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近两人恩爱非常,她甚至壮着胆子也不叫公爷了,私下里叫着“官人”、“相公”、“夫君”之类的称呼,看起来对方十分受用。
她不知道的事,赵贵和心里反感的要命,若是不知道素晓的身份,他会被她的“一往情深”所欺骗,但不会动心,也就是像对府中其他女人一样,冷淡就好。
可自己偏偏要对这个“美人计”将计就计,就只能虚与委蛇,忍受着她恶心自己。
尤其是看到她撅起嘴撒娇的样子,看来最近自己的戏太好,她也跟着进入了新角色,开始扮演小娇妻,但她从前总是妩媚妖娆的样子,非要装的自己像个娇滴滴的小女孩,真是令人作呕。
娇气可人的样子不是不能令人心动,至少他就为此心动过,那个喜着绿衣的女孩其实并不娇气,但是她撅嘴生气就是让自己觉得喜爱。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静纯无理取闹的样子自己也觉得灵动,吊起眼梢骂人的样子自己也觉得俏皮,怎么都让人瞧不够。
素晓看着贵和的笑意越来越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道:“夫君,我想……给您生个孩子。”
贵和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现在和静纯的疏远,素晓就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捏这胳膊的手一顿,顺势将她放下,他用最快的度思考素晓提出这个要求背后所隐含的深意,然后开口道:“怎么突然这么说?”
素晓背过身,将杯子拉高,盖住半张脸,“没有突然,是一直……”
见贵和没有马上反驳,素晓便接着说:“素晓从前身份卑贱,一直觉得不配怀夫君的孩子,但是后来……素晓知道了您的真心,您又从来不去其他美人房中,这样……什么时候能有子嗣呢。我不敢辜负您的宠爱,所以又开始有了想怀上公爷孩子的私心……”
贵和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翻白眼,什么之前不敢现在又想了,不过是之前史弥远不允许,怕她被孩子套牢,现在不知打什么主意又让了,说得冠冕堂皇。
“可是,我从小就体弱,之前也叫别的郎中看过,说是没什么问题,可这些日子……夫君待人家极是体贴,怎么也不见动静呢?”素晓一边羞涩,一边又一股脑儿地将话说完。
然后,她转过身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贵和:“您要不从宫里借两名御医回府,就说您有恙,到时候顺带……给人家也查查,我心里也好有个数,若是自己的身子不成,可不能因为子嗣的事霸着您……”
“行啦!”赵贵和看着素晓泫然欲泣的样子赶紧打住她的话,然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就是天天想东想西导致的忧思过度,夫君就给你看了,还用得着御医?”
在素晓又要开口前,贵和再次拥住她,“不过既然你想看看,御医也请得,到时候就按你说的办。”
素晓喜笑颜开,在贵和的脸上“吧嗒”亲了一口,然后又老老实实地窝回他的怀里。心里放下了一半,这回便能查出到底是自己这片地不行,还是犁地的牛的问题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赵贵和闭上眼,心思也没歇着,史弥远这是要往自己的子嗣上打主意了?还是要借着宫里御医的手做什么。
若真的只是素晓自己的心思,那就更可笑了。他怎么会让素晓有自己的孩子呢。
不管素晓从前有没有私下里喝避子汤那些东西,就说是自己送给她的胭脂、摆件、饰品,哪件不是精心添了料的。
还有她的膳食,那都是添加过蕙草汁、粉的,谁让她没事也喜欢小酌几口米酒呢,这些都是自己特地为她准备的。
这些东西只要不停、不离开身边,任自己再卖力,她也不会有孕。
翌日是个好天气,院中的腊梅仿如玉女亭立,缕缕西风荡漾,送来一树的香。
素晓却没有相对应的好心情,她甚至有点后悔今日出门来看胭脂了,要不然,怎么会叫史相的人约到这来。
“还真当自己是国公夫人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等得这么不耐烦?”
素晓听到身后传来这个阴测测的声音,赶紧起身下拜,“素晓不敢,素晓只是怕丞相亲自来见被人现,有点紧张。”
“哼,对付赵贵和那套不必拿来对付我。”史弥远推门进入房内,对身后的侍从道:“你们都去院外等着。”
素晓看到史弥远如此吩咐,心都凉了半截,但还是得跟上去。
史弥远看着素晓扭捏的样子就不爽,“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妇吗?从前接客时怎么没见你这副样子!”
听到史弥远的话,素晓羞愤异常,从前竟没有想过反抗,今日倒是生出了要把他踩到脚下的想法。
“赵贵和最近有什么动向?”史弥远没有坐在正屋的椅子上,反而是直接朝着里间的榻上走去。
素晓心里纵有万般不愿,还是低眉顺眼道:“他最近一直在府上待着,听听曲儿,写写字,就连政务都鲜少打理,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史弥远听着素晓再次传来的没用的消息,心中窝着的火都要忍不住了,要不是怕伤了她的脸,他真想一脚给她踹倒,再甩上两巴掌。
之前还觉得她挺机灵的,不知现在怎么这么没用。
“我听说最近突然有一行人去济国公府了,穿的破破烂烂的,像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怎么回事?”
素晓从对史弥远的恨意中猛然惊醒,“好像是老管家的什么亲戚,过来投奔他的,有一次吃饭的时候过来还给赵贵和行礼了呢,说是先留在府上用着,多的我也不知了。”
素晓将早就编排好的话挑挑拣拣说给史弥远听,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话没有任何价值,但是他也挑不出错处。
史弥远本以为是找贵和在搞什么鬼,听到又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心里这股火烧得更旺了。
火烧起来肯定不会无端消下去,需要有人来灭,他看了一眼垂着头的素晓,“站那么远干什么,坐过来。”
看着史弥远一脸淫笑,素晓怎么不知他的意思,之前每次若是史弥远亲自召唤,最后都少不了让自己服侍一番,从前仰仗丞相的鼻息,又有家人在她的手上,自然不敢敷衍。
但是现在她不愿意了,赵贵和养肥了素晓的心思,自己要成为九天翱翔的凤,谁要和他在污泥里打滚。
“丞相,时候不早了……我怕再耽搁下去……”
素晓这话不必说完,史弥远怎么会听不出她拒绝的意思,他笑道:“素晓啊,济国公府太舒服,让你都忘了自己是谁了吧!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你那十三岁的妹妹还在我府上,你今天若是让我不满意,回去,就让她来替你伺候我。”
素晓先是一脸惊慌,转瞬便化为悲痛和不忍的表情,“她也不小了,若真是能留在丞相身边为您排忧,也是她的福气。”
史弥远眯起双眼,素晓从前最是疼爱这个妹妹,现在竟然同意将她献给自己,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心里升起,“我不会动她的,我答应过你。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
素晓此刻的惊诧才更为真实,史弥远竟然到手的肉都不吃,肯还给自己,而且还没有强迫自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史弥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素晓,背叛的决定很轻松,背叛的代价却很大,你承受不起。如果打听不到赵贵和的行踪,你存在的价值就没有了。”
喜欢似月桃花请大家收藏:dududu似月桃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