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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狝围场的晨雾像揉碎的棉絮,缠在枯黄的草叶间不肯散去,连阳光都得费劲儿才能透过雾霭,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点。皇家鹿苑的木栅栏上,老二澹台战正蹲在最粗的横木上啃烤鹿腿,十月的晨露打湿了他脚上的鹿皮靴,靴尖蹭过木板时,留下几个湿漉漉的小脚印,还沾着两根干草。
小少年今日穿了身利落的褐色短打,领口袖口都缝着耐磨的兽皮,腰间别着把梨花木弹弓,弹囊里还装着几颗磨得光滑的石子,活像个常年上山打猎的小猎户。他手里的鹿腿烤得油光锃亮,外皮焦脆得能听见“咔嚓”的轻响,肉汁顺着骨缝往下滴,正好落在下方“御用神鹿”白霄的背上。
白霄是御赐的祥瑞,通体雪白的皮毛像上好的羊脂玉,连犄角都泛着温润的光泽,角尖还挂着两串鎏金小铃,走路时叮当作响。此刻被热油滴得难受,它焦躁地刨着蹄子,雪白的尾巴甩来甩去,却不敢真的冲撞栅栏上的小主子,只能委屈地低鸣两声。
“啧,不愧是贡品鹿,这肉就是比山下猎户打的香!”澹台战抹了把油乎乎的嘴,指尖蹭得脸颊亮晶晶的,又咬下一大口肉,嚼得满脸满足。他顺手把啃得只剩骨头的鹿腿骨塞进腰间的布袋子里,袋子里已经装了好几根骨头,晃起来沙沙作响。“可惜白霄太瘦了,身上没几两肉,不然够我和兄弟们吃三天的”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小块朱砂,用沾着油脂的手指蘸了蘸,在白霄毛茸茸的屁股上画了个大大的“危”字。朱砂混着烤肉的油脂,在雪白的皮毛上格外刺眼,白霄像是知道自己被“恶作剧”,甩着尾巴后退了两步,犄角上的金铃叮当作响,像是在抗议。
就在这时,栅栏外突然传来礼官尖锐的高呼,那声音因为激动而拔得极高,差点刺破晨雾:“吉时到——请太子殿下开弓射祥瑞!”话音刚落,惊得林间的麻雀扑棱棱飞起一片,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围场里格外清晰。
沉重的栅栏门“吱呀呀”地被推开,门轴转动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在文武百官和番邦使臣的注视下,太子澹台烬身着银白色猎装,腰间系着明黄腰带,手中挽着一把鎏金弓,缓步走进鹿苑。可刚迈过门槛,他就僵在了原地——
本该站着祥瑞白霄的鹿苑里,此刻空空如也,只剩下满地雪白的鹿毛,还有一个啃得干干净净的鹿骨架,骨头上还沾着点没撕干净的肉丝。
谁也不知道,白霄早就被老五澹台乐偷偷牵走了。小团子揣着偷拿的银钥匙,趁黎明前的雾最浓时溜进鹿苑,用红绳系住白霄犄角上的金铃,牵着这头温顺的神鹿去了西市。此刻的白霄正蹲在糖画摊前,被一群小孩围着,老五每晃一下红绳,金铃叮当作响,就从糖画师傅手里换一块麦芽糖,吃得嘴角沾着糖渣,乐得见牙不见眼。
“鹿、鹿呢?!”礼官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今日特意穿了身崭新的孔雀蓝礼服,腰间系着玉带,连乌纱帽都擦得锃亮,此刻却吓得脸色惨白,乌纱帽歪到了一边,露出底下稀疏的白,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却差点把帽子掀掉。
观礼台上,瑞王澹台靖正笑着捋须,他今日穿了身绛紫色猎装,衣摆处绣着暗纹祥云,腰间玉带上缀着的鸽血红宝石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血光,像是吸了血似的。“太子殿下莫不是把这祥瑞给‘祥没’了?”老王爷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满是调侃,引得台下的番邦使臣们窃窃私语。
有个突厥使者掏出个小本本,用炭笔飞快地记录着什么,边写边朝身边的人挤眉弄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显然,天家的笑话,是他们回去后最好的谈资。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时,老三澹台墨突然捧着一本厚厚的《周礼》冲进场内。小少年今日穿了身雪白儒衫,领口系着青色绦带,看起来文质彬彬,可腰间却别着把鎏金戒尺,戒尺上还刻着“劝学”二字,活像个走错片场的小夫子。
“《春官?大宗伯》有云‘鹿遁乃天赐福兆,主天下太平’!”他哗啦啦地翻着书页,手指点在某一页上,指着上面歪歪扭扭的批注,大声道:“此乃天佑我大周,不忍见祥瑞受戮,特意让白霄遁走,是吉兆啊!”
