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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墨玉青睡眼朦胧看向鸿锐。
鸿锐刚醒来,也有些呆愣,见青儿看自己,脸上便有些红。把腿抽出来,翻身下地。一边往外走一边对墨玉青说:“昨天睡得太晚了。”
墨玉青看看窗纸上的天色,天还黑着,时候还早呢。本想躺下继续睡,可是下腹疼得难受,不解决不行。坐在床上犹豫了再犹豫,一百个不情愿的起了身,也摇摇晃晃走到外屋屏风后面的恭桶处。
鸿锐拉下裤子小解,墨玉青过来,站在一边等他,睡眼迷离的。
鸿锐示意墨玉青一起来。
墨玉青早憋得难受,也不客气,站到鸿锐身旁,也拉下裤子。
两个人都还没完全睡醒,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下身涨得难受却尿得并不顺畅。人都快睡着了,才把尿给等下来。
两个人都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家伙,听着恭桶里细水长流叮咚有声。一泡尿下来,感觉象过了一个雨季。
鸿锐先解完了,抖抖前端的水滴,拉上裤子。
下身的肿胀消退了不少,鸿锐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瞥见旁边墨玉青的家伙,不觉想起小时候的事,那时也曾这样早上一起站在恭桶边小解,然后互相观看。
鸿锐心里想着,脸上笑了出来。“青儿那里的颜色怎么还是淡淡的!”
墨玉青正迷糊着,听见鸿锐的话,低头看看自己还捏在手里的东西。再抬头看看面前的鸿锐,“不就是这样的么!”
“应该变深些的!”鸿锐用脚拉上恭桶的盖子,以免味道外泄。
墨玉青站在那里,努力看了看自己的东西,闷闷地回答。“我觉得颜色比以前深多了。”
“是么?我看看。”鸿锐站到墨玉青身边,拉开墨玉青的手,埋头近看他的私处。
卷卷的茅草丛中,一个粉嫩嫩的玉茎乖乖地垂着头,缩在那里睡着了。让人看着,不觉倍生珍爱之心。想都没想,鸿锐就凑了过去,对准柱根,“啵”的就亲了一口。
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像冷不防被人打了一鞭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可把墨玉青吓坏了。噌的一下跳开,双手捂住私处怒视鸿锐:“你干什么?”
鸿锐摸摸自己的嘴唇,似乎刚才接触到的感觉还留在上面。那种异样的感觉太奇妙了,让人说不出来,只是真的还想再次尝试。
可是抬头看看面前炸了毛的青儿,鸿锐打消了再次尝试的念头。“逗你玩的,好了,回床上去吧。再睡会儿。”
为了方便各国道贺的使团又不至于影响城中的百姓的日常生活,皇太后此次的寿筵就特别设在城外的皇家行宫。
行宫所在本是一片天然的水乡泽国,每至盛夏,十里荷花,香气袭人。太祖皇帝看中了这里,特在此营造御苑,并命名为畅景园。
畅景园占地广阔,舒畅怡人。设计规划者不仅思路新奇,还巧妙地借背后的兰亭山作为它的大背景,把人工建设与自然风光和谐地融汇在一起,既有湖光山色,又有庭园美景。
园中各式宫殿,寺庙和园林建筑星罗棋布,散落在绿树掩映之中。勤政殿、风和堂、朗琴园、鸣柏坞、澜花语岸、提香草堂、听涛雅筑、铁印寺、灏景阁……不同特点的建筑群落自成一格又相互联系。
这里离京城不远,历代帝王们每年都会到这里住些日子。如有寿辰之类的重大庆典,也会安排在这里举办。
所以这里也是南朝政治活动的重要场所,美轮美奂的建筑都是历代皇帝下旨修建。其风格寓意不仅记录了百多年来宫廷生活的许多史实,也反映出各代君王后宫荣辱兴衰的历史侧面。
兰亭山草木葱郁,重峦叠翠,山涧有泉,四季不竭。经常引来不少文人墨客登山临景,留下许多优美诗篇。
今年的皇太后寿辰比往年更为隆重。似乎南朝上下都有一个想法,要借着这个喜庆的机会将半年多来一直笼罩在人们心头的阴云吹散。
于是,不仅朝臣们早早的就开始动手准备皇太后的寿礼,远近各国也纷纷派了使团过来。备了厚礼参加皇太后的贺寿庆典。
而更为奇妙的是,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中,还有许多异族的妙龄女郎。有的轻纱遮面,环佩叮咚,有的热情大方,顾盼生辉。衣香鬓影在来宾的队伍中显得格外显眼。
南朝众人心里有数。这是太后和老国舅在邀请函中特别提到的。其实也是这次太后庆典真正的目的所在,那就是——为不近女色的当今圣上选妃。
青年天子是当世明君,论才貌品学都是人中龙凤,可惜的是,他心头旧情难忘,任太后和老国舅如何苦口婆心的规劝,都听不进半句。
这样的男人,若是小户人家,可定不敢将女儿许配给他。但那些在权力巅峰游走的各国使臣和更贪图人间富贵的各国各邦的公主们可不会这么想。
南朝后宫当家主母的宝座对于她们来说可比一个男人的爱来得更实在。这么好的机会,哪能错过。纵然路途遥远,也定时要来试试运气的。
就算不能一朝成凤,也还可以在南朝的青年才俊中挑选如意郎君。每年太后做寿,除了大宴百官歌舞助兴,上演各路吉祥戏目,还有校场上的比武表演和诗画竞技。
下场比武者一般都是朝中的世家子弟和科举出来的后生新秀,这些人平日经常互不服输,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打击对手,不仅可以一展所长出尽风头,也是一个得太后青睐的好机会。
比武场最能让人气血奔腾兴致昂扬,所以比武的项目被安排在其他项目的前面,是早上的第一个大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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