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日的午后,天空呈现出一种淡粉紫色,高空传来星际列车划透大气层时发出的尖锐呼啸声。
街上人烟稀少,曲星河并没有停留,绕过她继续往前走,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你跟霍骁的关系真的不怕别人知道?”聂珊站在身后不远处说。
她专挑着无人的时候找上门来,就为了能在校外堵住曲星河。
曲星河头也不回地说:“认错人了。”
你这张脸还能认错,你当老娘瞎啊!
聂珊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追上来,“事关霍骁你也不在意吗?”
曲星河并不理她。
“不要以为能瞒天过海,你们也就欺负银河系的人见得少!”
曲星河腿长,聂珊在后边跟得很吃力,她没想到这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实际这么难沟通。
聂珊追了好一段路,实在跟不动了,站住脚着急地喊:“我怀了霍骁的孩子!”
气温转凉后,总是冷不丁地让人打寒战,聂珊穿着短裙,整个人青春又靓丽,被风一吹就像只树上冻傻的鹌鹑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明明刚才没这么冷的啊。
曲星河眸色一寒,说出口的话都是清泠泠的:“他人就在学校,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他。”
“我不找他,我找你。”聂珊见状勾起红唇,饶有兴趣地打量他:“再不跟我谈,待会儿这孩子就是你的了啊。”
曲星河:......
正是午后时分,航道对面的几个路人向他们投来注视的目光,这俩人外表好看得过分,一个是A另一个是O,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曲星河冷冷吐出一句:“你究竟想怎样?”
**
清静的咖啡厅里,虚拟歌姬的声音缥缈,给人一种宁静悠远的感觉。
曲星河坐进来才想起,跟霍骁确定关系以后还没好好约过一次会。
元帅不是一个浪漫的人,甚至不是必要的时候他连话都不算多。
倒是霍骁平日里装得跟个三好学生似的,脑子里成天不知道在惦记点什么,没准又为这事悄悄记他一笔。
说起来是有些对不住他。
“呐,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聂珊喝了两杯热奶茶才感觉稍微暖和点。
“刚开始家里让我跟萧在水接触,我找借口说自己看上太子了,谁知萧在水就是太子,所以说猿粪呐它就是挡不住。”
“趁你们的事还没别人发现,我可以作为掩护,大家双赢怎么样?”
“我跟他能有什么事。”曲星河拿着银勺轻轻搅拌自己面前的奶茶——聂珊给他点的。
“少来了,”聂珊托着脸说:“我在漩涡星系留学时,你们这样的我可见不少,尤其殿下,”她贼兮兮地笑了:“第一次谈恋爱吧?”
曲星河一言不发。
“还想骗我,旋转餐厅那天我就发现了,他看你的眼神就藏不住。”
霍骁常年压抑的感情,像是长年累月被封在钢筋水泥下的一颗种子,只要有一点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它就会生根、发芽,不顾一切地野蛮生长。
明明是银河纪元以来最高度集权的统治者,处理起感情的事依然青涩、直率,横冲直撞。
曲星河目光柔和下来。
“唉,恋爱的酸臭味啊,它无处不在......”聂珊无限怅然地感慨。
“为什么不想结婚?”曲星河问:“其实你家族给你安排的这门婚事客观来说......挺好的。”假如霍骁能接受的话。
“我才二十二岁呀!”聂珊发愁地说。
“Omega生来就是生孩子的机器,萧皇后当年艳名远扬,还不是年纪轻轻嫁进皇宫,指着帝王的感情过日子。”
“可帝王的感情又能维持多久呢?时间久了还不是三宫六院的。”
“你看陛下火急火燎地打算禅位,十有八|九是扛不住了,想让太子殿下来接力呢!”
“在银河系AA恋是没前途的,所以我劝你啊,还是早日回头是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