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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长,过几天李市长来青林视察,需要你全程陪同。”王秘书长突然说道。
程度心中一惊,不禁脱口而出:“李市长?吕州的李达康市长?”
王云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是啊!”
程度的脑海中迅闪过关于李达康的一些信息。他知道李达康与他们的孙书记是省d校的同学,而且这几年给青林的展提供了很多支持。
王云似乎察觉到了程度的想法,接着说道:“李市长和孙书记关系可不一般呢,他们在d校时就是同学,后来一直保持着联系。李市长对我们青林的展非常关心,这次来视察也是想看看我们的工作进展情况。”
程度心里暗自思忖,原来如此。孙海平?李达康?d校同学?这其中的关系可真是错综复杂啊。
他想起之前听说过的一些传闻,李达康曾经做过赵立春的秘书,而高育良则是汉大帮的人。现在的汉大帮和赵立春的秘书帮之间的争斗可谓是异常激烈。
如果孙海平真的是李达康的人,那么他在自己的任职会上给自己难堪也就不足为奇了。毕竟,现在的吕州,市委书记年底就要到点退居二线,明年就要进行换届选举。高育良和李达康都对市委书记一职虎视眈眈,这场争斗必定是异常激烈,甚至可以说是你死我活。
而他这个汉大帮一员,自然是李达康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到了,孙书记的办公室在里面的那一间,这边是县委小会议室,请!”王云分别指向走廊的两边。
“好的,谢谢秘书长!“程度点了点头。
赵秘书没有再跟着他们,而是与程度打了招呼之后去了县委书记的办公室,王云下楼而去。
“咚咚程度标准的轻叩会议室的大门。
“进来!”里面传来了张春城部长的声,程度推门而入。
“来,程度,坐!”张春城面带微笑,热情地指着他对面的椅子,示意程度入座。程度环顾四周,现自己对面已经坐着县委书记孙海平、县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何承海、县委常委、组织部部长王耀辉以及县委常委、纪委书记易学习。
这五个人组成了县委的核心决策小组,他们的决定几乎能够左右整个青林县的大部分事务。
程度在众人的注视下,略显拘谨地坐在了椅子上。张部长见状,微笑着开口道:“你们县里给程度同志的住宿安排好了没有?”
县委书记孙海平连忙点头回答道:“回部长,还需要一些时间。程县长的住处就在县政府家属院那边,我们已经在加紧办理相关手续,五天内肯定能够办好!”
张春城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接着,他话题一转,突然说道:“嗯!你们青林啊,山头可不少啊!”
这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一怔,面面相觑。组织部部长王耀辉见状,赶忙解释道:“春城部长,我们青林大部份是平原,港口倒是有几个,山头嘛,还真的不多!”
张春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似乎对王耀辉的解释并不完全满意。他淡淡地回应道:“呵呵,看来水很深嘛!”然后,他的目光转向程度,直截了当地问道:“程县,你的水性如何?”
“回部长,在我汉东大学学过游泳,当时结业的时候,全校排名第三。”程度认真的说道。
”水性好好啊,我就喜欢水性好的同志!”张春城部长笑着说道。
只见张部长的手指在实木会议桌上敲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孙海平的神经上。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将孙海平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映得亮。
孙书记,程县长,张春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语气意味深长,省委这次是下了决心的。青林的gdp要保,但环保红线绝不能碰——这不是选择题,而是必答题。
孙海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程度——这个新来的县长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已看透了他的窘迫。
‘三十七座矿山,六家冶炼厂,还有那些藏在山沟里的黑作坊这些年光封口费就花了多少?孙海平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上的青林矿业标志。现在要搞环保?那些矿老板哪个不是手眼通天的人物?赵主席的小舅子就占了最大的稀土矿,李达康的老同学控制着三家选矿厂这让我怎么动?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县委大院前那尊开拓者雕塑下,几个矿老板正聚在一起抽烟,不时朝会议室方向张望。
其中那个穿皮衣的光头,上周才给他送来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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