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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姬凡身前的银锏突然横扫过来,带着破风之声狠狠的砸向姬凡的胸口,同时姬凡的身形也触碰到了泛起波纹的阵门,神识微动之间,青色飞剑化为一道淡光消隐于姬凡的丹田。
‘砰’的一声,银锏狠狠的砸在阵门上,姬凡的身影同时也消失不见。
“不。”马脸修士心有不甘的怒吼一声。
突然,一道刺耳的声音响彻玄虚宗。
“敌袭,敌袭。”
紧接着,一道神识猛然扫了过来。
金丹修士!马脸修士暗叫不好,挥手将银锏召到脚下,掉头向远处疾飞。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玄虚宗的上空突然射出一道流光,瞬间划过天空,狠狠的打在马脸修士的身上。
‘砰’的一声,马脸修士当场被流光打翻,连人带锏的急坠向地面,只是身形刚一触碰地面便消失无影。这时,一道遁光骤然而至,落在马脸修士刚刚消失的地方。
遁光散去,露出面色阴沉的殷魏玉。
“土遁术?哼!”
殷魏玉挥手甩出一张符箓,一声咒语之后,符箓毫光微闪,化为一柄粗大的铁锤,狠狠的砸在远处一处地面上。
‘啊。’地面之下隐约传来一声惨叫,随之便廖无声息。
“算你跑得快。”殷魏玉皱了皱眉头,转身化为一道遁光飞进玄虚宗的上空,转眼消失无影。
“姬凡。”
“怎么可能。”
看着突然走进来的姬凡,守在阵门旁边两名弟子表情各异,说不出的古怪。
通过这些人的表情,姬凡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人在他戴着面具出去的时候认出了他,并将他出去宗门的事情告诉了侯同逐,所以他才会被宇文度等人拦截,不过正好也给了他脱身的机会,否则想要逃得性命也不是简单的事情,起码储物袋里的那些雷剑符一张也剩不下,那可是耗费了几十块灵石,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换来的成果。
姬凡看了俩人一眼,径直向内居山的方向走去。
玄虚宗遭袭的警报声惊动了所有人,包括正在内居山上的小屋中等候消息的侯同逐,几人起身抢出小屋,站在山坡上向下观望。
“怎么可能,他怎么回来了。”苟兰江指着正在往微居山走的姬凡。
“宇文度等人失手了!难道是他们触的敌袭警报?。”侯同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苟兰江摸摸下巴,凑近侯同逐小声说道:“侯师兄稍安勿躁,我先去打听一下情况,我认为宇文度等人绝对不会傻到这种程度。”
“快去快回。”侯同逐的脸色稍缓了一下。
玄虚宗宗门大殿中,掌门易铖子面沉如水的坐在主座上,左侧坐着一名男金丹期修士,右侧坐着一名女金丹期修士。俩人的身后各站立着数名筑基修士,全都默不作声的看着殿外。
“殷长老回来了。”有人小声的说道。
易铖子站了起来:“师妹,何人触的警报。”
“禀告师兄,一个筑基初期修士追杀我玄虚宗的弟子,误触了宗门的警报。”殷魏玉略一迟疑的说道。
“岂有此理,竟然连一个筑基修士都敢欺负到我玄虚宗的头上,莫非真当我玄虚宗是软柿子不成。”易铖子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殷长老,那个人呢!”男性金丹修士站起来抱拳问道。
“逃走了,用的是土遁之术,我激了一枚镇地锤符箓都没能留下他。”殷魏玉看了一眼那名男性金丹修士。
“看来那人对我玄虚宗弟子的仇恨不小,竟然敢闯进我玄虚宗的禁区来杀人,不知是哪名弟子从此人的手中逃了出来,应该也有几分胆量和手段。”女性金丹修士也站了起来。
“我过去的时候那个弟子已经进入宗门,到其它地方了,应该只是偶然生的打劫一类的事情。”殷魏玉看了一眼易铖子,话锋一转的说道:“不过,我们确实应该加强防范了,前一段时间有不少宗门的弟子在各自的宗门附近被劫杀,依我看,我们最好是在禁区中多增派一些巡逻的弟子,一旦有人闯入好提前预警。
“不错,我听说其它宗门还有筑基期修士被劫杀。”女性金丹修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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