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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拿下毛巾时,孙御白已经将浴室略微收拾了一下,把染血的纸巾和毛巾丢进垃圾桶,洗净了手。
“饿吗?”孙御白问,语气平常得像是什么都没生过,“我让人送晚饭过来?”
安咏冶摇了摇头,他现在什么也吃不下。
孙御白点点头,没有强求。“那我去把外面稍微收拾一下,不然晚上没法落脚。”
他说着,转身走出了浴室。
安咏冶独自坐在浴室里,听着外面传来孙御白清理碎片的窸窣声。他没有立刻出去,只是看着自己被包扎得整齐的右手,又抬眼看向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凌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衣服脏污。
真是……难看极了。
他闭了闭眼,耳边仿佛又响起陈师观那令人作呕的声音,眼前闪过那些不堪回的片段……
他猛地攥紧了左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另一种疼痛来对抗记忆的侵袭。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陈师观提前出现,带着更恶毒的挑衅和那个该死的“录像”秘密,这已经打乱了他的阵脚。
他不能再让自己沉溺在崩溃的情绪里。协议还要签,春风基地还在等他,外面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余扬,陈师观,甚至……孙御白。
想到孙御白,安咏冶的心情更加复杂。
这个一直视为所有物、用来彰显掌控感和排遣寂寞的“宠物”,今天展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一面。那沉稳,那可靠,那无声的守护……让他既感到陌生,又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
他讨厌这种依赖感,这让他觉得软弱。
但内心深处,他又不得不承认,在刚才那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黑暗和屈辱中,孙御白的存在,像一根细细的蛛丝,拉住了他,没让他彻底坠入深渊。
他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看着镜中湿漉漉的自己,眼神逐渐重新变得锐利、冰冷,将那片刻的脆弱狠狠压回心底。
他走出浴室时,客厅已经被简单清理过了。
大块的玻璃碎片和断裂的木头被归拢到墙角,掀翻的茶几和沙也被扶正、清理出了一条可以行走的通道和一小片相对干净的区域。
孙御白正将最后一块较大的碎玻璃用抹布包着,小心地放到一边。
听到动静,孙御白抬起头,看到安咏冶虽然依旧脸色不佳,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硬,甚至更添了几分阴郁的戾气,他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能撑起这副外壳,总比彻底崩溃要好。
“清理了一下,晚上先将就一下。”孙御白说,“明天应该会有人来更换损坏的物品。”
安咏冶“嗯”了一声,走到那个相对完好的单人沙边坐下,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眼神晦暗不明。
孙御白将包好的玻璃碎片放到门外,关上门,然后走到安咏冶对面的位置,那里原本是另一个沙,现在只剩下地毯了。
他在地毯上坐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
夜色彻底笼罩了北城基地,窗外的灯火成为唯一的光源,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满目疮痍的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提前过来,也许是余扬默许的。”安咏冶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压抑的颤抖,“为了敲打我,或者……试探我的底线。”
孙御白点点头,他也想到了。
陈师观能拿到临时通行证,能突破士兵的阻拦直接找到这里,没有上层的默许或疏漏,几乎不可能。
“那个录像……”安咏冶的声音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扶手的布料,“是真的。”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安咏冶亲口承认,孙御白的心还是沉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内容,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手里……有能彻底毁了我的东西。”安咏冶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刻骨的恨意和……恐惧,“不止是殴打折磨……还有更……更不堪的。他今天没明说,但他在暗示,在威胁。他想用这个,让我在协议签订时,彻底失去反抗的余地,甚至……在以后完全受制于他。”
孙御白明白了。陈师观要的不只是安咏冶的屈服,还要他永久的、彻底的臣服和恐惧。那盘录像,就是他手中最恶毒的筹码。
“你想怎么做?”孙御白问。
安咏冶沉默了许久,久到孙御白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孙御白,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近乎毁灭的火焰。
“签协议。”安咏冶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犯错后必须接受的惩罚,在黑市被揭的放下,春风基地的人也需要这个协议,需要北城基地名义上的庇护。我不能反悔。”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股狠绝:“至于陈师观……他敢拿着那个东西来威胁我,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永夜基地?呵,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永夜。”
那语气里的杀意,让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孙御白看着安咏冶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疯狂和决绝,心中警铃大作。
他知道,安咏冶这是被逼到了绝路,打算鱼死网破了。这种状态下去签署协议,面对陈师观,天知道会生什么。
“安咏冶,”孙御白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协议要签,春风基地要保。但你不能把自己搭进去。陈师观既然敢亮出底牌,就说明他有所依仗,也可能有后手。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安咏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那你说怎么办?任由他拿捏?让他把那些东西……公之于众?”
后面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
“当然不。”孙御白摇头,“录像要处理,陈师观要对付。但不能用同归于尽的方式。”
他看着安咏冶的眼睛,声音放得更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还有几天时间。我们可以想办法。余扬未必愿意看到陈师观用这种下作手段彻底控制你,那不符合北城基地的利益。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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