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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仅仅是开始!
陈楚的身影如同死亡旋风,在那些骑在地狱犬上的帮众之间闪烁、穿梭。每一次短暂的停顿,都伴随着一道绿色的刃光闪过,每一次刃光闪过,都必然有一名帮众或一头地狱犬无声无息地倒下,脖颈、心脏等要害被精准穿透。
没有激烈的对抗,没有武器的碰撞。
只有单方面的、效率高到极致的屠杀。
当商队的人和剩余的黑骷髅帮众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反应过来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陈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最后一名吓傻了的帮众身后,短刃一抹,了结了最后一人。他轻盈地落在地上,嫉妒之刃上滴血不沾,被他随手收回。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三息的时间。
之前还嚣张跋扈的黑骷髅帮小队,此刻连同他们的地狱犬坐骑,已经全部变成了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在燥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整个商队,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商会的人,包括管事和护卫,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石化般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缓缓转过身、面色平静得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的陈楚。
他们知道这位“临时护卫”很强,但从未想过,竟然强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陈楚目光扫过呆滞的众人,淡淡开口,打破了死寂:
“清理一下,继续赶路。”
亲眼目睹了陈楚那如同砍瓜切菜般、瞬息之间覆灭整个黑骷髅帮小队的恐怖实力,商队里的所有人,从管事到最底层的伙计,都陷入了极致的震撼与沉默之中。
没有欢呼,没有赞叹,只有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绝对力量的敬畏与恐惧。
之前他们或许还因为陈楚支付了“打点费”而心存一丝微妙的优越感,此刻已荡然无存。他们明白了,这位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揣度甚至平等对话的存在,他支付费用,或许仅仅是因为他“选择”遵守某种暂时的规则,而非他“必须”遵守。
无需任何人催促,商队的人们立刻麻利地行动起来。他们忍着浓重的血腥味,以最快的度将黑骷髅帮成员和地狱犬的尸体拖到路旁,挖了一个大坑,草草掩埋,并将路上的血迹用沙土掩盖。整个过程高效而沉默,仿佛生怕慢了一步,或者出不该有的声音,会引起那位煞星的不快。
处理完手尾,队伍再次开拔。
气氛与之前截然不同。如果说之前大家对陈楚是敬畏中带着一点好奇,那么现在,就只剩下纯粹的、小心翼翼的敬畏。没有人敢主动跟他搭话,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在他身上过多停留。
按照行程,距离黑锋山还有大约一天的路程。
傍晚时分,商会主管选择了一处背靠岩壁、相对易守难攻的不错的位置,下令安营扎寨。
篝火燃起,炊烟袅袅,但营地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压抑。人们低声交谈着,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那个独自坐在一块岩石上、闭目养神的的身影。
主管亲自拿着一份最好的食物和一瓶酒,小心翼翼地走到陈楚面前,恭敬地放下:“大人,您请用。”
陈楚睁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主管也不敢多留,躬身退下。
夜色渐深,深渊那永恒不变的暗红色天空被墨色渲染得更深。营地里除了守夜人的脚步声和魔甲虫偶尔的响鼻声,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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