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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基地……呵,”安咏冶短促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刻骨的恨意和一种被深深冒犯的屈辱,“他现在叫它‘永夜基地’。永夜……哈,永夜……”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再次变得空洞而痛苦,仿佛透过眼前的狼藉,看到了更黑暗的东西。“
他就是为了……就是为了故意恶心我。他知道‘新生’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我被关在那里的时候,唯一还残存的一点可笑的希望……希望有人能给我‘新生’……所以他就把它改成‘永夜’……他要告诉我,我永远也逃不出他给我的黑暗,我经历的,永远都是‘永夜’……”
孙御白的心沉了下去。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的改变,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是对安咏冶过去创伤最恶毒、最精准的嘲讽和践踏。
陈师观不仅要在肉体上折磨安咏冶,还要在心理上彻底摧毁他。
安咏冶的头微微低垂下去,散乱的丝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抽动的肩膀。他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模糊,像是梦呓,又像是无法抑制的痛苦回忆在翻涌:“他……他看到我的时候……我根本没反应过来……腿都僵了……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
孙御白屏住了呼吸。
安咏冶猛地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眼睛里,痛苦、屈辱和一种极致的愤怒疯狂交织,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又被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压住,变成一种近乎狰狞的扭曲。他的嘴唇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他说……‘我终于见到你的真人了,毕竟从你跑了以后,我就只能在录像里看到你的模样……’”
录像。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孙御白脑海中炸响。之前在楼下,陈师观嘶吼时也提到了“录像”!
安咏冶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他眼中的水光终于控制不住,汇聚成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灰尘,留下两道清晰的湿痕。但他似乎毫无知觉,或者说,此刻的羞耻和痛苦已经压倒了一切。
“他说……‘那个样子既可怜又色情啊……可比你现在这幅装模作样的样子……好看多了……’”
孙御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录像……模样……可怜又色情……
一个极其可怕、令人作呕的猜测瞬间击中了他。
联想到安咏冶过去一年噩梦的内容,联想到他被囚禁的细节,联想到陈师观那种变态的掌控欲和残忍……
那个恶魔……难道不仅囚禁、殴打、折磨安咏冶……还……
安咏冶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中不断渗出。
他整个人因为强烈的情绪冲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攥着孙御白手腕的那只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他想继续说下去,想要倾诉那更深的、更肮脏的、让他夜夜噩梦、几乎要将他逼疯的隐秘。
那个恶魔,不仅录下了他被殴打、被折磨、在黑暗中濒死的惨状……还可能录下了更不堪的、更践踏尊严的东西……那些被多人……那些……
可是话到了嘴边,看着孙御白近在咫尺的、盛满担忧和震惊的脸,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哽咽。
他不敢说。
他怕。
怕从孙御白眼中看到怜悯,那会让他更觉得自己可怜可悲。
怕看到厌恶,那会印证他内心深处觉得自己“脏了”、“毁了”的恐惧。
怕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轻视或疏远,那会比陈师观所有的折磨加起来,更让他无法承受。
他习惯了在孙御白面前扮演强者、掌控者,哪怕只是表面的。他无法忍受将自己最不堪、最屈辱、最脆弱的一面,如此赤裸裸地摊开在这个人面前。
孙御白是他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还能抓住的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哪怕这“属于”是扭曲的。
他不敢赌,赌孙御白知道了全部真相后,会如何看他。
于是,他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将那些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血淋淋的真相,连同更多的眼泪和呜咽,一起狠狠地咽回了肚子里。
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和那无声滑落的泪水,昭示着他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孙御白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却拼命咬着牙不肯出一点哭声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深不见底的痛苦、恐惧和羞耻,看着他紧握自己手腕的、那只冰冷而用力的手……
所有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心痛、怜惜——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沉沉的叹息,和一股从心底最深处涌起的、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他没有追问“录像”的具体内容。
安咏冶说不出口的,必定是能将他彻底击垮的终极梦魇。此刻追问,无异于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孙御白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用那只自由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覆在了安咏冶紧攥着他手腕的那只冰冷的手背上。
安咏冶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烫到,但并没有甩开。
孙御白的手很温暖,带着训练后的余热,掌心有些薄茧,但动作异常轻柔。他就那样轻轻地覆盖着,用自己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温暖那只冰冷颤抖的手。
然后,他微微用力,不是挣脱,而是将安咏冶的手,连同自己的一起,轻轻地、坚定地,从自己的手腕上移开,转而用自己的双手,将安咏冶那只受伤的、还在渗血的右手,小心翼翼地合握在掌心。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充满了无声的安抚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味。
安咏冶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他依旧没有出声音,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孙御白握着他的手,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抓住了唯一的光。
孙御白抬起头,看着安咏冶泪流满面却倔强地不肯崩溃的脸,用平生最轻、最稳的声音说:“手伤得很重,必须处理。我在这里,哪儿也不去。让我先给你包扎,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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