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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放上她的酥胸,我担心举止轻浮会给人当成在嫖妓。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脸上还是带着浅浅的微笑,拉住我的一只手探向她的胸前,手感很软,老实说不如妻子的坚实,虽说只比妻子大了三四岁,但毕竟是生过孩子的,但是那种绵软滑腻的感觉与妻子不同,还是很让我着迷。
就在我享受着温香暖玉的时候,忽然感觉挺立的大鸟被握住了,她的手轻柔地前后抚弄着,像是在打手枪,更像是在替我按摩小弟,让我陶醉之下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身体摩擦着她的神秘花园。
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用撒娇的语气说道:“转过身去。”
我听话的转过了身,她居然用她的酥胸当起了浴棉给我后背上沐浴露,一边摩擦一边继续轻轻套弄着我的大鸟,手指偶尔在龙头上轻轻掠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我们俩就在这暧昧调情的气氛中不知不觉完成了身体的清洗。
走出淋浴间,她摘下了浴帽,从毛巾架上取下两条浴巾,拿出其中一条先给我裹上,手法很熟练,裹的力度不松不紧正合适,我转头看了下毛巾架,上面还摆放着两天浴巾,想想觉得好笑,这种登记入住人数两人的房间居然放着多条浴巾,难道他们酒店知道会有我们这样的客人?这当然是玩笑,谁说客人只能洗一次澡的,这就是服务细节。
这一愣神间她也围好了浴巾,正歪着头对我笑,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拿出牙具开始刷牙,我平时除了早晚两次,没有中间刷牙的习惯,但是为了不让别人觉得我是个不爱干净的男人,我也就有样学样刷了牙。
“好了,他们应该也差不多了,该我老公服侍你老婆了,我们出去吧。”说着轻轻拉着我的手拉开了移门。
楼净当先走了出去,我跟在后面,沙发上骆宏海还是坐在妻子身边,歪着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妻子不时矜持地笑着,只是我看到骆宏海一只手穿过后背搂着妻子的肩,另一只手则在她腿上轻抚着,妻子坐着,但是裙摆已经被撩到了大腿处,骆宏海的大手正是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摸着。
看见我们出来,骆宏海对着妻子柔声说道:“他们好了,该我们了。”说着扶着妻子的肩站了起来。
妻子看到我们的样子有些羞涩,想到之后和骆宏海也要这么一起出来更是满脸通红。
“你们先在床上躺会儿吧,这里的床挺舒服的。”骆宏海经过我们的时候笑着说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只能和妻子对视一眼后坐在了床沿。
“坐这儿干嘛?上去。”楼净在我身边用身体拱了我一下让我上床头。
我在开导妻子和席沐兰的时候就像个对学子谆谆教诲的啥都懂的老学究,歪理一套接一套,但是面对这对经验丰富的夫妻时却像个啥都不懂的愣头青,一切只会跟着别人的指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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