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市街附近,两个青年边走边聊。
其中一人踢开挡路的酒瓶,朝地上啐了一口:“本源欲望居然停业整顿,最近连个玩的地方都没有,小胡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跑路了吧,”另一人叼着电子烟道:“他做的都是送命的买卖,听说还能搞到军校实验的新型军|火,不知道哪的背景这么硬。”
“要不去本色酒吧?听说新来的几个小O服务生还是干净的。”
“行啊,不过干不干净另说,夜场里有几个是干净的?”
二人走到街角拐了个弯,直奔本色酒吧而去。
黑市街的夜场不多,本源欲望倒闭后大部分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就往这里跑。
门一推开,没有想象中的灯红酒绿,也没有嘈杂音乐和烟雾扑面而来。
酒吧内光线暖融昏暗,大提琴声悠扬,高端香氛馥郁宜人,地上还铺了一层柔软的地毯。
那人猛地后退一步,抬头看了一眼招牌:“没走错啊......”
酒吧内的保镖立马过来赶人,“走走走,今天不营业。”
“你们经理脑子进水了?酒吧弄得跟国宴厅似的。”
“说的好像你能进国宴厅一样,赶紧滚,不是说了今天不营业!”
“推什么推,什么皇亲国戚来了老子问一句不行吗?!”
门口吵吵嚷嚷,火|药味弥漫,大提琴手受影响,错了一个音符。
年轻人坐在沙发里,水晶杯停止摇晃,晶莹的液体还在杯壁回荡,芬芳四溢,混合着淡淡的雪茄味,摄人心魂。
“这种酒被称作鸡尾酒的心脏、绅士的典范。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喝到,”年轻人笑了笑,“不过如此。”
琴酒被泼到地毯上,他放下水晶杯,端起旁边的马丁尼一口气喝完,才冷冷地说:“安安静静地赶个人都不会吗?不用权势压人你们就是一群废物。”
“公爵息怒,属下这就清场。”侍从赶紧挥手让多几个人去门口。这时突然就听“哐”的一声巨响,酒吧的金属门都被砸坏半边。
有人从外面飞进来重重摔在地毯上。
外头动手的人还要往里冲,酒吧里的保镖和侍从已经跟人墙似的堵在门口,穿着侍应生服的侍从甚至从燕尾服下掏出了枪——“谁在闹事?不要命了?!”
“贱人,你给老子等着!下次再把事情搞砸,就想想老鼠的下场!”
对方也没料到酒吧里有硬茬,见事情闹大,撂下一句狠话就迅速离开了。
被打的人半天爬不起来,直到眼前出现一截剪裁合体的西裤裤脚和一双皮鞋。
“这就起不来了?身体素质不行啊。”萧霆声音轻佻,颇有兴味地打量地上的人。
那人捂着腹部,眼里是充满恐惧。
他嘴里都是腥甜的血,稍不注意O类信息素就会泄漏出来。
他奋力爬起来挣扎着朝外走,没到门口就被人伸手拦住。
“留着干吗?又不能暖床。”萧霆嗤笑一声,手一扬,挡路的保镖让开了道。
那人一刻也不敢逗留,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萧霆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金属铭牌,轻念出上面的名字:
“许珈。”
**
就在安德烈公爵来访的前一天,校学生会终于接到正式消息,他们无需参与安保和接待,但要协调各专业学生的户外训练,避免惊扰到公爵一行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