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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难以置信道:“这张合影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你不是在安天市监狱找到了当年医学研究的罪证吗?”他反问道。
“你……你的意思是,这张合影里的人,也包括你和我母亲在内,都曾参与其中吗?”
他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解释道:“也并非参与其中,只是实验室的组建者而已。当年,照片中的这些人,还都是小家族,这个实验室的组建和医学研究的计划,也是经过上面同意的,而提出这个构想的人正是肖胜男本人。只是后来,发生了分歧……”
他缓缓坐了下来,回忆道:“肖胜男是个医学天才,更是医学研究方面的狂热者,别看是个女人,一旦陷入工作中比男人还要认真千百倍。她那股钻研的劲头,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觉得……她很可怕。想必那些罪证你也或多或少地浏览过了,是不是觉得触目惊心呢?虽然实验对象都是些死刑犯,但毕竟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你在普通的民间环境中长大,你也只是知道的,很多人连一只鸡、一条鱼什么的都不敢杀,更别说人命了。当时实验室中,男人都不敢下手,可肖胜男拿他们做起实验来,竟是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听到这番话,也是心生一股寒意,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
“也正是她的这种能力,得到了上面的认可,因为她的家庭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是非常普通的,名气和实际产业也不大,肖胜男为了医学研究就和照片里的几个男人勾搭到了一处。”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对这样一个女人没兴趣……”
“原本我还以为她只是为了提升家族的地位,还有医学研究,才会乱搞的,但我想错了,其实她当时的淫乱行径也是出于一种发泄。她在实验室剥夺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自然会造成很大的心里阴影,只有通过性发泄才得以缓解,实际上是得了心理疾病,甚至心理变态。”
“可她的医学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上面也很看重她,有意栽培她,当时贺伟……就是我右边的那个男子,曾是大家族人家的长子,由于也是搞医学研究的,能力相当出色,但和肖胜男比起来尚有差距,也因此被肖胜男深深吸引,情愿做她的助手兼学生。只是贺伟这个人很是单纯,和圈子里的那些公子哥的习性完全不同,他平时只专注于医学研究和修身养性,在感情方面,也只喜欢肖胜男一人。只可惜,肖胜男太过淫荡,辜负了他的感情……”
“后来,贺伟发现了肖胜男乱搞男女关系,可还是原谅了她,还提出要娶她为妻。贺家自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一来,双方的家庭差距太大,他们希望贺伟能够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二来,肖胜男的淫乱行为,圈子里都有耳闻。可是贺伟坚持,结果就被赶出了贺家。”
这时,我问道:“再后来,是不是就发生了贺伟闯入江家寻仇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不错,因为贺伟已经被赶出了贺家,自然就失去了大家族的这块招牌,也等于失去了最大的保护伞,而江家如日中天,逐渐不把贺伟放在眼里。江家父子便明目张胆地和肖胜男搞到了一起,而肖胜男依旧淫荡如初,也是为了继续搞医学研究,和江家父子,尤其是江正文私底下打得异常火热,得知这一切的贺伟自然无法忍受,就闯入了江家寻仇。”
“等等!”我打断道,“既然实验室的组建和医学研究是上面同意的,后来为何又取消了?根据那些罪证里所记录的,上面也取消了肖胜男在实验室的职务,并封掉了实验室。”
“因为太过于罪恶,也许在你的眼里,这个圈子很是肮脏,不堪入目,但实际上也是有好的一方存在的,他们自然反对这种残酷的事情,当年并以此事划分成了左右两派,甚至连当初这件事的一些组织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一方认为应该坚持下去,虽然实验过于残酷,但也是为了造福于人,而且那些实验对象又都是死刑犯,不值得同情,也就不需要背心理包袱;而另一方则认为这种残酷的实验必须马上停止,虽然通过这种实验得到的成果可以造福于人,可医学也是把双刃剑,它不利的一面也是显而易见,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对社会的危害极大!还有,虽然实验对象都是死刑犯,但也都是一条条人命,他们的罪行要通过法律来解决,而不应成为这种残酷的实验对象。这种行为本身就已违法,更是没有道德、没有底线、没有良知的暴行。”
“由于反对方人数越来越多,甚至于下面的不少普通民众都知道了这件事,一时舆情滔滔,上面终于顶不住压力,被迫封掉了实验室,解散小组成员,并撤销了肖胜男的最高职务。”
“可肖胜男十分不甘心,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完全陷入了这种变态且残酷的实验中了,可谓是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让她收手谈何容易?她决定私下里继续进行实验,可苦于没有实验场所,更失去了原有的资源和实验对象。因此,她就和徐家、江家等家主搞到了一起。说实话,肖胜男这个女人本事不小,把那些家主迷得团团转,还给他们生下了孩子……”
我适时问道:“当初反对继续进行这种残酷实验的人当中,有无这张合影里的人?”
“当然有,贺伟就是头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一心要和肖胜男结婚,就劝其金盆洗手,不要再继续做这种试验了,他不想让成为自己新娘的人双手沾满血腥。第二名反对者,是你的母亲。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母亲,还有你周夏兰阿姨,和肖胜男,她们三个是好闺蜜,关系自然没得说。你母亲也不希望自己的好闺蜜继续这种实验,也劝其收手。”
“那你呢?”我看着他,问道。
他沉默了一下,缓缓回答道:“除了你母亲和贺伟,再没有别人了……”
“哼,果然,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良心的人更多!”我嘲笑道。
他也没有恼,只是道:“都是为了利益,毕竟我们也是组织者,再反对此事,不是打自己的脸吗?相当于不打自招,承认了罪行。再者,都是为了利益,这其中有利益可图啊!”
我继续嘲笑道:“是啊,不但能生产给人续命的药物,还能生产新型毒品等等,的确有很大的利益可图!只怕,你也打着这些资料的主意吧?”
“放肆!”他猛地一拍桌子,终于愤怒起来,“以前我的确有打过那些资料的主意,可自你母亲去世,还有你从小也离开我之后,我才明白一个,亲情才是我最应该关注的……”
“哈哈哈!”我笑了起来,“你不觉得说这些话良心会痛吗?脸都不带红的。”
“我说的是真话……”他起身示意道,“小军,你跟我来。”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把钥匙,然后兀自走到墙边的书柜前,按了一下钥匙上的按钮。
很快,这沉重的书柜有了反应,向左右两边缓缓分开,出现了一个暗门。
“跟我来!”他领着我走了进去。
里面算是一个小型密室,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在书房内竟还有这样一个秘密空间。
待暗门重新闭合后,他打开了角落里的一个保险柜,从里面取出几个厚厚的档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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