又深受了巨大的打击。
然,大家就刚才听到的又议论开了。
「向涛死了竟然还有那么多的赔偿金?这老向家捂的可真严实啊?」
「可不是么?我看菊云刚才那反应,好像都是完全不知情的,这老向家的人可是真狠啊,有那么多的钱,竟然都舍不得拿出来用一分。
我记得那老两口那几年每年子都生病,而且一生病就是好几个月的都不见好,一个小姑子要读书,向海又是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还要再养两个孩子。
菊云经常性到处借钱给他们看病抓药,还要给小姑子交学费,来我家都借了三四回。
每次借了都是要么卖了蚕茧才还,要么是上了肥猪才还,要是我们有时候赶得急了点儿,催了她,她还要去卖粮才还得上。」
有人又道,「不是啥?那几年她可没少到处借钱,咱们湾里都是借了个遍的,来我家都借了好几回,有时来我家借钱,老实说我心里面都老大不愿意。
你说那时候,土地才刚下户不几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都是从地里面抛食,还得靠天老爷赏脸才吃的成饭,哪有多余的粮钱去借给别人。
但是现在想起来,我真是替她感到不值,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人家典型的就把她当做一个免费的劳力在驱使啊?
你们说那一万块钱,在八几年的时候是得多富裕啊?那老两口更是舍不得拿出来一分用,哪怕是给自己抓药,还眼睁睁地看着她到处去求爷爷告奶奶借钱给他们用!你们说这心得多狠多毒啊?」
跟着有人就叹息道,「唉,这典型的就是没有把人当一家人来看待!我看那病也八成是装的,目的就是为了不想再干活。」
有人就觉得真相了,「唉,你这话我完全赞同,我记得当时向瑾刚出生还没满月俩老口就一前一后地病了,然后菊云就起床伺候他们俩,当时我还正怀着孕呢,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你们说哪有那么赶巧的事,一病都病?而且在医生那里也查不出来个什么毛病,就说胸闷,气喘,吊不上来气,提不起来力气,这分明就是看到向瑾是个女娃子,失望了,嫌弃了。(5,0);
然后就一前一后地装病害,然后一害就是好几年,然后就是医生说的这个病劳累不得,得小心地将养着。
然后两个不就都不再干活,直接当起了老太爷老太太了么?里里外外都是靠杨菊云一个人操持着。」
「这不是妈个东西,真不是妈个东西,」有人就极为看不顺眼张老婆子他们,然后就呸了一声。
然后张老婆子就不安逸了,瞪着一双浑浊的三角眼又骂道,「糙妈们的,你在那儿呸哪个呢呸?老娘们家的事,哪轮得到你们在那指手画脚说三道四的?
妈的自己的屁股都还在沙坝里头,还有心思来操心别个屋里头的事,多大的脸?
滚,都给老娘滚,滚得远远的!看到你们这些嘴碎见不得人家好的老娘就来气!」说着她就从屋檐下操起一把大铁扫把来,朝着那些人的脸就毫不留情的挥扫了过去。
那些人赶忙避开,然后有的就三三两两的离开,有的就和张老婆子站在那里对骂。
张老婆子是个典型的农村妇人,又没读过书,那骂出的话之粗俗,之恶毒,之难听,从人家刚出生的小娃娃,到人家的祖宗十八代,甭管人家的男的女的都要骂个遍。
她嗓门儿又大,嘴皮子也翻的利索,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剩下的几个人也都骂走了。
然后她转过身就又恶狠狠地瞪视着向瑾她们母女俩,「你个下不了金蛋的母鸡,我告诉你,这个婚你不离也得离,离也得离,我家向海前半辈子被你祸害了,后半辈子你可不能再祸害他!」
骂完,她抗着扫把就进了屋。
杨菊云就要跟她理论,向瑾却一个大步上前然后将她紧紧地抱住,然后对她摇了摇头,跟着就把她拖进了屋里。
03倾诉,劝说
(4,0);
杨菊云今天所受的打击可谓是很大,一桩接一桩的,所以,一进到屋里,她就一把推开了向瑾,然后对她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大好。
「你拦着我干啥?我受了委屈,难道我还不能跟她理论几句?」
向瑾皱着眉望着她道,「你是跟她理论,可她却是要骂人,你刚才又不是没听到她骂人,那言语之污秽,粗俗和恶毒,你觉得你骂的过她?」
杨菊云就道,「可我就是不甘心,我为这个家吃苦受罪,受了多少的累,他们却这样的对待我!我不甘心,我怎么能甘心?
那个混蛋,对家里十几年都不管不顾,对你们姐妹俩更是不闻不问,我以为他也就是在外面游手好闲罢了,哪晓得他竟然在外面养女人,而且连儿子都十几岁了。
我还在家里巴心巴肝地为他们伺候两个老的,供养她的妹子读书,这家里家外的农活哪一样不是我乾的?这家里的开支,吃酒宴会,还有到处的人情往来哪一样不是我在挡?
他就最开始出去的那一年拿了一千多块钱回来,这么多年来,还有哪一次又拿过钱回来?
所以我恨啊,不甘心啊!我任劳任怨,平时对自己都舍不得吃穿都短不了他父母和妹子的丝毫,结果他们一家却是这样的对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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