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兽神寿命漫长,不能以人的标准来衡量他们的年纪,腾蛇教过她,可以以兽神的人身姿态来判断祂们的年纪。
化蛇的人身看上去才十二三岁的年纪,这说明他的心智一直未曾长大。
“没什么,你也只是履行了你的职责,”嬴抱月看见化蛇藏在衣领下的疤痕,微微垂下目光,最后的时刻,化蛇其实还是松手了。
如果他真的一直死死掐着她的脖子,那么就算她龟息了估计也难逃一死。
“请问,我其他同伴们呢?”
“通过关卡的人我已经将他们全部送到云峰下了,”化蛇道,“不过也有未曾过关的,山鬼带走了他们。”
嬴抱月一怔,但下一刻她了然,化蛇对人心的考验苛刻至极,再加上能力强大,估计有不少真的遇上生死难关的。但她的同伴就算心有瑕疵也没罪大恶极到该殒命的程度,山鬼为了避免出人命就将人从化蛇的手下救出,都送下了山。
嬴抱月看向云峰峰顶。
这位神子,是真的很神通广大又有人情味。
“看什么看,那家伙刚刚对你可是不管不问,差点让你被这蠢蛇害死,”花璃撇撇嘴。
“山鬼大人大概是相信我吧,”嬴抱月笑了笑,“我不是没事吗?”
花璃扶额,这丫头真是憨的可以。
“你也过关了,我送你去云峰吧,”黑衣少年抿了抿唇,恋恋不舍地向嬴抱月伸出手。
“好,”嬴抱月点头,刚要伸手,手却被花璃抓住。
“等等,我也去,”花璃横了化蛇一眼,“鬼才敢再让她和你这条色蛇呆在一起,你小子就在后面跟着吧!”
化蛇脸白了白,气弱地缩回手。
“我们走,”花璃将嬴抱月的手抱在怀里,拽着她往前走去。
“花璃……”嬴抱月从化蛇面前被一路拽走,只来得及对他露出一个笑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化蛇眼睛亮了亮,迈动了小步子。
花璃带着嬴抱月走在前面,黑衣少年乖乖在后面跟着。
嬴抱月忍不住回头看,花璃掰回她的脑袋,似笑非笑道,“怎么,原来你喜欢年纪小的?”
之前化蛇兽身人脸的时候,不见她对化蛇这么温柔,这么看来化蛇化形的时候还真是找对了路子。
“你说什么呢?”嬴抱月苦笑,“他可比我大的多,这点我还是知道。”
不过化蛇兽神人脸的时候那张脸的确十分成熟凌厉,和他如今这乡间小书生的模样大相径庭。
“你知道就好,”花璃撇撇嘴,“这小子在装嫩骗你,你可多两个心眼吧。”
化蛇能看到人类的记忆,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摸清人的喜好,虽然兽神的人形并非完全受自己控制,但多少还是能改变一些。
嬴抱月欲言又止,如果她没记错,花璃应当比化蛇年纪要大?
“喂,你想啥呢?”
瞅见她的眼神,花璃鼓起脸颊。
嬴抱月刚想开口,忽然前方传来一股寒风,她不禁打了个哆嗦,抬头看向眼前。
青翠掩映下,一座雄浑的雪山出现在森林之后。
寒风凛冽,层层卷起,雪花飞舞,白云和雪风搅在一起,旋转上升,让整座山都笼罩着死亡般的气息。
和这边的山林宛如不在一个世界。
“到了,”望着直入云霄的高峰,花璃神情复杂地开口。
“这就是你们要爬的最后一座山了。”
喜欢大月谣请大家收藏:dududu大月谣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