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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良玉舔湿干燥的嘴唇。她昨日喝了酒,唇焦舌敝。她不喜饮酒,其一便是每痛饮过後,次日睡醒浑身便如大旱中龟裂的土地,又干又燥,亟待灌水。
她不露痕迹地闭上眼睛,想赖会儿。
顷刻,忍不住偷偷微睁双眸。
再细看,谢文珺颈间有一道很明显的暗□□线,那是她巡田在外奔波,曝晒留下的痕。卧榻枕侧这位在睡中也是一如既往地认真不茍。
“醒了?”谢文珺道。
将醒未醒的音色迷糊丶含混,带着慵懒的气息,似隔着一道纱帘传来。
只是舔舐嘴唇润一下这样再微小不过的动静,也惊醒了她。
陈良玉声音同样带着些轻微的鼻音,“嗯。”
意识尚在朦胧间,她便习惯性地要晨起练剑。身旁之人似有所感,一条手臂从锦被中灵活探出,将她重又揽回。
谢文珺睡眼惺忪,道:“病着,多睡一会儿。”
揽她回来那只手自然垂落在她肩上,似乎不打算挪开。
陈良玉随她去,仰卧着。
“梁溪城的人叫回来了吗?”谢文珺话音里已没有太浓的睡意。
陈良玉道:“没这麽快。殿下是不是查到了什麽?”
谢文珺顺势将脸贴上来,“想知道?”
手臂不安分地环上脖颈,圈揽着。
陈良玉道:“殿下昨日戏弄臣还不够,今日还要继续?”
谢文珺捂着耳朵。
陈良玉:“……殿下的长公主府,选在何处?”
谢文珺道:“城南,旧惠王府。”
宣元帝的旧邸。
屋外传来鸢容的声音,“殿下,时辰到了,可要起早?”
陈良玉道:“什麽时辰?殿下还有事在身?”
谢文珺抻了抻腰,宫女们捧着洗漱之物鱼贯而入。两国和谈,兹事体大,穿戴都需隆重些才不失体面。她坐在妆奁前,道:“东胤来使与我朝和谈,堕入温柔乡,这麽一桩风流韵事。”
陈良玉道:“你给东胤来使下套了?”
黛青拈起铜黛,正要为谢文珺描眉,陈良玉从黛青手里抢过来,“让我来。”
陈良玉微微俯身,依着眉骨的弧度徐徐勾勒。
“殿下?”
谢文珺道:“梁溪城的凌霄山庄,不是荀岘干的,是东胤尤家。尤家以暗杀术离魂引发家,得势显要,凌霄山庄的老家主前往东胤游学时,听闻尤家发迹的一些传言,便有心效仿。尤家为了抹除旧日罪行,不给政敌留下把柄,到处追查通晓离魂引的人,查到之後便罗织罪名灭口。凌霄山庄不归属东胤,无法构陷,便只能买通江湖中一些亡命徒灭门。”
“皆因权欲而起。”
陈良玉听她讲着,目光落在谢文珺的鼻尖上,而後向下,是不着口脂却依然红艳的嘴唇。
唇似樱红。
看起来很软。实则也是。
眉画完,一双秀眉宛如春山含黛。陈良玉一点点挨近,再近。她心中想起一句诗,不觉间便念了出来,只念半句:“画眉深浅入时无。”
谢文珺眉峰一挑。
陈良玉骇然意识到这句话很孟浪,谢文珺已将前半句补阙,“妆罢低声问夫婿?”
陈良玉将铜黛搁置回妆匣,心里有些小小的触动。乍然听到“夫婿”二字从谢文珺口中说出来,陈良玉面对她,生出些缺憾的意味。
她见证岁月在她身上雕琢丶悠悠长成,亦可得见她开府选婿,倘若有幸,还会亲眼目睹她儿女绕膝丶子孙满堂。侥幸,如若有一天谢文珺深陷困厄,她也能执剑而起,于纷争之中无所顾忌地为她拼杀一场。
“心机深沉,不堪相与”几个字不堪与她相配。
她遥祝她,运筹帷幄,决策千里!
陈良玉道:“夫婿且问你,没打算要东胤使臣的命吧?”
被撩惹多次之後,陈良玉终于再不为所动,并狡狯地顺着她的话耍个巧思调侃,自认为狠狠地扳回一局。
谢文珺道:“要他命有何用?尤家在东胤富比王侯,他们东胤皇庭的钱本宫要,尤家的钱本宫也要。”
宫女托来一套宫装,鸢容丶黛青上前来服侍换衣。
陈良玉移开视线,背过身去,戏道:“这般贪心?”
谢文珺道:“本宫,甚穷。”
作者有话说:宣元帝:“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客星不是你爹,是你妹?”
谢渊:“爹,我觉得就是你。”
江宁:“爹,不管客星是你还是我,都得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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