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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琪琪坐在窗边的沙上,穿了件浅紫色丝绸睡裙,裙摆垂到膝盖,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头松松地挽在脑后,耳后别着朵干枯的小雏菊——是上次在海南旅游时我摘给她的,没想到她还留着。
“坐吧,我先去洗个澡。”她起身时,睡裙的裙摆轻轻扫过沙扶手,留下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不等我回应,转身就进了浴室,磨砂玻璃门后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愣在原地,心里满是疑惑——昨天在她家,她明明看到我和刘琴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气得离家出走,怎么今天约我来宾馆,还这么平静?难道是想通了,打算跟我摊牌?我在沙上坐下,目光扫过茶几,上面放着瓶冰镇的苏打水,气泡正滋滋地往上冒。一路过来口干舌燥,我拿起瓶子就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缓解了燥热。
陈琪琪的澡洗了足足半小时,水声停了,她却没出来。我正想敲门,突然觉得浑身热,像有团火从肚子里冒出来,烧得我脑子昏。我下意识地扯开衬衫纽扣,露出胸膛,还是觉得热,干脆解开皮带,把裤子也脱了,只剩条内裤。可热度丝毫没减,反而越来越烈,耳边的水声仿佛变成了催情的鼓点,让我心跳越来越快。
“不管了,先洗个冷水澡再说。”我站起身,脚步踉跄地走向浴室,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就开了——陈琪琪站在门口,身上裹着条白色浴巾,头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进浴巾里,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看到我光着身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却没躲开,反而轻轻咬了咬嘴唇:“你……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热……好热……”我话都说不完整,伸手就去抱她。她的皮肤凉凉的,刚好缓解我的燥热,我忍不住在她颈间蹭了蹭,鼻尖满是她的香水味和沐浴露的清香。陈琪琪没有推开我,反而伸手搂住我的腰,浴巾滑落下来,露出她雪白的身体。
浴室里的蒸汽还没散,朦胧中,我摸到她光滑的后背。。。。。。。。。。。。
瓷砖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却丝毫浇不灭我体内的火。陈琪琪的头靠在我的肩上,呼吸越来越。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西斜,房间里空荡荡的,陈琪琪不见了。我摸了摸身边的床单,还有点余温,看来她刚走没多久。“又跑了?”我苦笑一声,心里有点不平衡——每次都是我被丢下,这次居然被一个女人“吃干抹净”,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我穿好衣服,打车去陈琪琪家,推开门却愣住——陈琪琪坐在沙上,穿了件米白色针织家居服,正和刘琴说笑,茶几上摆着刚切好的水果。刘琴穿的是浅灰色棉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看到我进来,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秦受,你来了?快坐,琪琪刚说你今天要走,我还想留你吃顿晚饭呢。”
陈琪琪抬起头,神色自然得像昨晚什么都没生,她递给我一块西瓜:“吃点水果吧,早上买的,很甜。”
我接过西瓜,心里满是尴尬,也明白该是时候离开了。“我……我来收拾行李,现在差不多康复了,该去上班了。”我起身走向卧室,刘琴想拦我,却被陈琪琪拉住了。
收拾行李时,我看到枕头底下放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枚银色的戒指,款式很简单,上面刻着个“秦”字。我心里一酸,把戒指放回盒子里,揣进兜里——就算不能在一起,这份心意我也得收下。
拎着行李出来时,刘琴急了:“怎么这么急?明天再走不行吗?今晚我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就当给你践行。”她的眼神里满是不舍,我心里有点动摇,陈琪琪却开口了:“让他走吧,他还有工作。”
“不行!”刘琴拉着我的胳膊,“就一晚,明天我送你去公司。”陈琪琪看着我们,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去买菜。”
晚餐很丰盛,刘琴做了糖醋排骨、可乐鸡翅,还有我爱吃的凉拌黄瓜。她开了瓶红酒,还买了几罐啤酒,我们三个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渐渐热络起来。陈琪琪喝了不少,脸颊红红的,主动跟我碰杯:“秦受,以前的事……对不起。”
“没事,都过去了。”我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心里的疙瘩渐渐解开。刘琴也笑了,给我夹了块排骨:“多吃点,明天上班才有精神。”
不知喝了多久,我趴在餐桌上睡着了,最后是被刘琴和陈琪琪扶到床上的。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额头,还有人在我耳边轻声说:“照顾好自己。”
第二天早上,我直接去了公司。路上还有点虚弱,反观刘琴和陈琪琪,早上送我时神清气爽,刘琴还打趣我:“你要节制”我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
走到梧桐街时,前面围了一群人。我挤进去一看,一个白老人正拉着个年轻女人道歉。女人穿得很精致,连衣裙是真丝的,手里拎着个名牌包,却叉着腰骂道:“你眼瞎啊?这裙子我刚买的,三千多!你赔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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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脸涨得通红,不停地鞠躬:“对不起,我赔你钱,我身上只有两百块,你先拿着,我回家再给你取……”
“两百块?够干什么的?”女人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推老人。我赶紧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腕:“这位小姐,老人家已经道歉了,你何必得理不饶人?”
女人瞪着我:“你谁啊?关你屁事!”
“我是他侄子。”我故意提高声音,“你这么欺负一个老人,就不怕别人笑话?你家里没有老人吗?要是有人这么对你爷爷奶奶,你乐意?”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就是啊,人家都道歉了,还不依不饶。”“这裙子也不是不能洗,至于吗?”
女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挣脱我的手,狠狠瞪了老人一眼:“算我倒霉!”转身就走。我扶着老人:“大爷,您没事吧?”老人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说话,转身慢慢走了。“真是个奇怪的老人。”我嘀咕了一句,继续往公司走。
到了龙腾集团门口,就看到白云在四处张望。她穿了件浅蓝色衬衫和黑色一步裙,头扎成低马尾,脸上带着慌张,看到我,赶紧跑过来,拉着我躲到墙角:“秦受,你要小心杨总监!她知道你帮杨总的事了,说要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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