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金色的光斑。
周诗诗早早地起了床,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太阳,仿佛预示着某种希望。
她走进洗手间,洗漱完毕,然后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化起了妆。
这并非虚荣,而是一种仪式——她希望以自己最体面、最郑重的姿态,去面对那个因她而改变人生的男孩。
看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些许不安的自己,女孩满意地嘟了嘟嘴唇,然后急匆匆地走出了学校。
“大锤啊,你把牛肉切成小块,放点香料腌制一会儿,再把桌子擦擦,这桌子有点油了!”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子,对着穿着围裙的男孩吩咐道。
“好嘞,表哥我这就去做!”王大锤爽快地应了下来,接着就动作麻利地切起了牛肉。
在烧烤店的日子,虽然辛苦,每天有干不完的活,但他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他靠自己的双手在赚钱,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切好了牛肉,他拿起抹布擦起了桌子。
没多大一会儿,他的鬓角就出现了丝丝汗珠,但他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用袖口随意地擦了擦汗珠,又卖力地擦了起来。
“王,王大锤……”
一个熟悉到让他心脏骤停的声音响起。
男孩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见到了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
微风轻轻拂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定格。
眼前的女孩,画着好看的妆容,穿着一条漂亮干净的连衣裙,她的一颦一笑,犹如优雅动人的仙女下凡。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孩,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而男孩,穿着沾着油污的黑色围裙,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头因为忙碌而显得有些油腻,手里拿着一块沾满油渍的毛巾,衣服上还星星点点地沾着酱料。
他神情疲惫,眼神躲闪地看着女孩。
看着女孩光鲜亮丽的模样,再看看自己浑身狼狈的样子,巨大的自卑感瞬间将他淹没。
他转身想要逃避,他不想让自己喜欢的女孩,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
“王大锤!”就在他刚转身往店里走时,女孩叫住了他。
男孩的身体僵住了,呆呆地愣在原地。
“王大锤,我叫你呢!”女孩快步来到男生面前,就在她准备拉男孩的手时,男孩却触电般地后退着躲开了。
“王大锤,你怎么了?”女孩迷惑地看着他问道,声音里带着受伤的颤音。
“没,没什么,就是我的手上有油,不干净,还是离你远点好,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
男孩的声音沙哑而干涩,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男孩的话一出口,女孩就呆愣在原地。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大大咧咧、不拘一格的王大锤吗?
他的疏远,像一把冰冷的刀,刺进了她的心里。
“诗,周诗诗,你来这里干什么啊?”王大锤故作不懂地问道,眼神却不敢与她对视。
“我,我来和你道个歉!”女孩说着,鼓起勇气想再次走近他,可男孩却再次后退着跑开了。
“没,你不必和我道歉,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说着,男孩就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店里,再也不见了踪影。
女孩呆呆地愣在原地,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这是在躲我吗?我该怎么样才能弥补他呢?
她想了很久,最终决定,还是找橙小澄帮忙。
看着女孩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王大锤从店里的玻璃门后探出头,他趴在玻璃上,脸上的伪装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伤。
自己现在的模样,他怎么有脸去见喜欢的女孩?
他只能逃避,用忙碌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么多。
可女孩的出现,犹如一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水里,在他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大锤啊,刚才的女孩是你的同学吧,看着还挺漂亮的呢,你怎么不叫她进来坐一坐呢?”表哥好奇地走过来问道。
“那,那个啊,只是普通朋友罢了!”说完王大锤又拿起了抹布,低着头,更加卖力地擦起了桌子。
“哦,这样啊。你记得把冰柜里的肉拿出来解冻一下。”
“好嘞!”王大锤擦擦汗,有干劲地答道,仿佛想把所有力气都耗在这块抹布上。
“小橙子,你能不能帮帮我?”电话一接通,周诗诗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橙小澄连忙焦急地问道:“诗诗啊,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王,王大锤他不愿意见我!”女孩伤心的说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王大锤那个该死的家伙,我以后一定找机会收拾他!诗诗你先别哭,告诉我生什么事了?”
女孩带着哭腔,把刚才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小橙子,你一定要帮帮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