众人凑过去一看,只见书页边角还画着个吐舌头的小人,圆脸蛋、翘鼻子,活脱脱就是老五澹台乐的翻版,显然是这小团子之前看书时随手画的,此刻倒成了“佐证”。
澹台墨的话音未落,老二澹台战突然从旁边的榆树上跳下来,怀里抱着个插满箭矢的草靶子,草靶子上还挂着几片干枯的树叶。“殿下别慌!”小少年把靶子往地上一杵,震得几支箭“叮叮当当”掉下来,滚了一圈才停下,“我试过了,射这个比射真鹿好玩多了,还能练准头!”
说着,他还伸手拨了拨草靶子,没想到草靶子突然旋转着散开,里面噼里啪啦掉出一本蓝色封皮的账册。账册摔在地上,自动翻开了一页,赫然是瑞王府偷换贡品鹿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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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上面用小楷写着:“景和八年九月初八,以病鹿充御赐祥瑞白霄,差价纹银五千两,购突厥弯刀三百柄,藏于西郊破庙。”最绝的是页脚还画着个小猪头,旁边用朱砂标注了一行小字:“瑞王分七成,余下三成归管事。”
这下,观礼台上的瑞王再也笑不出来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混乱中,老大澹台玄趁机溜进了鹿苑的库房。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布料紧身利落,在阴影中几乎隐形,只有腰间短剑的银柄偶尔反射出一道冷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库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樟木香气,本该存放鹿茸、鹿鞭等贡品的樟木箱子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澹台玄走到最里面的箱子前,箱子锁着,他用随身携带的细铁丝轻轻一拨,锁就开了。
掀开盖子的瞬间,他瞳孔微缩——里面根本没有鹿茸,而是塞满了淬毒的突厥箭镞!箭镞闪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是涂了剧毒,稍微一碰就可能丧命。更让他心惊的是,某个箭簇上刻着小小的南宫朱雀纹,这个标记他再熟悉不过,正是老四澹台药药瓶上的标记!
老四自幼体弱,母后生前特意为他请了南宫家的医女调理身体,他的药瓶上都刻着这个纹路,怎么会出现在突厥箭镞上?
更诡异的是,箭羽处缠着的红绳,打结方式竟与云懵懵髻上的系法如出一辙。云懵懵是上个月入宫的秀女,因为性情温婉,常来东宫陪伴太子,几个小皇子也与她相熟,此刻她的名字突然与剧毒箭镞联系起来,让澹台玄的后背泛起一阵寒意。
“原来如此”老大喃喃道,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箭簇,“秋狝刺杀的计划,早就开始布置了”话未说完,他突然感到背后一阵恶寒——库房的门被人无声地关上了,还上了锁!
紧接着,火光骤然亮起。库房两侧的阴影中,窜出十几个黑衣死士,他们都举着火把,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为那人脸上的刀疤。刀疤脸狞笑着亮出腰间的弯刀,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小崽子,王爷早就知道你会来这里,等你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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