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想做孤的侍女?”
刘倦微微挑眉,对此感到有些意外。
貂蝉恭敬地说道:“我虽身份卑微,但愿以微薄之力为汉室尽忠。
天下人皆知董卓的狼子野心,唯有王上能救黎民于水火。
若王上不嫌弃,我想跟在王上左右,只为看到大汉光复的那一天。”
她仰慕女相国刘婉宁,四百年大汉,刘婉宁独占了一百年,一介女流压得天下群雄抬不起头。
但貂蝉却不敢奢望成为对方那样的伟人,但她也想追随在辽东王的身边,一览汉室光复时的风光。
刘倦也明白了她的心意,微微颔首,道:“既然你有这般心意,那便随你吧。”
他一直都很包容心向大汉之人,无论对方出身是否卑微,他都可以一视同仁。
……
联军主营之外,一行骑兵铩羽而归。
卫士们看到骑兵打的是“孙”
字旗号后,便也知道这是孙坚的部队了,赶忙开门放行。
孙坚让部下们在外面候着,只带了长子孙策一人,下马入营。
一位身着素衣的年轻人路过,见到孙坚后拱手问候:“孙将军,如此匆忙回营,可有要事?”
孙坚瞥了一眼说话的人,他并不认识对方:“你是何人?”
年轻人淡然说道:“在下刘玉,久闻孙将军大名。”
“姓刘?”
跟在孙坚身旁的孙策微微皱眉,“你是汉室宗亲?”
刘玉思忖道:“汉室宗亲...应该也算。”
他虽然不是宗室,可如果论起血脉来说,应该比现在的那位汉帝陛下还要纯。
然而孙策闻言却略显不悦:“要么是要么不是,哪有算是这么一回事。
我父亲还有要事,若你没什么其他事的话,还请让路吧。”
“我儿不可无礼。”
孙坚轻咳一声,随后看向了刘玉,“敢问阁下祖上何人,是哪位汉帝之后?”
刘玉却摇了摇头,道:“我非汉帝之后。”
“你非汉帝之后,也敢自称汉室宗亲?”
孙策被气笑了。
天下之大,随便一个姓刘的没准都能在自已祖上翻到某位汉帝子嗣的名字,非汉帝后裔的刘姓之人反而不多了。
刘玉却平静的说道:“我祖上是靖祖,不知这样算不算汉室宗亲?”
孙坚父子闻言愣住了。
这样说的话...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靖祖刘安虽然在薨后被武帝追封为烈皇帝,但他终其一生都没有称过帝,其后人也从未以汉帝之后的身份而自居。
至于靖祖后人算不算汉室宗亲,谁要是敢在汉帝面前这样问,汉帝反手就能抡出来一个大嘴巴子。
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能说吗!
“胡言乱语,汝莫非成心戏弄我乎?”
孙策勃然大怒,“纵观天下,靖祖后人唯有当今辽东王一人,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靖祖后人,莫非是广宗之战的英烈复生了吗?”
世人皆知,靖祖后人在广宗之战中前仆后继,尽皆战死,用全族人的性命平定了黄巾之乱。
那场惨烈的战役之后,靖祖血脉仅一稚子残存,便是当今的辽东王。
现在忽然冒出来一个刘玉自称靖祖后人,这可真是贻笑大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霍晏城倒在他的怀中,眼泪簌簌落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你别怪孟先生,他被迫把心脏给我,心里不满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看着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周晓晚又心疼又气愤。而承担所有怒火的人,自然是孟祈年。...
每当十六岁的派克去小城旁的巨大森林砍树之前,都会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平安归来。日落之前一定要回来啊,孩子!年逾古稀的老砍柴翁--收养孤儿派克的老头重复着重复了无数次的话,却充满着和第一次一样的担忧和恐惧。安城是一个受到诅咒的城市,安城的人是受到诅咒的人老翁颤颤低语,脑海中的噩梦在他苟活的几十年从未间断。派克一个人游荡在孤零零地在偌大的森林里,若不是身为孤儿的他为了生计和寻找多年前失踪在森林中的哥哥,没有一个安城人会踏足这没有边际的广袤森林,因为这里流传着可怕的传说,进入森林的人,总有一两个会永远留在这片森林之中,特别是像派克这样的年轻男性,更是十有八九会失踪不反。没有人知道为...
一个极其美妙的少妇,躲在床上...
二十六岁的季云纤是一位单亲妈妈,抚养两岁多的女儿。季云纤在公司只是一名普通的职员,工资虽然不高,但平日里省吃俭用些,赚的钱用来养活自己,还有母亲和女儿,也勉强够用,能够维持着基本的生活,多年来,她们就这样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四个月前,季云纤遇到了那两个男人,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安宁的日子。季云纤摇身一变,成为了人人羡仰的肖太太,外人眼中的她光鲜亮丽,靠着美貌成功上位,还是个离过婚的女子,身边带着一个拖油瓶。可只有季云纤自己清楚,她只有肖太太的头衔,实则里却成了男人泄欲望的容器,是个下贱的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