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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咏冶背对着门口,面向着那面破碎的镜子,或者说,面向着镜子碎片里无数个破碎、扭曲、倒映着的自己。
他穿着早上那身浅灰色的针织衫和深灰色长裤,但此刻衣服上沾满了灰尘、木屑,右手袖口处,深色的、已经半干涸的血迹刺目惊心。
他的右手就那样随意地搭在沙扶手上,手指微微蜷曲,掌心向上。
鲜血从虎口处一道深刻的、皮肉翻卷的伤口不断渗出,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缓慢而固执地滴落在地毯上,已经汇聚成一小滩暗红。
而他的人,仿佛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他就那样坐着,背脊挺得笔直,甚至有些僵硬。头因为之前的剧烈动作彻底散乱,几缕黑汗湿地贴在额角和颈侧。他没有回头,没有动,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某一点——或许是镜子的碎片,或许是墙上的一块污渍,或许是虚空——眼神空洞,麻木,像两潭失去了所有活气的死水。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双在破碎镜面倒影里,隐隐泛着不正常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的眼睛,泄露着一丝濒临崩溃边缘的痕迹。
孙御白轻轻反手关上了门,将门外所有的视线和声音隔绝。他踩过满地的玻璃碴和木屑,出细碎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一步步走向那个坐在废墟中心、仿佛灵魂出窍的男人。
他在安咏冶面前停下,没有立刻去碰他那只流血的手,也没有说话。他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安咏冶平行,目光平静地落在安咏冶脸上,试图捕捉他眼中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安咏冶的睫毛颤了颤,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从虚无中收回,落在了蹲在他面前的孙御白身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平日里故意做出凶狠表情时显得狰狞,平静时其实颇为英俊的眉眼,此刻被一种深刻的痛苦、屈辱、愤怒和……恐惧所扭曲。
眼眶通红,布满了血丝,眼底的水光越来越盛,几乎要冲破眼眶的堤坝,但他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一道血痕,硬生生将那些软弱的水汽逼了回去。他看着孙御白,眼神里有审视,有茫然,有一闪而过的脆弱,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一层厚厚的、冰封般的硬壳覆盖,只留下一种刻意维持的、属于“上位者”的冷漠俯视。
如果忽略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的指尖,和那双快要“哭”出来却强行忍住的、湿漉漉的眼睛,这副模样或许真有几分唬人。
孙御白的心像被细细的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说话。他伸手,从旁边被掀翻的沙扶手上,扯下一条相对干净的靠垫套,然后极其小心地、缓慢地,托起安咏冶那只受伤的右手。
安咏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手指本能地想要蜷缩抗拒,但最终没有动,任由孙御白动作。
伤口很深,看起来像是用力击打硬物时被豁开的,可能还扎进了玻璃碴。
血还在流。
孙御白用靠垫套柔软的里衬,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伤口周围已经干涸和未干的血迹,尽量避开伤口中心。他的动作很稳,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安咏冶垂着眼,看着他。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孙御白低垂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孙御白的额角还带着训练后未干的汗迹,几缕黑贴在鬓边,侧脸线条在窗外透进来的惨淡天光里,显得异常清晰和……沉静。
这种沉静,像一剂舒缓的药剂,无声地渗透进安咏冶狂躁暴怒后千疮百孔的神经。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看着孙御白为他清理伤口,看着那双修长而稳定的手。
简单的擦拭只能去掉表面的血污,伤口需要消毒和包扎。孙御白抬起眼,看向安咏冶:“我去楼下问医生拿药箱。”
他刚要松开手起身,安咏冶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却猛地伸过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迫切和……恐慌。
孙御白动作顿住,重新蹲稳,目光询问地看向安咏冶。
安咏冶没有看他,他的视线依然落在自己被孙御白托着的、流血的手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更紧地攥住了孙御白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白,甚至带着轻微的颤抖。
他没有说话,但那紧握的力道和微微颤抖的手,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想一个人待着,哪怕只是片刻。
孙御白明白了。
他没有再试图起身,也没有挣脱手腕上的桎梏。
他就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任由安咏冶攥着,另一只手依旧轻轻托着那只流血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和存在,无声地传递着“我在”的信号。
时间在满目疮痍的房间里无声流淌。窗外天色渐暗,走廊里的灯光透过门缝,在地毯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破碎镜片反射的零星光点和窗外越来越暗的天光。
安咏冶攥着孙御白手腕的力道,在长久的静默中,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松懈下来,但依旧没有完全松开。
他身体的僵硬感似乎也缓解了一些,背脊不再挺得像要折断的钢筋,微微垮塌下去,显露出深重的疲惫。
他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紊乱,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又过了很久,久到孙御白半蹲的腿都有些麻,安咏冶才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干涩,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我见到他了。”
孙御白的心脏微微一缩。他没有插话,只是更专注地看着安咏冶,用眼神鼓励他说下去。
“陈师观。”安咏冶吐出这个名字,仿佛带着血和毒,“那个杂种……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恶心,反胃。”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胸膛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压抑翻涌的情绪。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却又充满荒诞感的语气继续说:“他竟然……把基地的名字改了。”
孙御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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