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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不允许自己落得这种结局,宋令仪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手中的瓷瓶上。
许是天气渐暖,入夜后刮在脸上的风不在寒冷刺骨,反倒轻柔得像少女的手抚摸杨柳条。
即使春日回暖,仍将自己裹得严实的齐信将一叠资料堆到他面前,带着幸灾乐祸的长嘘短叹道:“如你所料,祁长晏没死,非但没死,人现就在虞城外。”
“说不定啊,正准备向你报夺妻之仇。要知道自古以来,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说罢,啧啧两声直摇头。
正在书写回信的秦殊笔一错,生生将快要写好的回信毁了,“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指望让我害怕后回心转意吗。”
多没用的男人才会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他又非那种连个女人都护不住的孬种。
“师弟啊,你这次可就错怪师兄了。师兄和你说这些,主要是担心那位。”即使知道周围无人,齐信仍压低了声线凑近,“我们之前不是一直怀疑她没有失忆吗,你说,要是她知道她真正的丈夫就在城门外等着接她,她会怎么办?”
“我不想不信你,只是信不过她。作为一个男人,有时候想要完全拥有一个女人,你不能光对她好,还得要占有她的身体才能让她对你死心塌地。”齐信如何不知他的话无耻,虽无耻,但管用就好。
既然那位祁夫人早晚都要离开,何不如在她离开恶心她一把。
就算她回去后继续当她高贵的祁家主母,也得要在午夜梦回中想到她为了求生,辗转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求欢的低贱姿态。
此举虽阴险不耻,却正好能用她给他开个荤。
等他拥有后,就会发现宋令仪和天底下所有女人一样,且更为庸俗,自私,卑鄙。
正重新扯来一张信纸的秦殊虽在沉默,实际陷入思考。
“别和我说那么久了,你们两人单纯只是牵手的程度,还是你不想和她有更进一步的亲密。”齐信伸手拍了他的肩,用着邪神蛊惑信徒的口吻,循循善诱。
“师弟,师兄是个过来人,比你清楚有时候想让一个女人永远离不开自己,除了温柔体贴,还有作为男人强势的一面。”
“如何强势,自是占有她,侵占她,将她从里到外都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作者有话说:哭哭,还有人在看吗?
[爆哭][爆哭][爆哭]感觉我好像在自娱自乐。
第22章曼娘,你是想要杀了我吗……
齐信的那些话,总归是在秦殊心底留下了斑斑痕迹。
他想要忽视掉他说的话,那些话却好似在他耳边生了根,发了芽,正直直往他心底最低劣卑贱的角落里钻。
夜里秦殊回来时,见到的是她正坐在螺青圆木桌旁等他,整颗心都像是浸泡在温泉里又酸又涨,亦连进门后的动作都随之放轻了,“我不是说太晚了,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我白日里多食了几块糕点,现在并不怎么饿,何况哪有丈夫没回来,妻子就先吃的道理。”宋令仪起身为他解下外衫,随后搭在木施上,闻到他满身的汗臭味,轻扇鼻间。
“你先去洗个澡,洗完澡后在来吃饭。”
秦殊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她用合欢带勒出的一截盈盈细腰上,喉结不自然的滚动,方才移开目光,点头应了一声好。
今日用膳仍和平日一样,只是桌上比平日多温了一壶酒。
宋令仪起身为他满上一杯青梅酒,一缕发丝垂至脸庞更添柔美,“近日倒春寒,夜里喝杯酒身子能暖和些。”
如今的他们虽同睡一屋,睡的却是两张床,无形之中让宋令仪放了几分戒心。
“夫人有心了。”眸色微深的秦殊接过酒杯,指腹摩挲着酒盏边缘后一饮而尽。
宋令仪在他喝完后,又笑吟吟着为他满上,直到他一连喝了三杯后,才劝道:“好了,你也别光顾着喝酒不吃菜。”
又夹了一筷子干笋炒腊肉到他碗里,“这些是我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做的,快尝下。”宋令仪坐下后,忽地感受到,一道充斥着侵略性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的身上。
像极了被一头饥饿的野兽给盯上,并在下一秒会被他直接剥皮拆骨吞吃入腹的错觉。
捏着竹箸的宋令仪竭力忽视着那道令她不适的目光,夹了一块藕片进他碗里,“夫君最近是不是比较忙啊?”
“还好。”秦殊对她夹的食物,来者不拒,并给她夹自己认为味道不错的菜。
唯独目光落在某一道菜上,总会不经意多停留几秒。
宋令仪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同他说着今日的趣事,“最近梅林里的梅花开得不错,我今日让人摘了些晒干用来做花茶,多出的那些正好用来做个香包。”
“我见你最近睡得不太好,想着要不要把熏香换成安神香。你中午不回来吃饭,往后可要我派人去军营给你送饭。”
“嗯,好。”呼吸不断加重的秦殊根本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全部的心神都落在她那张半启半合的嫣红朱唇上,小腹处像是突然间烧起了一把火。
他越想压住那股邪火,那把火却是如泼热油越烧越烈,到了最后,连他的理智都要被烧掉。
唯一剩下的,只有那作为野兽的本能,好将眼前人粗暴的狠狠占有。
要说前面那道如野兽般的侵略目光仅是时不时落下,如今却是不加掩饰的落在宋令仪身上,眼神如岩浆般滚烫得仿佛要将她融化,并在下一秒把她嚼碎了吞进肚里。
宋令仪对这种眼神并不陌生,握着筷子的手止不住发颤,啪地一声放下筷子,起身就往外走,“我想起厨房还有一道汤没上,我去看看做好了没。”
心生不安的宋令仪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一具滚烫的身体从身后抱住,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处,似要将她给烫熟了去。
她甚至是不敢乱动,只能用手抗拒着推开他,克制着心底涌现的惊恐慌乱,关心的询问,“夫君,你身体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你等着,我这就去叫罗大夫过来。”
“我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喉头干渴的秦殊自是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想来是临走前喝的那杯茶。
脑海中突兀地浮现齐信说的那些歪理,如今正虎视眈眈守在虞城外,盯着他妻子的男人。
男人滚烫的啄吻落在她的脖间,遒劲的大掌箍住她的腰将人和自己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染上欲色的嗓音暗哑而危险,“曼娘,可以吗。”
“夫君,你喝醉了。”心中升起无尽恐慌的宋令仪伸手想要推开他,他却像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制住她。
“曼娘,可以吗。”这一次的他不在是用询问的口吻,而是强硬的命令口吻。
“当然不可以!”这句话宋令仪几乎是要从喉咙里吼出来,又在对上男人掠夺且危险的眸光时,如迎当头一棒卡在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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