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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陈岁聿有点儿印象了。
他把这个不慎重要的人从记忆里挖出来,略微思索了下:
“竞赛名额是我主动放弃的。”
陈岁聿对上秦小丽难以置信的眼神,解释道:
“那比赛没什么含金量,去了效果也不大。”
至于后来齐全深是怎么拿到这个名额,又是怎么和外界吹嘘的,陈岁聿就不知道了,也不怎么在意。
他倒是突然想起虞景那句“骂人”的控诉,大概明白过来齐全深是在骂谁了。
陈岁聿竭力忽略掉自己心中的异样,一边想着虞景真的有些冲动了,一边又想,原来有人为自己出头是这样的感觉。
可惜虞景嘴笨,又从来学不会邀功。
对于虞景离开不习惯的还有杜波。
以前虞景总会在晚上八九点的时候来网吧找陈岁聿吃晚饭,书包里装着作业,就坐在陈岁聿旁边,安安静静地写,突然只剩下陈岁聿一个人,杜波自己都不习惯。
“便宜弟弟真走了?”
陈岁聿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永远都不会好好叫虞景的名字。
他随口“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杜波就贱兮兮地凑过来:
“舍得?”
陈岁聿干脆把电脑往前一推,转过椅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杜波耸了耸肩:
“随口一说。”
结果没一会儿,杜波又在旁边叫魂:
“你就不想知道他在虞世茂家里受没受委屈,有没有被他那个弟弟欺负?”
手指又按错了一个按键,飞快运作的界面戛然而止,结尾处“error”几个字母大剌剌跳动着,陈岁聿难得有些烦躁,冷眉冷眼地问了句:
“你是不是闲得慌?”
杜波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可不是,现在店里生意也不好,我这个未来老板看着这个百废待——”
“那就把你手机拿出来,”陈岁聿打断他,懒得听杜波乱用成语,“给虞景打个电话,自己问他有没有受委屈。”
杜波愣了一下:
“不是我也没便宜弟弟电话啊。”
陈岁聿看着他:“我给你。”
杜波没说话,用手指了指陈岁聿,认命地拨通了虞景的电话。
结果旁边的陈岁聿又踹一脚他的椅子:
“免提。”
漫长的“嘟”声过后,电话被接通,清泠的少年音从声筒传出来,是很熟悉的属于虞景的声音:
“你好,哪位?”
杜波急急忙忙地看一眼陈岁聿,清了清嗓子:
“那什么,虞景,我是你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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