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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夭缓缓将匕拔出,忍着恶心将染血的匕丢到地上,他一把将面具摘下,向后退几步。
躺在地上的男人还在动,向他伸出手目光带着疑惑。“不是,真来啊,咋说着话就给我一刀?”
心脏被刺烂的男人,已经活不了了,他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动弹几下,嘴角溢出鲜血,还在挣扎。
陈夭就这样,收下了自己人生中的一血。
他移开目光,不敢看地上的男人。
嘭!!
陈夭猛然转头,现花火拿着一把红色转轮,给了男人最后一击,一个血洞出现在他额头,替他提前结束了痛苦。
等男人彻底死后,他的脸再次生变化,变成另一个带着刀疤的面庞。
花火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刚刚那张男人的脸,应该是五区和六区的其中一位执法者的……”
花火沉默的拎起地上的尸体,向外走走,丢到路旁,别挡着路。
她就准备就让他曝尸荒野了,才懒得给他挖坑埋了,随便找个路边草丛土坑得了,不过……她最后拿走了尸体身上的对讲机,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可谓相当稀有了,也只能在极光界域用。
她将东西收好,放入随身带的储物玉佩里,走到陈夭身旁。
陈夭撇过头,尽量不去看那人的尸体,虽早已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但第一次亲手杀人,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阿夭,你还好吗?”
陈夭微微点头,“我……没事。”,他将遮脸的围巾也拿开,防止自己真的忍不住会吐出来弄脏。
陈夭还有些稚嫩的脸再次露在空气中,在此之前,他一直是裹着严严实实的,所以陈伶还没有真正见过陈夭现在的脸。
花火突然觉得,应该想个办法给陈宴换张脸,他要想继续跟着陈伶,就不能一直用自己的真实面容。
自己虽然也是戏神道,但却不能替别人变脸。
“华姐姐……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沾血了吗?”
陈夭见花火一直盯着他的脸看,下意识用手抹了抹,很干净没有血渍。
“不,我是在想,如果你哥不小心看到你的脸的话,会很危险,应该想个办法给你伪装一下,总这样用围巾捂着也不是办法。”
“原来是你是在想这个,我自己好像有办法的……”
陈夭其实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自己现在在哥的记忆里已经死了,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哥看到自己的脸。
他虽然没有踏上戏神道,不会【千面】无法变脸,但还是有办法伪装的。
他拿出一张黄纸,用力一撮,黄纸便自燃起火焰,很快,这张纸迅烧成了灰烬,最后陈夭将这撮纸灰往脸上一抹。
他的脸上便像是被蒙上了面纱,就像透过那种磨砂玻璃门看一样,看不真切,迷迷糊糊的。
“这是……手动马赛克?!”,花火惊讶道。“不是,你的技能还能这么用?”
陈夭点点头,“虽然可以做到让别人看不清我的脸,但如果离得太近,还是会被看出来。”,从他踏上巫神道已经有两天了,这个陌生的神道也渐渐被陈夭所适应。
他的一阶技能【傩祈】,只要通过各种祭祀仪式,都可以施展出希望力量,只不过是大小、能力范围的区别,就像唱傩戏时,这股希望力量便能最大程度向周围散射。
而烧符纸这种,则是能靠希望力量,影响小范围,就像施展法术。
但他也不确定这样做是否保险,所以平时在自己哥面前,都是用围巾将自己的脸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招三区这里还是很适用的,因为这里确实很冷,常带围巾也不突兀。
而自己新研究出的这个小把戏,就是另一层保险了。
花火点点头,“也是个办法,但总归还是不保险的,你现在和陈伶都是一阶,但如果他进阶比你快,以后阶位比你高了,难免不会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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