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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过去时,指尖都在抖,手背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谢星沉没接,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肌肤相触,他手腕细腻温热,脉搏在她指尖下跳得飞快。
“抖什么?”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不是你自己买的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她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腕内侧敏感的皮肤,感受着他愈剧烈的颤抖和迅升温的肌肤。
曲易晨呼吸一窒,想抽回手,却像被钉住一般,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榛果色眼睛飞快地瞥了她一眼,长睫像受惊的蝶翼般乱颤,泄露了内心的慌乱与一丝隐秘的期待。
谢星沉这才接过那器物,指尖按下开关。
“嗡——”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不尖锐,却瞬间让空气变得粘稠、燥热,充满了不言而喻的张力。
她拍了拍沙上空出的位置“躺下。”
曲易晨像个被操控的精致玩偶,同手同脚地挪过去,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身体绷得紧紧的,与她保持着一点可怜的距离。
短裤因躺姿更往上缩,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线条流畅,隐约可见其下柔韧的肌肉。谢星沉松开了手。
曲易晨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沙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
白皙的脸庞、脖颈、锁骨附近一片淋漓的潮红,汗水濡湿了栗棕色的额。
榛果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盈满了未褪的泪水、极致的羞耻和彻底崩溃后的空茫。
他全身被“照顾”过的地方,红痕遍布,在灯光下触目惊心,尤其是小腹和腰侧,仿佛被狠狠疼爱过一般。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找回一点力气,手忙脚乱地并拢双腿,蜷缩起身体,徒劳地想要遮掩自己的一片狼藉和依旧明显的反应。
他不敢看谢星沉,只是把烫的脸埋进沙靠垫,肩膀微微抖,出小动物般的、细碎的呜咽。
谢星沉静静地看着他这副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模样,身体里积累的疲惫似乎随着他每一次颤抖和呜咽被一点点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她伸手,用指尖梳理了一下他汗湿的额,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怜爱。
“看来这‘玩具’,”她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效果确实‘显着’。”她顿了顿,“休息一下,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吃饭。”
曲易晨埋在靠垫里,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子根。
谢星沉不再多说,靠在沙里,闭目养神。
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震颤余韵,混合着食物的香气,构成一幅奇异却又和谐的画面。
对她而言,这才是真正有效的“解乏”。
而那个瘫软在旁、羞耻呜咽的男孩,就是她最对症的良药。
——今晚的“治愈”,看来效果好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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