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6章 第 56 章 他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第1页)

第56章第56章他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薛召容原以为,自己可能不是父亲的亲生骨肉已是离谱,却万万不曾想,薛廷衍竟然也不是。

皇上能将自己的亲生骨肉送到薛亲王手中,成为一柄暗藏的利刃,并且忍辱负重数十载,当真不简单。

可薛亲王戎马半生,精明果决,怎会多年来毫无察觉?并且当年贤妃突然被打入冷宫,音讯全无,薛亲王岂会全然不知?

若薛廷衍当真是皇嗣,那薛亲王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和给于他的疼爱,不就尽数付诸东流,成了一个笑话。

现在衆人身份皆成谜局,但是所求却殊途同归,均为那九五至尊之位。

沈支言亦有所疑,只是她也未曾料到,薛廷衍也并非王爷亲生。

她抓起薛召容的手,温声道:“此事虽错综复杂,但在皇室中,这些纠葛终究避无可避。真相总会水落石出,如今迷雾渐散,无论你身世如何,你永远都是那个惊才绝艳的薛召容。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从前,你总盼着有个温暖的家,如今我们已经成婚,有了自己的家,这里便是你今後的归处。无论你作何抉择,是进是退,我都会在你身後,生死相随。”

生死相随,多麽重的一句话。

她的语气那样的温柔,句句诚恳。薛召容擡眸望她,心口忽如春雪消融,那些经年累月的痛楚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拂过,寸寸瓦解。

这般滋味复杂难言,像是耗尽毕生力气追逐一件珍宝,疯魔般执着,直至精疲力竭丶奄奄一息,却在坠入万丈深渊之际,那曾以为今生无缘的缱绻柔情,竟如天光乍破般倾泻而下,将他密密包裹。

晨起时,脑海中尽是昨日激情缠绵,走在长街上,无端生出几分愧意,见着街边珠钗罗帕便想买来赠她。

那些愧意,许是失忆前那个魂魄作祟,阻止他没有去要她,还让她等到他恢复记忆原原本本地讨回来。

那时候,他心绪翻涌,百转千回,既想弄明白从前她对自己的情意有多深,又恨不能将过往那份炽热的爱意尽数寻回,好完完整整地与从前的自己,一同感受她所给的爱。

今早醒来後,他又怕她生气,再不理自己,便精心挑了一枚簪子送给她。

但此刻听着她的温言软语,发现自己好像想多了。

他凝望着她,他擡手轻抚她的脸颊,一双眼眸像是将漫天星河都揉碎在了朦胧水雾里。

他这一生走得太过艰辛,未曾尝过父母疼爱的滋味,亦无多少知交挚友,终日如履薄冰,连喘息都带着警惕,可老天却给了他一个这样美好而温柔的人。

自打失忆後,他整个人反倒松快起来。再不必终日思虑那些错综复杂的算计,也不必为讨一份爱意拼命努力,胃口好了,睡得香了,已经可以一觉到天明了,更会因为她的展颜一笑,整日里都浸在蜜糖里。

这大抵就是世人所说的福分罢?老天终究待他不薄,赐给他一个美好的沈支言。

可偏偏......又教他忘记了。

不过,他总会想起来的。

他抓起她的手,嗓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冀:“同我说说可好?你自幼过得是怎样的日子?父母待你如何?家中可和睦?是不是每日醒来,都能见得满窗晴日?”

在阴晦处蛰伏太久的人,总是格外贪恋那一缕天光。他渴望窥见旁人的人生,仿佛这样就能映照出自己那晦暗命运的转机。

她瞧着他这般模样,眼底泛起温柔涟漪,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轻笑道:“我这一生啊!太美好了。”

她指尖缠绕着他的衣带,嗓音里浸着蜜糖般的暖意:“我父母待我如珠如宝,兄长更是将我捧在手心里疼。自小到大,我连愁字怎麽写都不晓得。”

“我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人,他给我的爱比高山还要厚重。我垂头丧气时,他会拍着我的肩说‘小丫头要挺直脊梁’;我犯了错,他便会板着脸训诫,末了总要细细教我识破这世间的魑魅魍魉。”

“我母亲,她给了我世间最温柔的爱。因着自己过得幸福,便将这份福泽也渡给了我。母亲教我以柔肠看世情,以明镜观本心。从不拘着我学女红针黹,更不会迫我做违心之事。她由着我浸在书堆里临帖习字,请了西席教我抚琴对弈。每年春分前後,必要在别院设一场流觞。”

她忽然轻笑出声,眼角泛起细碎的星光:“最妙的是举家去山间小住的光景。母亲总说,要让我们尝尝天地浩渺的滋味。晨起听莺啼,暮时数归鸿,偶有野鹿来偷食园中的蔷薇,母亲便笑着撒一把松子喂它们。”

“我三位兄长待我,更是将世间最好的疼爱都给了我,却从不过分娇纵。”

“大哥总爱背着我去看皮影戏,散场後还要沿着长街买糖画给我。夜里见我睡不着,便学着说书先生的样子,给我讲《山海经》里的奇闻异事。有回被父亲撞见,他竟把刑部案卷说成了志怪传奇。”

“二哥的性子最是温润,像初春的日头般和煦。他总爱在紫藤花架下教我念《诗经》,说‘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这样的句子。是他让我知晓,原来人间至味是清欢。”

提到三哥时,她忽然噗嗤笑出声来:“三哥那个混世魔王啊!带着我爬老槐树掏喜鹊窝,偷溜去城郊看烟花大会。有回在护城河里摸鱼,险些被巡城的金吾卫当贼人拿了。”

“父亲总说他不务正业,可谁知他暗中苦读律例,三个月便考取了吏部的职位,那些寒窗十年的举子,还未必能通过呢。”

她眼波温柔似水,却又带着几分恍惚:“那时我沈家的日子,当真是再好不过了。父亲与兄长们纵使在外头有千斤重的担子,归家时也从不将半分愁绪带进门。他们待母亲与我,就像捧着易碎的琉璃盏,连说话都舍不得重一分。”

她原以为这世间处处都是这般光景,可直到她前世嫁入亲王府。

当初是她自己糊涂。新婚那会儿性子倔,生生将他们的家冷漠散了。他那样爱她,她却与他成婚一年多,连同桌用膳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秉烛夜话,竟是一次都没有。

他听着她这些话,怔怔地望着她,眼底渐渐泛起一层水雾。她的声音那样轻软,像是在月下展开一幅工笔细描的画作,每一笔都染着融融暖意。

“原是这样......”他喉结微动,“世上当真有人是这般幸福地生活的,也当真有这样和睦的家庭。”

这样的家庭,他甚至连想象都想象不出。

从前他听说的,父亲宽厚的手掌落在发顶的温度,兄长藏在训斥背後的关切,母亲在灯下缝衣时哼的童谣,当真是真实存在的。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活在荆棘丛里。原来真的有人,生来就被爱滋养着。

她就是从爱里长大的人儿,她身上有着一种他可能一生都追求不到的东西。

所以,她才看起来那样不同,也莫名地吸引他。

“真好......”他低喃着。

想起今日在冷宫见到的那位贤妃娘娘,或许曾疯魔似的扒着宫门缝隙,就为瞧一眼分别二十多年的骨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离婚后她被前夫的兄弟缠上了

离婚后她被前夫的兄弟缠上了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人间清醒钓系美人超难哄

人间清醒钓系美人超难哄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老婆扇我一巴掌,好香

老婆扇我一巴掌,好香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全能大佬在综艺圈飒爆了

全能大佬在综艺圈飒爆了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阮流苏周容川

阮流苏周容川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