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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孙子,长枪部落的科达。”老巫医向伊娃介绍完又看向科达,只见对方一眼不眨地看向伊娃。
“她结婚了吗?”伊娃被对方盯得毛骨悚然,结果后者开口暴击。
啥?他到底在说些啥?
科达走到她面前时,伊娃必须仰头看他。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高大的男人表情羞涩,可他的话却截然相反。
…………
主编在内的读者露出老母亲的欣慰笑容。
……
伊娃几乎不思考道:“我拒绝。”
“为何?”
“我们才第一次见。”伊娃看科达就像成年人看无知孩童,“你这话没可信度啊!撑死是见色起意。”
……
众人的笑容因此减了一点弧度。
好吧!确实是有几分道理,但……
……
“但我不会放弃追的。”科达的声音的大的让伊娃想堵他的嘴,“我会证明我对你是真心的。”
然后在猎熊部的这几天里锲而不舍地展示他有多么勇武,多么强壮,有机会就送花送肉,帮忙干活,跟着部里的小文青学土味情话。
…………
“他瞧着还挺可爱的。”审核的编辑意犹未尽地翻完投稿,“好想看之后的故事。”而且看当下的潮流,女主肯定不止两个追求者。
珍妮也是很有策略,特意把结尾卡在万众期待的野果节。也不知在青年男女表达爱意的野果节里,科达又有什么操作,杰尔又是什么看法。毕竟伊娃还在杰尔的猎熊部里,而老巫医却有点想棒打鸳鸯——因为她想伊娃成为下任巫医。科达要是长枪部的普通成员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偏偏是下任酋长的有力竞争。
老巫医很了解她的女儿,科达的母亲,倒不如由她来做这棒打鸳鸯的人。
“伊娃嫁给科达也不一定是坏事。”
“为什么要嫁给科达呢?”有人提出反驳意见,“科达不过见色起意,谁能保证他会一直爱着伊娃。”
“对啊!我觉得做老巫医的继承人更符合伊娃的个人利益。”
“那不就得天天见着杰尔的死人脸?”
“可杰尔也没特别离谱的地方。初见时把伊娃当成奴隶算是他做过的唯一错事,可他不是科达那种还没成为继承人的毛头小子,而是部落的真正首领。”有人支持科达与伊娃,自有人去支持杰尔,“一在野外游荡的陌生女人,而且还穿着本部都没见过的彩色衣服。我要是杰尔,以为她是本部灭亡的逃亡者或奸细也是很正常吧!毕竟作者提过之前有人冒充流亡者给部落带来沉重打击。”
“这么看有奴隶制的苗头也很正常。”
原始部落极其缺人,而外来者又难获信任。
主编很少参与讨论,但这次也是忍不住道:“明明是个爱情故事,为何写的如此复杂。”
“也许她并不想写爱情故事。”
“哦!那她不会来这儿投稿。”主编耸了耸肩,“投机的姑娘。”这句话可没有太多讽刺意味。“我拿走了。“她拿走了还有人想多翻几遍的原稿,“这是我们下期刊的主打故事,有意见吗?”
“没。”
“我赞成。”
“好期待读者们会有何反应。”
主编回到自己的位上多看了遍,决定找小说的作者好好聊聊。
咖啡馆的老板很难不去产……
珍妮去《魅力巴黎》的杂志社投稿前那叫一个自信满满,可是看到目的地的金属门牌,她又缩得抱紧书稿,反复路过杂志社的玻璃门并做了几次深呼吸。
“我可以的。对!我可以的。”她如此地安慰自己,进门的那刻令偷偷跟来的神父松了口气。“瞧着真是急死我了。”神父擦着脖颈的汗水,一回头便对上熟悉的无奈面孔,“你来这里做什么?”
爱德蒙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缓缓回道:“来看您又鬼鬼祟祟地做些什么。”
“鬼鬼祟祟?”这话听着真刺耳啊!
“任谁准备出门干活时瞧着父亲打扮得像江洋大盗从后门出去,也会好奇他去哪儿,到底想做些什么。”爱德蒙看向珍妮的目的地,“我记得您写过本书?而且还引以为豪。”
提到自己的毕生心血,神父的表情变得无比自豪:“读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可惜没有几人读完一摞“砖头”,而且还是晦涩难懂的“砖头”。
“也许你能试试去写通俗小说。”爱德蒙很理解养父的心理阴影,“我记得您给我讲过不少故事。”监狱里能打发时间的方式屈指可数,索性神父享受狱卒的特殊关照,他们可以一边喝着葡萄酒,一面讲述过去的事。
神父是他今生遇过的,最酷的人。
爱德蒙很坚信神父可以写本大受欢的通俗小说,可神父却有不同看法:“口才又不代表我的写作水平。”拿破仑的演讲精彩绝伦,可他看了《少年维特的烦恼》后写出了让粉丝觉得槽点过多的《克里松与欧仁妮》。
“其实珍妮也有说过同样的话。”
“老天啊!”爱德蒙捂脸叹道:“我们怎么总是说过同样的话。”
“是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神父也是很奇怪道。
珍妮从玻璃门后走出来时,爱德蒙拉过还在困惑的伯爵,避免珍妮看到他们。
“嘿!这下真成江洋大盗了。”神父肘击爱德蒙的腰,“咱们还要继续追不?”得益于报社、杂志社都集中在了歌剧院区,沿路还有糖果店、书店、咖啡馆等作者云集的闲谈之所,珍妮的行径并不难追,出了名为《魅力巴黎》的杂志社就进了一家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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