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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马上立秋了啊,算下来快两年咯……啧~一个人的武林,真没意思。”
一位白衣青年站在客栈门口,抬头望着天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
秋风渐起,天气也越凉爽,这让他想起了时光的流逝。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他这样一个孤独的武者来说,却显得格外漫长。
他轻叹一声,缓缓走进了客栈。
一进门,喧闹的人声和嘈杂的环境让他有些不适,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了下来。
“店伙计,浊酒清酒各来一壶,再上几个小菜。”
他对着站在门内的伙计喊道。声音不大,却让客栈内的伙计听了个清清楚楚。
伙计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去张罗酒菜。
白衣青年则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端到嘴边,正准备喝一口润润喉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交谈声。
路人甲满脸狐疑地对路人乙说道:“真不知道蓝溪谷的弟子们这两天是抽什么风了,居然到处寻找一个二十来岁的白衣青年男子。”
路人乙也是一脸的疑惑,挠了挠头说道:“这蓝溪谷可真是奇怪啊,从谷主到下面的一众弟子,全都是女人,但她们竟然如此大张旗鼓地找一个青年男子,到底是为了啥呢?好难猜啊。”
路人甲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嘛,而且我还听说她们要找的那个白衣青年,身高八尺,容貌甚伟!”
“嘶”路人乙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问道,“当真如此?”
路人甲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还有假?”
“果然?”路人乙似乎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果然!”路人甲再次肯定地回答。
听到这里,路人乙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身高八尺、容貌甚伟,这说的不就是我吗?难不成是我哪天不小心穿着白色衣袍被她们女弟子给瞧见了?”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聚精会神地听着二人交谈的白衣青年,突然像被呛到了一样,“噗”的一声,把刚喝进口中的那口茶水,又像喷泉一样给喷了出来。
甲、乙两人满脸怒容,其中路人甲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对面的白衣青年怒斥道:
“喂!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喷了我们一桌的口水,这饭菜还让我们怎么吃?”
路人乙也紧跟着站起身来,他虽然身材矮小,站起来还没有白衣青年坐着高,但气势却丝毫不弱。
只见他那大蒜鼻不停地抽动着,一双眯眯眼也瞪得浑圆,满脸的怒容让人不寒而栗。
白衣青年看着眼前这两位愤怒的人,尤其是那位站起来还没他坐着高、长着大蒜鼻和眯眯眼的乙兄,心中不禁感叹:“唉,那口茶水,真不是我想浪费啊……”
然而,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他也不好再做过多的辩解,只是面带歉意地朝着甲乙二人拱手作揖,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啊二位兄台,都是在下的不是,这一桌就当是我请客了,还望二位莫要见怪。
你们可以重新再叫一桌,另外,我会让伙计再给二位送上一壶好酒,权当是在下给二位赔罪了。”
甲听了白衣青年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冷哼一声道:
“既然如此,那便蒜鸟。不过兄弟你以后可要小心点,我这人可是常杀人!”
路人乙在一旁听了,突然插嘴道:“甲兄,你不是荆楚人吗?怎么变成长沙人了?”
路人甲闻言,脸色一僵,有些有怒但又不能的样子,无奈地说道:
“……罢了,这不重要,乙兄你看,这位兄弟也是一身白衣啊。”
路人乙:“嘿,小兄弟,没想到你相貌平平,居然也有勇气身着白衣冒充蓝溪谷弟子的寻找之人?不知兄弟姓甚名谁啊?”
路人甲听闻路人乙的问,这才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这位白衣青年。
只见他身姿挺拔,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在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袖口与衣摆绣着淡蓝色的云纹,随着他拱手的动作轻轻飘动,似闲云野鹤般自在。
他面容英俊,剑眉入鬓,眼眸如深邃的幽潭,透着散漫与不羁,此刻正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一头乌黑的长随意束起,几缕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随性。手中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一幅淡雅的山水图,与他的气质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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