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玄七站在散修公会的任务榜前,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竹牌。断臂后的一个月里,他一直在适应单手战斗,但始终难以挥出《擒龙手》的全部威力。
玄七刚踏入散修公会的大门,李老便从账册上抬起头,花白的眉毛微微扬起:老七,伤好得怎么样了?
玄七活动了一下右肩,左臂的断口处仍有些隐隐作痛,但已不影响行动:差不多了。
“猎杀黑水牛,报酬一百下品灵石。”
他伸手摘下任务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黑水牛,一种栖息在沼泽地带的妖兽,皮糙肉厚,攻击性不强,但防御极高,寻常刀剑难伤。
“老七,你确定要接这个?”李老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左袖上。
“嗯。”玄七点头,“总得试试。”
李老没再多言,递过契约。玄七交完押金,转身离开。
……
沼泽上空弥漫着淡淡的腐臭气息,泥水表面浮着一层墨绿色的藻类,偶尔有气泡从深处冒出,“咕嘟”一声炸开。玄七踩着《幻影步》,身形如鬼魅般在湿软的泥地上掠过,尽量不出声响。
远处,一头体型庞大的黑水牛正低头啃食水草。它的身躯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鳞甲,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四蹄粗壮如柱,头顶两根弯曲的犄角,尖端泛着乌光。
“果然皮厚……”玄七眯起右眼,天珠微微闪烁,黑水牛体内的灵力流动在他眼中清晰可见——弱点在腹部,那里没有鳞甲覆盖。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加,《幻影步》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如一道青烟般掠向黑水牛!
“砰!”
右手《擒龙手》狠狠轰在黑水牛的侧腹,灵力爆,震得水牛踉跄两步。然而,这一击并未造成致命伤害,黑水牛吃痛怒吼,猛地甩头,犄角如刀锋般横扫而来!
玄七身形急退,但单手施展的《擒龙手》威力大减,爆力不足,闪避时慢了一拍,牛角擦着他的右臂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啧……”他咬牙,身形再动,绕着黑水牛游走,寻找机会。
黑水牛虽然防御极高,但度并不快。玄七利用《幻影步》的灵活,不断从侧面攻击,然而单手擒龙手的威力终究有限,连续十几拳轰在同一个位置,才勉强破开黑水牛的防御。
最终,玄七抓住机会,右手五指如钩,猛地刺入黑水牛腹部的伤口,灵力爆,硬生生震碎了它的内脏。
黑水牛哀嚎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玄七喘着粗气,右臂微微颤抖。这一战,他打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吃力。单手战斗,终究还是限制太大。
“老七,你这伤……”李老看着玄七右臂上的血痕,眉头紧皱。
“没事,小伤。”玄七摇头,将黑水牛的鳞甲和犄角放在柜台上,“换成灵石。”
李老清点了一下,递过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比任务报酬还多了二十块。
“黑水牛的鳞甲品质不错,我多给你算点。”李老说着,目光落在玄七空荡的左袖上,“单手战斗,很吃力吧?”
玄七沉默片刻,点头:“擒龙手的威力至少减了一半。”
“早跟你说过,该换件兵器了。”李老叹了口气。
李老说的不无道理,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把合适的武器确实对修士有很大帮助!
“去万宝阁看看吧!”
……
推开万宝阁的雕花木门,熟悉的药香混合着金属气息扑面而来。玄七的靴底在青石地板上出轻微的摩擦声,惊醒了正在柜台后打盹的张三。
哟,稀客啊!张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待看清来人后顿时精神一振,老七!你这断臂的伤才养了几天,就急着出来送死?
玄七嘴角微扬,右手指节在柜台上叩了两下:三哥,我来挑件趁手的兵器。
张三闻言眼睛一亮,麻利地从柜台后转出来:早该来了!单手使擒龙手能有什么威力?他上下打量着玄七空荡荡的左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先说好,我这儿可不赊账。
放心。玄七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的布袋,灵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这次带足了。
张三一把抢过钱袋掂了掂,脸上顿时堆满笑容:够爽快!走,带你看好东西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的一生,有多长,阿因不知道,可她的一生,在短短的十八年里,生离,死别都经历了,以为人生的尽头,不过是死亡,可谁知,她的尽头,却是重生。一场场的梦境里,构织的...
方岚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而和公公搞在一起。顾仲棠跟我玩欲擒故纵呢?事不过三,现在又装什幺呢?嗯?很久以后,方岚忍不住想,事情开始之初,究竟是谁在玩欲擒故纵?荤素搭配,有肉有剧情。正文为1V1HE,番...
经典高分小说叶晚儿宋继扬结局后续完结由资深作者侠名致力创作的一本重生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叶晚儿宋继扬,小说主要讲述上辈子,宋继扬得知要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后,大闹一番。他说自己没错。他说自己冤枉。却不想,叶晚儿将他打了岳修宸的证据提交给了纪检。此后,宋继扬的名声臭了,仕途断了,就连申请加入803解密处的报告也被驳回了。最后,他在发烧时,被岳修宸用偷来的废弃针管扎了,染上艾滋在街头凄惨死去。岳修宸则顺利取代他,娶叶晚儿,幸福美满地过完了这一生helliphellip而现在。宋继扬根本不在乎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因为803解密处,会在下周五军区开晨会之前来接他离开。此后,他就成了真正的隐形人,从此查无此人了helliphellip...
...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晚上,祈白亲自来接的沈之遥,将她带到了名下的一家会所。一走进去,入目便是一地粉色的玫瑰。沈之遥一愣,不解的看向祈白,祈白淡淡的道。他们布置的。沈之遥听着点了点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意无意的用手压住了鼻子,继续往里面走去。包厢里,来了不少的人。两人一进来就被簇拥坐到了中间位置,一落座便有人上前敬酒,便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祈白微微抬眸,看见来人举着杯子的手顿住,皱眉问道。胡闹,来这儿做什么?沈之遥认识祈白五年,从不知道他原来也会生气。佛子不都是淡然如水吗?原来也有急言令色的一面。门口的盛言红了眼,直直盯着他的脸,看着像是要碎了一般。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桌子上,缓步走到了祈白身边,哽咽道。受了伤还喝酒,不要命了?不等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