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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叶静姝。
姬嘉树远远望着街角那辆马车车窗里露出的少女的脸,微微一笑。
他没有停留,消失在国师府外。
叶静姝呆呆坐在马车里,望着少年离开的方向,猛地低头用手帕掩住脸。
“小姐?”叶静姝的贴身侍女担心地问道。
“他居然停都没有停。”
叶静姝脸上的手帕渐渐被泪水浸透,但是她没有像以往那样任性地放声哭闹。
“表少爷他也许是有急事要办,”侍女安慰她道,“表少爷现在是前秦国师了,前途无量,责任也重大。”
叶静姝知道姬嘉树有急事要办,可她没有想到,她甚至都不值得他停留一步。
她想起刚刚离去之时,姬嘉树嘴唇微动,只无声地对她说了一句。
“保重。”
叶静姝直起身,用手帕擦干脸上的泪水。
“罢了,我们回去吧。”
“小姐?”侍女吃了一惊,“国师夫人还等您进去呢。”
“姑姑现在恐怕正在伤心的时候,我不进去添乱了,”叶静姝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国师府,“回府,我要去祠堂给哥哥们祈福。”
国难当头,既然他不曾停留,那么她也没有必要执着。
……
……
在高的移动中,风声从耳边呼呼灌过。
这是姬嘉树熟悉的声音,可这一次他却恍惚中总能隐隐听见哭泣声。
他将亲人的哭声甩在身后,只觉得内心有千钧重。
但他顾不得这些,只能咬紧牙关一路奔到南楚王宫之前。
“来者何人!”
姬嘉树尚未到南楚王宫前就感受到了强大的守护阵法的气息,即便是天阶修行者,都难以悄无声息地潜入。
他在宫门前停下,看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闯入者,守城的卫兵吓得魂飞魄散。
数十只长戟瞬间指向姬嘉树,然而下一刻惊魂失措的城门卫们看清了他的脸,纷纷惊叫起来。
“春华君?”
“是春华君?春华君回来了?”
“蠢货!现在要叫前秦国师了!”
在外漂泊许久的姬嘉树久违地有了回到家乡的感觉。但他现在实在没有时间和这些惊喜万分的侍卫们叙旧,他从怀里掏出证明身份的令牌,“在下有急事要入宫,还请诸位大人放行。”
和前秦国师的身份比起来,他的这张脸似乎在南楚更有用。
姬嘉树很快被放入宫门,在内侍的引路下,迅到达南楚王平素私下见臣子的书房外。
“陛下说在这里见您。”
姬嘉树谢过内侍,门口的侍卫们为他打开门。在他进入门后,身后的大门立刻合上。
屋内空空荡荡,并无其他人等,预示着这将是一场秘密的谈话。
姬嘉树走进书房深处,御案边空无一人。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身着朱红常服的身影站在窗边。
姬嘉树的目光落在对方头顶的王冠上,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怎么,见了寡人不行礼吗?”
姜元元转过身来,一脸戏谑地望着几个月不见的好友。
姬嘉树也笑了,他躬身正要行礼,姜元元大步走到他身边抓住他的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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