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银河帝国即将迎来小殿下。
布鲁诺塞宫的消息一放出,整片帝国管辖的星域都处在热烈的期待和欢呼中。
由帝国皇后亲自参与的培育临床实验进入尾声,宣布技术成功时元老院的十二位长老都激动得落下泪来。
最淡定的应属皇帝陛下,霍骁往龙椅上一坐,依然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冷酷得如机械一般的帝王。
只有近侍官才知道,这段时间每当无人时,陛下嘴角就会微微翘起。
霍骁是高兴的,老爷子霍征当年是第一个同意曲星河进门的长辈,唯一的要求就是霍骁必须承担起自己的义务——娶什么人不要紧,但要对得起帝国的未来。
老爷子的意思当然是让乖孙纳妃,别学他老子那样死磕一个,但霍骁明显比霍钊有过之而无不及,皇帝费了那么大劲才抱得元帅归,他又不是成天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哪有那么多感情用来雨露均沾。
霍骁觉得太上皇挺会偷懒:把孩子养大担子一甩,就开开心心养老去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帝畜的日子仿佛就要望到尽头,霍骁怎能不高兴?
星际每一户普通居民家里新诞生的孩子,都是带着希望、期盼和宠爱降临到世上,而霍家的每一个孩子,都是为甩锅(bushi)而诞生的。
这天霍骁就来到实验星球探望他那口锅......哦不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
“元帅,陛下的御驾已经快到了。”负责接驾的下属守在实验室厚重的钨合金门外。
星际不少势力都惦记着具有帝帅基因的后代,实验星球附近的间谍设备层出不穷,都被晔火击毁。
曲星河摘下无菌室的隔离头盔,露出那张年轻漂亮的脸。
他身穿科研白大褂,身形清瘦,听见这话时神情舒缓了些许,道:“知道了。”
元帅已经几个月没回天狼星。
孩子出生前他陷入了焦虑状态。
帝帅在性格上是反着来的——霍骁看上去闷葫芦一个,被元老院管教得死死的,但背地里总想办法搞事,将那些不爽发泄出去。
而曲星河看上去桀骜不驯,做事没个原则章法,实则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什么都习惯憋在心里。
这个毛病婚后改了许多,可人的本性还是难以改变的。
“你担心萧霆和那个孩子?”霍骁与他并肩走过金属通道,黑色军靴踩在光洁的金属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许珈死了,萧霆逃了,两个Omega孩子的实验所完全被销毁,暗盟俘虏也没人知道主神花两百年做什么实验。”曲星河说:“还有那个培养皿,突然通过蛟龙的能源连接进什么......母后虽然格式化掉程序,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霍骁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你是说主神给自己找了条退路。”
“......这台人工智能性格中有懦弱的一部分,它当初救不了机主,重新联网主动修正这个弱点时突破了程序框架,最终把一切问题根源归咎于新人类的诞生。”
“它不是鱼死网破的机器,”霍骁沉吟道:“最终选择把投注都下给萧霆许珈,就是计算出他们为了彼此和孩子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无论是战术还是性格,萧霆和许珈都算得上是暗盟里最了解帝帅的人了。
“你怀疑它转移到那个孩子身上去了?”
心事被说中,曲星河脸色变得更差。
“找不到人我始终不放心。”
这几年帝国和联盟出动无数战机,开启空间虫洞都没找到一级战争犯萧霆,还有那个停止生长的孩子。
隔几步远就站着一名禁军侍卫,霍骁拦腰把曲星河往怀里一揽,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曲星河愣了愣,快速扫一眼低头眼观鼻鼻观心,致力当根木头的侍卫们,小声道:“你干什么?”
霍骁抵着他光洁的额头道:“我们的孩子快出生啦,你是不是该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实在不行,放在朕身上也好啊。”
曲星河眨了眨眼,清浅的眸子里泛起一点温暖的笑意。
“我带你去看看他。”
“好啊。”
**
胚胎连巴掌大小都不到,四肢没有分化完全,五官也看不出来,由于太小培育管都插不到身上,培养皿里充注满了蓝色的营养液,数千台仪器紧密监测着生命数值。
霍骁本来是抱着随便看看的意思来的——整个基因培育实验他就负责提供生物信息,这种感觉就好像帝国军械库把麒麟修好又还给皇帝似的,霍骁实在没办法产生更深厚的感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