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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有万中之一的希望呢?他要去看一看,是不是她?
究竟是不是?
探寻的欲望急切而强烈,谢律视线定住,面前立着一驾来自魏国贵族的高轩华盖的马车,车上四角悬挂风铃,风一吹,铃铛清脆作响,帘幕翻飞。
御夫早已看到谢律,当他动第一下的时候,御夫吓了一跳,还以为诈尸了,哆嗦着,屁股都发麻了。
直至谢律撑着剑尖,完全地站立起来时的时候,御夫终于松了口气,是个人。他向车中禀报道:“公主,是个人!”
谢律望着那辆马车,一动未动。
身上的血液仿佛恢复了流动,也重新在他的胸口蔓延开大片的猩红牡丹。
车中便有了指示:“若是花子,便给一些钱吧,我们走。”
谢律瞳孔震惊,这一次,他听得清清楚楚!
“卿卿!”
他拖着一双被冻僵的仿佛失去知觉的腿,踉踉跄跄地狂奔向马车。
御夫吓了一跳,命令身后的卫队来护驾,但谢律已经到了车前。
卫队甚至还来不及反应。
所有人都是一愣。
风过出,帘幕被吹开,露出里头云髻翠鬟、娇靥如画的美妇人,魂牵梦绕的明眸,宛若春水,泛起层层漪澜。
谢律好像被人打了一记闷棍,他扒着车窗,震惊地望向她,失声:“卿卿!卿卿!是你!”
那样着急,那样眷恋,那样恐慌。
伸手去够,可够不着。
官卿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
实不相瞒,在这里撞见狼狈成这样的谢律,实在大出她预料,也不知道陈国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难为他堂堂一个世子,满身血污腥臭,衣衫褴褛地出现在魏国的雪原上。
不过,那又与她何干?
官卿下意识将怀里的脑袋往下按了按,让书杭老老实实在车里蹲着,不许出来。
她斜倚车窗,不断飘飞的帘幕阻隔在中间,将她的容颜映得扑朔朦胧,官卿垂落一截指尖,搭在车窗的木棂上,轻蔑地看着他:“你是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狗谢,你也有今天。
淡漠,言笑晏晏。
帘幔仍然在不断地漫卷,身后有黑压压的禁军涌上来,询问公主是否要将其拿下。
原本他们立刻就要将这个血淋淋冲将上来,有可能对公主不利的“刺客”当场斩杀,但看他似乎并无行刺的举动,且公主又与他搭了一句话,他们便犹豫了,问公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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