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直到昨天晚上,你……你在那种时候,叫我‘妈妈’……”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某种了悟,“我才好像……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点什么。”
“或许……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我是真的……真的想要成为一个母亲。一个真正的、被孩子需要和爱着的母亲。不是洛家大小姐,不是谁的夫人,就只是‘妈妈’。”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尽欢的眉骨,眼神近乎痴迷,“而你……尽欢,我的好儿子……你好像一下子就填满了这个地方。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觉得你不一样。说不清为什么,就像……就像是一见钟情?不,比那更复杂,更……命中注定一样。”
她俯下身,在尽欢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带着无尽的怜爱和一丝释然。
“所以啊,小冤家,别怪干妈……不,别怪妈妈当初‘鬼迷心窍’。妈妈是栽在你身上了,心甘情愿,再也逃不掉了。”
说完,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尽欢的颈窝,不再说话,只是更加温柔地、充满爱意地抚弄着他,也将自己丰腴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尽欢静静地听着,感受着她话语中的真挚情感和身体传递的温暖与依赖。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含住了那颗甜蜜的果实,更加温柔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将她搂得更紧。
阳光洒满房间,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昨夜狂风暴雨般的欲望宣泄之后,是此刻如同温泉般流淌的、深沉而安宁的温情。
对于洛明明来说,这是一场迟来的、关于爱与归属的顿悟和交付。
而对于尽欢而言,这或许只是他庞大后宫与掌控计划中,又一枚被彻底收服、心甘情愿沉沦的珍贵棋子,但此刻的静谧与亲昵,却也真实不虚,令人沉醉。
洛明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晨间的宁静,又像是那些往事太过沉重,需要小心翼翼地提起。
她的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温柔地抚弄着尽欢的硬挺,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
“知道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说干妈的吗?”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又嘲讽的笑,“洛家大小姐,不能生育,婚姻名存实亡,可怜又可悲……呵。”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模糊的天光,仿佛穿越了时空。
“其实,我怀过孕的。”这句话她说得很平静,但尽欢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抚弄他肉棒的手指那细微的停顿。
“我前夫……他曾经是我大哥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有能力,也有野心。我大哥很赏识他,我父亲……当时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能帮衬家里。”洛明明的语气带着一种事过境迁的冰冷,“后来,在家里的安排下,我们结婚了。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结婚没多久,我就怀孕了。那时候……我其实挺高兴的。虽然这婚姻开始得不算纯粹,但有了孩子,总归是个新的开始,一个真正的家。”她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霾覆盖。
“可惜,我低估了权力的诱惑,也高估了人性。”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借着洛家的势,爬得很快。权力、金钱、奉承……那些纸醉金迷的东西,他很快就沉迷进去了。然后……他就出轨了。”
“出轨的对象,还是当时跟洛家在政坛上斗得最凶的对头势力家的一个侄女。”洛明明嗤笑一声,“真是讽刺。一边享受着洛家带来的好处,一边急着找下家,甚至不惜把枕头风送到对手的床上。”
尽欢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胸口,无声地给予安慰。
洛明明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现了。那时候我怀孕快五个月了。我忍不了这种背叛和羞辱,直接打上门去捉奸。”她的声音开始微微抖,那段记忆显然依旧刻骨铭心,“场面很难看,争吵,推搡……混乱中,我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也可能是自己气急攻心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孩子……没了。是个已经成形的男孩。”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巨大的空洞和悲伤,“大出血,抢救了很久,命是保住了,但子宫受损严重,医生说我……以后很难再怀上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后来,婚离了。他靠着对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洛明明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成了帝都圈子里最大的笑话。洛家也因为这件事,声望受损,我大哥的仕途也受到了些影响。我受不了那些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也觉得自己没脸待在家里,就找了个借口,说是养病,其实是远远地躲到了这南方来。眼不见为净。”
“至于他……离婚后我就再没关注过,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洛明明的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丝后怕和冰冷的恨意,“直到昨天晚上……那些来杀我的人。”
她转过头,看向尽欢,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要不是你,尽欢,妈妈昨晚可能就……”
她稳了稳情绪,冷笑道“我后来想了想,也能猜到是为什么。无非是现在洛家虽然不如从前,但根基还在。他对家那边,可能觉得留着我这个‘前妻’是个隐患,或者……干脆就是想用我的命,作为他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状’!毕竟,杀了我,他又能向对家证明他为了新靠山,连一日夫妻百日恩都可以不顾,心狠手辣,值得‘重用’。”
“呵,”她笑得无比凄凉,“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当初流产躺在医院的时候,他可没念过什么恩情。现在为了权势,更是恨不得我死得干干净净。男人啊……真是薄情起来,比刀子还利。”
说完这些,她仿佛耗尽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尽欢身上,将脸埋在他颈窝,身体微微抖,不知是愤怒,是悲伤,还是心寒。
尽欢静静地拥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
他能感觉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高贵强势、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此刻内心是多么的脆弱和伤痕累累。
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的是被至亲背叛、失去骨肉、远走他乡、甚至险些丧命的惨痛过往。
“妈妈,”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却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洛明明身体一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少年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坚定的、近乎霸道的守护之意。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喊叫的“妈妈”,想起他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愉和安全感。
是啊,都过去了。
那个薄情寡义的前夫,那些不堪的往事,帝都的流言蜚语……此刻,在这个南方小城的旅馆房间里,在这个少年温暖的怀抱里,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了。
她找到了新的归宿,新的“儿子”,新的……爱。
“嗯。”她重重地点头,眼泪终于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释然而幸福的弧度。
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尽欢的嘴唇,然后重新将自己埋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有尽欢在,妈妈什么都不怕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阳光更加明亮,彻底驱散了房间里的阴影,也仿佛驱散了她心中积郁多年的阴霾。新的篇章,似乎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