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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这些送给衙门,就称是‘青梅煮’送来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官老爷能多多包容。”
闻言,平蒲犹豫着,他伸出双手将小匣子接过:“公子,您做这些,温女郎哪里会知晓呢!”
怎麽会有人做好事不留名,真是傻。
顾砚辞抿唇一笑:“不管她是否知晓,这些事作为她的夫郎,我都合该为她解决。”
天色欲暗之际,有人传消息称温绪言的“青梅煮”解禁了,又能够正常营业了。
温绪言得知消息时,高兴得险些在屋子内蹦跳起来。
她想过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这家酒馆彻底荒废,又被转卖,她看着它挂上新的陌生的牌匾。只是在心里想着,就已经心痛到极点了。
没想到,事情又会这麽快发生转变。
狂喜过後,她冷静下来,细想之下,很快就发现端倪了。
她被人针对,是有人在幕後操作;现下突然事情被解决,也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她。
那个人能是谁呢?
除过顾砚辞,又会有谁愿意这样任劳任怨丶一声不吭地帮她呢。
温绪言一时之间心中复杂极了,她从未想过会有人这样真诚待她,在现代社会,她毫无牵挂,孤苦一人,也乐得自在,从不觉得孤独。没想到一朝之间造化弄人,她穿到了一个陌生的朝代,竟然会遇见值得相伴一生的伴侣。
她和其他穿书的人相比,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她从未如何绞尽脑汁地想着回去。哪个地方待着不是待,这个以女子为本位的朝代反而待遇更加优渥了,现在她又有了心爱的伴侣,便更是不愿再回去了。
温绪言站起身,犹豫地走到门口,便从露出的门缝间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他一身月白色衣袍,衣角随风飘荡,冷梅花纹绣在其上,腰上系着熟悉的香囊——那是她亲手绣的。
说来惭愧,现代社会什麽都能买到,像香包丶扇子……各种小玩意都能买到,价格又便宜,根本不需要自己亲手制作,温绪言的绣工更是差到极点。
偶然,她一时心起,突然想给顾砚辞做个香囊,便缠着府中的绣郎让他教自己绣工。为此,还让不知情的顾砚辞吃了好大一次醋,白日里不吭声,晚上缠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硬生生让她第二天起不来床,险些错过学习的机会。
幸好,她还是勉强做成了一个鸳鸯花样的香囊,图案粗糙,线路紊乱。看到成品的温绪言自己都看不过眼,准备将东西丢了,重新弄一个。
不知顾砚辞从哪得知了这个消息,竟然硬生生拦住她,将香囊夺了去,他将香囊挂在腰间,唇边笑意渐深,他眼眸中都是星意,竟让温绪言一时不好意思看他。
顾砚辞抿唇,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丑丑的香囊。见状,温绪言更加觉得没眼看,她动了动唇,犹豫道:“要不,还是丢了吧,太丑了。”
“不丑。”
顾砚辞垂眸深深地看她:“一点都不丑,从未听说过有妻主会给夫郎绣香囊,我只觉得,我幸福极了。”
话落,温绪言眼神飘荡,他可真容易满足啊。
自从那日後,他便日日夜夜将那丑香囊挂在腰间。
她把门推开,门开的声音似乎惊到了门外的那人,顾砚辞眼神温柔,他垂眸看只到自己胸前的女子:“我听到消息了,你高兴吗?”
温绪言忽然抽了抽鼻子,眼泪夺眶而出:“…你还装什麽,我都猜到了,肯定是你帮我的。”
顾砚辞弯腰,唇边勾起笑容,他眼里闪着怜惜,一手手替她拂去泪珠,一手将她搂进怀里:“哭什麽呀,夫郎帮自己的妻主是应该的,看到你高兴了,我也满足了。我不喜欢看你难过的样子。”
“你丶你为什麽总是对我这麽好呀?”
青年笑出声,他有些惊讶此女的脸皮薄,男子自小便被教导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未来妻主如何,都不能质疑她,只能爱她丶帮她,将自己的所有价值榨干。这样才能被称为“好男子”。
顾砚辞先前虽将“好男子”该做的一切都做得极好,却依旧对此观念嗤之以鼻,更不认为自己有一天会真的如此痴傻。
到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不是规训禁锢住男子,而是对妻主深深的情爱之意困住了男子,使得他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的一切,只愿看到自己的妻主露出笑颜。
顾砚辞低声道:“因为,我爱你。”
没有夫郎会不爱自己的妻主。
至少,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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