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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别鹤笑出了声,哪来这么可爱的,又菜又想玩。
远处暮色浓酽,远离城市的地带,空旷辽阔,风声一刻也不停地撩过心脏,他靠着车身,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原本就是刺激荷尔蒙
的运动,有她在更甚,血管流速加快,整个人都很热,周别鹤低头,灼热的吻印在叶青澜微凉的额头:“这里不够长,江城有条盘山赛道,下次带你去。”
叶青澜点头,又摇头:“那可以开慢点吗?好晕……”
周别鹤抵着她额头,声线愉悦:“你来开,我坐副驾驶。”
“你敢吗?”
他挑唇:“怎么不敢?”
叶青澜双手搂紧他的腰,神色迷离地仰头:“我不敢,不敢带着周总的命冒险。”
猎猎山风中,周别鹤低头,迎风吻了下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含着她的气息喃喃:“怕什么。”
他甘心和她沉坠这片海-
傍晚时,北城突如其来一场暴雨。
从赛车场回到酒店,下车,上电梯,房门一开,迫不及待地拥吻。
被刺激的欲望一路都未消减,叶青澜被压上玄关,听到自己心跳如注,她搂着周别鹤的脖子,主动寻找他的唇舌。
衣服换回各自的衬衫,难解得挑战人的耐心,她手指向下逡巡他的皮带金属扣,衣服被周别鹤剥掉时,感受到他的唇贴上锁骨,忍不住喘了一声。
情欲的阀门一旦被打开,就无法自拔地渴望对方。
衣服从玄关落了一地,跌到沙发里,周别鹤俯身吻她,手指向下感受到她的湿润,低喘着咬她耳垂:“宝宝,这么快。”
听到这个称呼,叶青澜羞耻得脚尖蜷缩。
入骨的亲密,让人有种溺水感。
她在缠绵的吻中分神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周别鹤掰过她的脸,似乎是不悦她的分神,掐她腰的力道重了些。
她齿间难耐地溢出一声腻声。
彼此的汗滴在对方的身体上,叶青澜双手攀上他的肩,在簌簌雨声中断断续续地出声:“我的航班…六点的…最多半小时——”
话音未落,声调被撞得破碎。
周别鹤呼吸沉重地衔住她的唇畔,嗓音是被磨砺过的沙哑:“公务机送你。”
落地窗外的雨越来越大,暮色被阴云取代,直到最后一丝亮光也消失,霓虹在雨幕中荧荧生辉,仿佛漂浮着的灯塔。
酒店套房里,掉在地毯上的手机亮起,一条又一条误机的提醒在屏幕上滚动,不知过了多久,又彻底暗下去。
叶青澜头发被汗浸透,整个人像在温泉里洗了一遍,脱力地伏在男人肩头喘气。
上面布满了她的咬痕,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昨晚的几次都没有这场激烈,不知是否是周别鹤顾念他们第一夜的原因。
相拥着缓了一会儿,周别鹤随手捞起掉落在沙发边沿的他的衬衫,裹起她去浴室。
洗完澡,叶青澜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喝着酒店管家送来的蜂蜜柚子茶,缓解干哑缺水的嗓音。
周别鹤握着吹风机,手指极有耐心地梳理着她湿漉漉的长发。
他黑发也是湿的,捋上去,有种别样的英俊。
叶青澜看了眼,低下眼皮,再次觉得美色误人。
尤其是他对她。
慢慢喝完了水,头发也差不多吹干,周别鹤给她套上一件长开衫,遮去那些旖旎的痕迹:“休息一会儿,我送你去机场。”
要走了。
叶青澜点点头。
她只带来了一口二十寸的行李箱,装不下周别鹤买的那些高定裙,于是照旧只装了原本的东西,那些裙子另用箱子装机。
黑色迈巴赫在雨夜中驶向机场。
叶青澜一路上都很困,又不想在最后的相处时间里睡觉,于是玩着周别鹤的袖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
周别鹤好笑地握住她的手指,拨下黑色的金属袖扣:“喜欢吗,送给你。”
她只是觉得他戴着矜贵而优雅,摘下来落到掌心,不过是一对平平无奇的袖扣。
但叶青澜还是合拢掌心,抬眼:“那我下次还你一对。”
他挑眉:“好。”
远远望见机场标识,叶青澜低头检查包里的证件,确认都带齐了,她打开铁皮盒含了两粒薄荷糖提神。
车在公务机专属的FBO航站楼前停下,私人飞机不需要等个一两个小时才能登机,值机、安检,不过十多分钟流程便走完。
雨还在下,夜幕浓重,公务机空姐拉着行李箱等在飞机旁。
周别鹤撑着一柄黑伞,送她到登机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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