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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没有经商头脑了,你怎么说……”林晓燕一听相召南说她弟弟不行,立马就急了。
“他要是有点脑子,也说不出要我拿明年的收益预支给他这种蠢话。”相召南长眸微眯,转向林俊,果然见他咽了咽口水。
林晓燕说“听说”,无非就是听林俊说。
林晓燕一时哑然。
相召南乘胜追击。
“桑也以前从未接触过经商,出国后只花了三年的时间从籍籍无名到风生水起,而他呢?”
“花了十几年,从一年败几百万,到一年败几个亿,还没闹够吗。”
这话林晓燕和林俊都反驳不了,互相看了一眼。
林晓燕有些急了,伸手就要去抓相召南,“你真是长大了胆子肥了,一口一个林俊,他是你舅舅!”
“你不想认也得认,我们是你唯二的亲人!不认我们,难道你想认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不成?”
相召南坐在轮椅上,搭在扶手上的右手骤然用力,青筋突起。
“你还好意思说?”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要不是林俊那年把外公的遗产都败光了又不敢认,外婆会那么早撒手人寰吗?”
林晓燕张牙舞爪的动作瞬间收敛了,心虚地嘀咕:“你外公从小疼他,花点钱又怎么了。”
这话无理到相召南冷笑一声。
倒是林俊拉住林晓燕。
他惯会打圆场,当和事佬,明明事情是他挑起的,却每次都表现得好像是被迫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爱演。
相召南看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这次有些不一样,林俊没有拉着林晓燕说什么别生气,侄儿想想就明白了这类话,反而是意味深长地压低了声音:
“姐,要不算了吧?侄儿对我怨气大,我也清楚,咱就不麻烦侄儿了。”
“那怎么行……”
“姐你别急,侄儿不肯帮忙,桑家呢,我听说我前侄媳妇今年回了国,他心善,总愿意帮忙的吧?”
林晓燕皱眉,有些不解,之前二人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他们让桑也帮忙,都没见他帮忙说话,这会离了婚,怎么可能掺和进来?
“你听我分析,之前孙凤那崽子举报我,害得我进了局子,不就是桑家帮忙捞出来的吗?他们一家都是好人!”
林俊这话的逻辑是桑家兄弟心地善良,肯定会帮他,帮他劝相召南或者是帮他融资。
当然这都不重要。
因为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找桑家帮忙。
要真是如此,就不会在相召南眼皮子底下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听见的音量“密谋”了。
他的目的是让相召南知道他们随时能联系上桑家兄弟,尤其是桑也。
就他们这段时间对相召南的观察,这人对桑也还余情未了,肯定不能接受他们这个麻烦找上桑也败坏自己名声拖了自己后腿。
就能刺激得相召南自掏腰包拿钱给他“创业”。
然而当林俊自己为计谋定能得逞,暗喜地转头看向轮椅上的相召南。
却发现他浑身微颤着,臂膊的肌肉绷得仿佛要冲出病号服,双目闪着挣扎的眸光。
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
“你说,当年是孙凤举报的你?”
“不是……”
艰难,阻涩,干巴巴的。
“不是桑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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