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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不相信曹国公的道歉是发自内心的,变脸这么快的人,往往是最虚伪的人,曹国公只是想要蒙骗娘亲,帮他们打疫苗而已。
曹国公一噎,看着人小鬼大的祁轩儿,他微怔,宸王的这个孩子原来是个小哑巴,一副软弱无能的模样,可没想到小哑巴会说话以后,这么牙尖嘴利。
“娘亲,我们走。”祁轩儿又道。
“嗯。”苏轻月温柔的看着小男孩。
“别走。”曹国公心慌道:“本国公会惩罚贱内,也愿意多加一万两打疫苗。”
缪神医没有解药,现在又不知道为何跟苏轻月搞在一起?他若是不从苏轻月这边获得疫苗,就会被封死在国公府,现在就连皇上都没有办法,倘若皇上有办法,他何至于待在家中,出不去啊?
所以,他干脆忍痛割肉,先把疫苗打了。
只有这样,国公府才能解封。
这次,曹国公夫人没有吭声,心中恨的咬牙切齿,她都生生的忍了下来。
因为她很清楚,国公只是表面上敷衍苏轻月,不会真正的惩罚她。
苏轻月把雪儿害的那样惨,国公对苏轻月亦是恨之入骨。
“惩罚?”苏轻月顿足,冷笑一声,视线落到奴婢端来的狗食,脏兮兮的碗中,装着馊饭和被人啃了肉的鸡骨头,这是真正的狗食,连乞丐都不会吃的狗食。
“是,本国公说话算话。”曹国公肯定的说道。
怎么惩罚,由他说了算。
苏轻月敛起冷笑,说道:“曹国公夫人要是愿意吃了那盆狗食,我就如你所愿,让你们加一万两,帮你们打疫苗。”
乔缪挑眉:叫曹国公夫人吃狗食?
狠!真够狠!
堂堂国公夫人吃狗食,传出去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乔缪觉得,苏轻月这样做也没有错,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曹国公怔了怔,脸色忽然阴沉下去。
曹国公夫人以为耳朵听错了,苏轻月这个小贱人,叫她吃狗食?
曹国公夫人气的心脏都要爆炸了,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阴冷的笑道:“苏轻月,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国公府张狂?”
苏轻月扬起手,她的手中捻着装着疫苗的透明小玻璃瓶,阳光洒在玻璃瓶上,仿佛镀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芒,那般的耀眼夺目。
“感染上天花,就是绝症,最终一个下场……死,曹国公夫人的脖子,已经开始起红疹,这是天花的先兆,倘若没有疫苗,天花的蔓延速度非常快,整个国公府用不了多久,里面的人会全部死光。”
“我拥有疫苗,就是你们的主宰……叫你们生,你们就生,要你们死,你们就得死。”
苏轻月狂妄的说道。
既然说她张狂,那她就张狂给他们看。
曹国公夫人脸色苍白,撕碎苏轻月的心都有了。
“夫人,为了国公府,你就吃了那盆狗食吧!”曹国公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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