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海之眼内的世界一片灰暗,陆星河感觉像是来到了太古之始,天地初开但日月星辰还未成型,尤其是天地法则不全,导致大道残缺,各种神通的运转都变得非常迟滞,像是生锈的机关一样。
“难怪连寻常仙尊都不敢轻易进入这里,换成其他人的话,恐怕连两成实力都挥不出来。”
陆星河在心中暗想,他在这里也收到极大的压制,但好消息是混沌仙体的血脉却如鱼得水,越古老的时期,混沌大道越活跃。
玄潇紧随他之后进来,很快就体会到了跟陆星河一样的感觉,她皱眉说:“想不到这里的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糕,竟然将我的实力压制到了三成,你呢?”
外面就是北海汪洋,而她本体是水行圣兽玄武,可以汲取到一定的补充,因此还能保留三成实力。
陆星河轻轻点头回应:“我比你能略好一些吧,但也受到很大限制。”其实他现在还能挥出七成左右的实力。
玄潇没有因此而忌惮他,两人在来之前就签下大道契约,确保不会背后捅刀子。
这是以自己所修大道立下的誓言,一旦违背必会受到反噬,而且无法规避。
玄潇双眼微闭仔细感应,片刻后指着某个方向说:“我有种感觉,我要找的宝物应该在那个位置。”
“那就先过去看看。”
陆星河进来最主要的是寻找最后一座岱与仙山,但不知道在哪里,而玄潇能感应出对自己渡劫有帮助的宝物在哪里,于是两人便动身赶去。
北海之眼内不知道有多大,而且宛如混沌初开,给人一种时空混乱的感觉,连感知都可以扭曲。
两人花了很长时间才来到玄潇所指的地方,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扎根在大黑石上的一朵青色莲花。
“大道水莲!原来是我感应到的宝物是它。”
玄潇双眼中泛起惊喜的表情,这朵水莲不是仙药,也不是所谓的水之本源所化,而是一块完好的大道碎片,对她来说有无上妙用,只要炼化必然有十足把握渡过第一次元劫。
但陆星河却沉声提醒说:“小心一些,这家伙看起来有些不好惹。”
他的目光落在水莲外,那里有一条绿纹巨蟒盘踞,用身体将这朵水莲牢牢护在最里面。
从它散出来的气息看,似乎有着不弱于尊主的实力。
玄潇脸上的惊喜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这条绿蟒是此界法则演化而来的,我们一般称其为古兽,你可以将它当做弱化的太古神灵。”
这里的环境与太古之初相似,天地法则在完善的过程中会演化出各种生灵,被北海修士统称为古兽。
而且由于古兽是这方天地自行孕育的,完全不受此界的压制,可以挥出全部的力量,此消彼长之下,一般仙尊遇到古兽大多都会以落败告终,运气不好的话还会被直接杀死。
眼前这条绿蟒的气息深厚,与仙尊相比都只弱一丝,而她在这里受到压制只能挥小半实力,单打独斗很可能不是对手。
玄潇看向陆星河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把握一击杀死此蟒?不行的话就需要你来吸引它的注意力,我先采了大道水莲再说。”
绿蟒虽然在沉睡中,但已经察觉到他们到来的气息,随时都有醒来的可能,两人只有一次攻击的先手,而且必须一击毙命。
否则它见势不妙一口吞了大道水莲就得不偿失了。
“我觉得可以一试,等下我……”
陆星河与玄潇神念交流,片刻间就作出计划,留给两人的时间不多,必须尽快动手。
“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