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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罗棋来说,桑越从来都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他早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一个人住在父母的房子里,一个人生活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去画室上班,一个人反复进行大扫除。罗棋从来不会让自己习惯任何一个别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所以不存在走出习惯的痛苦的戒断期。
桑越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这对罗棋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只不过是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甚至何尝不是回归到更加轻松的生活方式呢?再也不用考虑家里另一个人的感受,不用做夜宵的时候问另一个人他想吃什么,不用在洗漱的时候发现洗漱台上有乱七八糟的耳钉手链等等等等,不用替桑越打扫落满烟灰的茶几。
晚上罗棋做胡萝卜炒肉片。
罗棋喜欢吃胡萝卜,再加上他经常画画一整天用眼过度,胡萝卜对眼睛好,可桑越不喜欢吃胡萝卜,总是挑着里面的肉片吃。罗棋端着胡萝卜上桌,沉默地吃完夜宵,发现盘子里的胡萝卜已经被自己捡光了,剩下好多肉片,以前罗棋做胡萝卜炒肉片的时候根本不会放这么多肉。
吃完饭他打扫客厅,踩着凳子擦空调的时候大概走了神,用完的脏抹布随后往身后一递,悬空半天,发现没有人接过去他的脏抹布,以前桑越对这件事情总是很积极,会第一时间跟他交换抹布。
洗澡的时候罗棋将水温调得很高,这有助于让他放空自己的大脑。水汽朦胧中看见置物架上属于桑越的东西,他用单价很高的洗漱用品,洗发水是强劲薄荷的,这不得不让罗棋想起来洗完头的桑越甩着自己的头发说特别凉爽,就像站在北极被风吹。
但其实这些也都没有什么的,这并不代表罗棋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生活里存在桑越这个人,这都没什么的。
洗完澡罗棋站在镜子前吹头发,吹完头发随手将吹风机挂在镜子旁边的挂钩上。吹风机关上之后这个家里猛然安静下来,罗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觉得这个家安静到诡异,安静到让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罗棋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家里的电视其实很久很久都没有人看过了,好在还能正常工作,无所谓什么频道,只要有个声音就好。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一部谍战剧,罗棋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他不断、反复放空自己,试图用烟草让自己活跃的大脑冷静下来。
罗棋不觉得自己足够了解桑越。
可他几乎能想象到如果这时候桑越在身边,他一定是吃得肚子发撑,很不在乎地瘫在沙发上,说这样的话:“我靠,我还以为你这电视是个古董呢,没想到还能用啊。”
或者说这样的话:“非要看这个啊,我最讨厌看谍战片了,你都知道主角肯定能化险为夷了,还非得跟着紧张一下。”
或者说这样的话:“你这电视能联网吗,我投个电影看呗?”
罗棋又点了一根烟。
如果这时候桑越在他身边,一定会说:“不是,罗老师,你最近这个瘾真的有点大啊,一根接着一根的。”
今天小季买的桌子到了,他说自己精挑细选,桑越一定会喜欢,果然跟那张单人沙发无比搭配,看起来赏心悦目。桌子送到之后小季拍了很多张照片,问罗棋桑越怎么这几天都没来,让罗棋跟桑越说桌子到了,还把照片发给罗棋,说桑越要是没空来的话就先给他照片看看。
罗棋想说他以后不会来了。
这话不知为何说不出口,于是罗棋默默收下小季发来的照片,说好。
再然后,小季心情很好地哼着歌离开画室,他心情自然很好,在他看来,罗棋的这个画室已经越来越有人气了,估计小季无比相信,这张单人沙发和这个桌子只是开始,以后罗棋的画室会有更多其他的东西,比如……比如一个花瓶?比如新鲜的鲜花,比如饮水机、咖啡机、甚至真的可能多出来一个单人床,比如……
可罗棋知道,这张单人沙发和这个桌子是结束。
不过没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没关系。
罗棋没办法让自己静下来心来,烟草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没用,于是只抽了几口的烟被罗棋按在烟灰缸里,他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将电视柜上的两个花瓶擦干净。虽然昨天他刚刚擦过这两个花瓶,但是没关系。
罗棋擦花瓶的动作很慢也很小心,擦花瓶的时候罗棋的脑袋就像是被洪水冲垮的堤坝,“轰隆”一下子涌出来无数声音和画面,他想起来前任住在家里时提出要不要干脆把花瓶收起来,不然总是要擦,不收起来的话要不要买点花插进去?他想起来合租过的女生兴致勃勃往花瓶里插开得正好的花,最后又小心翼翼地道歉;他想起来桑越把手整个伸进花瓶里假装拿不出来,其实罗棋知道他想逗自己开心,但罗棋好像对开心过敏,总是不愿意开心。
罗棋知道有病的一直都是自己,这不是一种嘲讽,而是一种诊断,他就是有病。于是很理所当然地,罗棋再一次想起来桑越说的那句话,“总不能一直这样吧”,罗棋的动作变快许多,也无章法许多,他想是啊,之前不是问过一次这个问题了吗?那一次罗棋问自己,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他不是已经试着改变吗,他不是……
已经想要打开门了吗?因为门外站着桑越,所以他想要打开门了。
到底为什么又关上了。罗棋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用几乎是怨恨的目光盯着手里这个花瓶,灰色的高透玻璃,很有年代感的款式,某个年代遗留的沉疴,是他自己非要固执地把沉疴变新伤。
电视剧里主角被逼到绝路,前面是死胡同,后面被荷枪实弹的敌人堵住后路,没人知道他该怎么办,好像只剩下死路一条。可这是电视剧,所有人都知道主角不会死,主角总有太多方法可以化险为夷。
可罗棋不是主角,他只剩下“死路一条”。
罗棋就蹲在电视前,主角开枪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罗棋不知道自己是故意脱手还是真的无意,手里的花瓶砸在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接着,罗棋又去拿另一个花瓶,这次他很清楚,他故意将花瓶砸在地上,“砰”一声响,他几乎分不清到底是电视里的枪声还是玻璃炸开的声音,这感觉太爽了,就想把过去的自己狠狠砸碎。
罗棋猛地站起来,他视线扫过这个整个客厅,以前他不许所有人动的那些东西,他把花瓶砸碎;他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掷向电视屏幕,电视屏幕瞬间闪过花花绿绿的光,然后黑了下去;他快步走到阳台,举起那个滑板车狠狠摔在地上,一下不够,再摔第二下,第三下,本就年代久远脆弱不堪的滑板车终于报废。
还有什么?
罗棋心里烧了一团火,非要把所有的东西连同自己一起烧成灰烬,还有什么?罗棋快步走到主卧,找到那个药箱,拎着药箱来到浴室,把他费尽心思从药店和网上往来的旧版本的药全都捏出来冲进马桶里。
还有什么?
罗棋又来厨房,橱柜里的碗筷全被他摔得粉碎,他甚至清晰地记得这个画着叶子的碗是妈妈用来盛米饭的,这个白色的瓷盘是用来吐骨头的,这个蓝色的碗每次都是爸爸用,这个……
罗棋的动作猛地顿住。
这是桑越买回来的。
罗棋大口呼吸,仿佛大梦初醒。
手里捏着桑越刚来到这里时买回来的法式餐具,罗棋狠狠闭上眼睛,无声落下一连串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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