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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棚的木门“哐当”被撞开时,王建军和李寡妇刚完事,李寡妇光溜溜的侧躺在王建军怀里,王建军半搂着李寡妇叉着腿赤裸裸的平躺着。
看到木门被撞开,两人都吓得不轻,连忙夹着腿捂着私处,到处寻找遮挡物。
陈小满“嗷”的一声,手里的木棍比她的嚎叫声更快的抡了过去,“砰”地砸在王建军拿衣服的手边上,吓得两人身子一颤。
“王建军你个杀千刀的!”
陈小满的声音尖锐而兴奋,木棍又一下“啪”地抽在王建军背上,
打得他“嗷”一嗓子蹦起来,“老娘在家给你洗衣做饭,给你照顾父母带孩子,你倒好,搂着骚狐狸在这打野食!我让你浪!让你骚!”
木棍雨点似的落在王建军身上,他光着膀子没处躲,捂着双腿之间边跑边嗷嗷叫:“陈小满你疯了!快住手!”
“你奶奶我疯了,所以今天要打死你个龟孙子!”陈小满眼角余光瞅见李寡妇搂衣服正往窝棚角溜。
猛地转身一棍扫过去,擦着李寡妇的屁股落在地上,吓得李寡妇一哆嗦,瘫坐在地。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用木棍指着李寡妇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李寡妇你还是个人吗?
当年你遇到困难,吃不上饭的时候是谁帮你的?你爹妈没教过你廉耻二字?
我看你是守寡守得脑子坏掉了,今天就替你祖宗好好教训你!”
说着抬脚就往李寡妇身上踹,吓得李寡妇抱着头尖叫:“别打我!不是我勾引他的,是他先找我的!”
“呸!”
陈小满啐了一口,扯下她胸前的银锁片,木棍又转向王建军:“贱货,上赶着啃馊馒头也就算了!还把我的银锁片偷了送人,真不要脸!”
周围的村民早看呆了,嘴张得能塞下鸡蛋。
三婶子扯着旁边的二柱子,声音颤:“这……这是小满?她啥时候这么厉害了?”
二柱子也傻眼了,挠着后脑勺:“不知道啊……刚才还蔫蔫的,这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打得好!”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这种不要脸的就该打!”
王建军被打得急了,想扑过来抢木棍。
陈小满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反手一棍敲在他胳膊上,“还敢还手?我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她边打边骂,骂王建军是个人菜瘾大的废物,骂李寡妇没见过男人,牙签棍子都不挑。
听得围观的人直乐呵,李寡妇羞的捂着脸缩在地上抖。
王建军则被打得抱头鼠窜,东躲西藏。
陈小满正打得兴起,忽然听见人群外有人喊:“都围在这干啥!像什么样子!”
这是村支书的声音。
紧接着,两个头花白的老人被人扶着挤进来,正是王建军的爹妈,陈小满的公公婆婆。
王老头一看见屋里的景象,拐杖“笃笃”戳着地:“反了!反了天了!快住手!”
陈小满挥到半空的木棍一顿,听到公公的声音,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手里的木棍毫不犹豫的猛砸下去。
“咔嚓——”王建军出杀猪般的尖叫,左手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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