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9章
南京的夜,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湿冷,透过酒店未关严的窗缝渗进来,让温淮熟悉又陌生。他结束了一天的交流活动,身心俱疲。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他脱下外套,机械地挂好,然後走到书桌旁,打开行李箱。里面整齐地放着他从家里带出来的丶为数不多的个人物品。他一件件拿出来,摆放好,动作冷静有序,甚至带着一种刻板的规律性。
只是每拿起一件,指尖都像是被冰冷的回忆刺痛一下。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麽把东西从家里收拾出来,然後放进行李箱里。平静,有序,痛彻心扉。
收拾到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收拾什麽了,迷茫地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後摸到了自己手上的婚戒。
他摩挲了很久,然後取了下来。真奇怪,明明才不到一年,这戒指在他手上却紧得很,摘下来的时候摩擦皮肉,带来锥心的疼。
温淮不由擡起左手,对着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痕迹发呆。过不了多久,这个痕迹就会褪去,好像从来没存在一样。
这一夜翻来覆去,温淮睡得极不安稳。心绪起伏,梦里反复闪转着谢高南的脸,张狂的,桀骜的,傲娇的,还有带着甜蜜笑容的......
第二天一早,他被窗外细微的鸟鸣声唤醒,头痛欲裂。挣扎着起身,想去楼下喝杯咖啡清醒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皱的睡衣,才伸手拧开了房门。
门一开,他差点被绊倒。
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门口地毯上坐着个人,头歪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睛紧闭着,像是累极了才勉强睡去。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下巴的胡茬也更浓密了,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股风尘仆仆的狼狈和潦倒,正是谢高南!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温淮蹲下身,轻轻推了推谢高南的肩膀:“谢高南?”
谢高南猛地惊醒,眼皮费力地掀开,露出里面布满血丝的瞳孔。看到是温淮,他眼神瞬间聚焦,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腿麻了,踉跄了一下。
温淮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触手一片冰凉。他这才发现谢高南只穿了件单薄的短袖,江南的夜晚并不暖和,凉意足够浸透骨髓。
“你什麽时候来的?”温淮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怎麽坐在这里?”
谢高南借着他的力道站稳,两人之间距离极近,四目相对,谢高南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濒死的人终于看到一点希望的曙光,嘴唇哆嗦着,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只是那样死死地丶贪婪地看着他,仿佛要确认他不是幻觉。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半夜到的,大概......两点多吧。”
他顿了顿,像是怕温淮生气,急忙小声补充解释,语气有些可怜:“你觉轻,醒了就很难睡着了,我怕吵醒你......就没敢敲门。”
他就这样,在冰冷的酒店走廊地毯上,干坐了大半夜?
温淮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丶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傻气的样子,看着他乌青的眼下和那双写满了疲惫与惶恐的眼睛,之前所有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心疼得无以复加。
谢高南试探着摸摸他的脸,温淮似乎被他的指尖凉到了,轻轻打了个颤,谢高南立刻收回了手,好像生怕破坏一件易碎的瓷器。
看着这样的谢高南,温淮叹了口气,再也狠不下心,拉着谢高南的胳膊往房间里带,“先进来再说,外面这麽冷,你傻吗?”
温淮把人按在沙发上,又去倒了杯热水塞进他冰凉的手里。谢高南也不喝,就那麽捧着杯子,眼睛一眨不眨地跟着温淮移动,像是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又会消失不见。
房间里气氛尴尬又凝滞。
温淮避开他的视线,看了看时间,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我上午还有交流活动,你......”
话没说完,谢高南就急切地打断他,好像生怕他说出让自己回去这种话,“我等你,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我哪儿也不去。”
他那副生怕被赶走的样子,让温淮心里又是一阵酸涩。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将话题拉回了最残酷的现实。
“谢高南,”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谢高南心上,“你应该已经看到我放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了吧。”
离婚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得谢高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毯上,热水浸湿了一小片,但他根本顾不上。
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温淮死死搂进怀里,手臂用力得像是要将人勒断,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和痛苦而剧烈颤抖。
“别说,温淮,求你了,别再说那两个字.....”
他把脸深深埋进温淮的颈窝,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绝望的哀求,“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蠢......你让我干什麽都行,就是不能离开我,温淮,你别离开我……”
似乎隐隐有灼热的水滴滴落在温淮的脖颈皮肤上,灼得他心脏一阵抽搐般的疼。谢高南像是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用尽全身力气抱着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别离开我。所有的骄傲和强硬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
温淮心如刀绞,所有推开的话都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温淮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绝望的氛围。谢高南的身体僵了一下,手臂却抱得更紧,像是怕这通电话会把人带走。
温淮费力地动了动:“松手,我接电话。”
谢高南不情不愿地稍微松了点儿力道,但依旧圈着他,眼睛死死盯着他拿出手机。
来电显示是——爷爷
温淮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挣了一下,谢高南还是不松手。温淮只好自己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接起电话:“爷爷。”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谢广平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小淮啊,高南是不是跑去找你了?”
温淮看了一眼身边紧张得呼吸都屏住的谢高南,低声道:“嗯,他在我这儿。”
谢广平似乎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次的事,是谢谦混账,也是高南让你受委屈了。谢谦我一定会处理,就算你爸不管,我也要管。”
“发生这种事,你心里有气,有坎,我都明白。”谢广平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过来人的语重心长,“但是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总会有波折。遇到沟坎,是咬着牙一起迈过去,还是就此撒手分开,全看你们自己心里到底怎麽想。”
温淮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我不是要逼你原谅他,”谢广平轻轻说道,“只是希望你能再好好想想。高南他,是真的喜欢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