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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朋友?”黑瞎子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这种人,可没资格跟阿宁小姐做朋友。”
“有没有资格,我说了算。”阿宁的语气很坚定,“至少在我心里,你够格”
黑瞎子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别扭,他干咳了一声,转身去看张起灵:“哑巴,你看这路……”
张起灵一直站在角落,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黑瞎子叫他,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掠过黑瞎子,落在陵道深处,声音依旧很淡:“往这边走。”
他指的方向和他们进来的路不一样,是另一条更深的岔路,那里黑得像墨,什么都看不见。
“那边能出去吗?”吴邪有点担心,“刚才的路被堵死了,这边会不会更危险?”
张起灵没回答,只是看着黑瞎子,像是在等他说话。
吴邪也看向黑瞎子,以前这种时候,黑瞎子总会解释一下张起灵的意思,哪怕是猜的,也会说点什么让大家安心。
可这次,黑瞎子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听小哥的,他说能出去,就能出去。”
他甚至没多说一句“就算不能出去,跟着小哥也比坐以待毙强”。
张起灵的眼神暗了暗,握着黑金古刀的手指又蜷了一下。他转过身,没再看任何人,率先走进了那条漆黑的岔路,背影在头灯的光里显得格外孤直,像一根被遗忘在黑暗里的冰棱。
吴邪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黑瞎子,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
“走吧。”黑瞎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把他从胡思乱想里拽了出来,“别愣着了,早点出去早点拿钱。”
他说着,快步跟上张起灵,却刻意和他保持着几步的距离,既不远,也不近,像是在遵守某种无形的界限。
阿宁看着他们俩的背影,突然问吴邪:“他们俩……以前就这么别扭吗?”
吴邪苦笑了一下:“以前不这样的,以前瞎子总爱跟小哥搭话,哪怕小哥不理他,他也能说个不停。”
“那现在是怎么了?”阿宁皱眉,“好像……在吵架?”
吴邪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从进了这蛇母陵,从黑瞎子看到那幅壁画开始,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
陵道深处的黑暗越来越浓,头灯的光柱都穿不透。张起灵走在最前面,步伐平稳,却没人知道,他心里一直在想刚才在耳室里的那个眼神——黑瞎子别过头的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藏在墨镜后面的,不是平时的戏谑,而是一种……躲闪。
他不明白黑瞎子在躲什么。
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黑瞎子突然不跟他说话了,不解释他的意思了,甚至不愿意看他了。
难道是因为那幅画?
张起灵想起黑瞎子看到壁画时发白的脸色,那上面画着一个戴墨镜的人被蛇缠绕,胸口插着一把刻着“张”字的刀。
是因为这个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黑金古刀,刀柄上确实刻着个模糊的“张”字,是很多年前刻上去的,早就被磨得快看不清了。
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的黑瞎子。
黑瞎子被他看得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怎么了?”
张起灵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吴邪和阿宁都觉得不对劲了,他才缓缓移开目光,重新看向漆黑的前方,声音轻得像叹息:
“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蛇沼里的雾,不光迷了眼睛,好像还迷了别的什么。比如,以前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吵吵嚷嚷的黑瞎子,好像被这雾藏起来了。
而他,不知道该怎么把他找回来。
蛇蜕机关
陵道里的寂静被一种细碎的“沙沙”声打破了。
不是蛇爬动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干燥的东西在摩擦石壁。吴邪举着头灯四处照,光柱扫过地面时,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从耳室塌下来的碎石缝里,正不断往外涌着灰白色的蛇蜕,那些蛇蜕层层叠叠,像被水泡涨的纸,正沿着地面往他们脚边蔓延。
“这玩意儿怎么还会自己动?”王胖子刚缓过劲来,又被吓得一哆嗦,他下意识往黑瞎子身边靠了靠,“黑爷,这也是蛇母陵的玩意儿?”
黑瞎子没说话,他正盯着那些蛇蜕的源头,也就是耳室坍塌的方向。那些蛇蜕涌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在地面上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像踩在晒干的海草上,脆生生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不是自己动,”张起灵突然开口,他用刀鞘拨了拨脚边的一片蛇蜕,那蛇蜕下面露出个细小的金属环,“是机关,有人在后面拉。”
他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身边的人听清。吴邪凑近一看,果然,每片蛇蜕的尾部都缠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这些银线顺着碎石缝延伸进坍塌的耳室,像是无数条隐形的引线。
“谁在拉?双首蚺不是已经被埋了吗?”王胖子的声音有点发颤,“总不能是蛇母显灵了吧?”
“比蛇母显灵更麻烦。”黑瞎子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蛇蜕阵’,老向导跟我说过,蛇母陵里有专门养蛇蜕的殉葬坑,里面的蛇蜕被药水泡过,能跟着银线动,看着像蛇,其实是用来绊人的。”
“绊人?”吴邪不解,“这玩意儿能伤人?”
“伤不了人,但能绊住你的脚。”阿宁突然接口,她已经用绷带把胳膊上的伤口包扎好,此刻正盯着那些不断蔓延的蛇蜕,眼神凝重,“你看它们的形状,是不是很像真蛇?人在紧张的时候,看到这东西缠上来,第一反应肯定是抬脚踢,一踢就会被银线绊倒,后面要是有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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