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书生的脸上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一缕青烟飘过,化作一位身材高大、衣着华丽头戴王冠的中年男子。
“终于把这烫手的山芋踢出去了!”中年男子捋着一把又黑又亮的胡须叹了口气。
这时,一杆粗大的毛笔飘了过来。
碧绿的笔杆上瞪着两只大眼,张大嘴巴呼道:“楚江王英明,这三人但凡暴露出一点儿生人的气息,就会被那三个难缠的家伙盯上!在哪儿哪儿遭殃,不知这……”
毛笔向上跳了跳,眼睛瞥向天空。
楚江王捧腹一笑说:“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本王只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说完,一把握住碧绿毛笔,转身向着剥衣亭飞去。
“阎罗大王慢些……”
空气中判官笔的怪叫远远消失。
沿途,两只游魂挡在了楚江王的路上,他将手中的判官笔随意一挥。
那两只游魂浑身黑,战栗着、哀嚎着化作一缕烟消失。
小舞坐在船舱里,将这艘破旧的船观察了一番,低头在江逸舟耳边说:“你看这船底,露那么大一洞,江水都能看见,怎么能不漏船呢?”
江逸舟早已现了脚下向后倒退的水流,偷偷看了眼兀自划船的老妇人。
“这孟婆是哑巴吗?怎么也不说话?”
“她的脸太吓人了,我都不敢直视!”小舞捂着胸口说。
于游笑了笑问:“小舞姑娘是怎么知道将金子投进水中,船就会靠岸?”
小舞挺直胸脯,得意的扬起了头,吐出两个字:“秘密!”
兴许是听到了三人的窃窃私语,孟婆伸出枯槁的手臂,将垂下来的头撩向一边,侧着脑袋向船舱里张望。
看到那双白森森吓人的眼睛,小舞立马缩在江逸舟身边一言不。
“真是活见鬼,要不是你,我才不坐这么破的船!”小舞作生气状,捶了江逸舟一下。
小船随着孟婆摇桨,飞快的逆流而上。
前方的忘川江,笔直向上,直冲天际。
江逸舟捏紧的手指,生怕船身颠簸被甩到船外。
船外,可是令人忘却生前记忆的忘川江!
另两只游魂,看样子生前是大户人家,衣着异常华美,头上的冠饰嵌了许多金银,坐在船舱内一言不,安安静静的低着头。
“喂,看那里!”于游伸手指向脚底。
江逸舟凝神观看,只见江水下面,有一座宽大的木桥,桥的栏杆上坠着许多盏灯笼,在水下面影影绰绰,甚是好看。
“桥怎么会建在水底?”小舞低头疑惑的问。
江逸舟看着这座桥,也觉得莫名其妙。
“这是奈何桥!”靠近江逸舟一直默不作声的游魂开口说,“桥下渡亡灵,桥上走阎罗!”
“阎罗?”江逸舟重复道。
突然,一道白色的影子从奈何桥上飞也似得划过,吓得江逸舟与小舞急忙抬起头。
“到了!”
孟婆沙哑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直向上的小船重新变得平稳,缓缓靠近岸边。
“有缘渡人,无缘自渡!前世为非,今生乃是!”
孟婆干瘪的嘴唇吐出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颂一睁眼,发现自己穿书了,穿成了小说里人人喊打的恶毒假千金。假千金眼里只有钱,为了争宠争钱,对真千金无所不用其极栽赃,造谣,什么恶毒做什么。好不容易嫁了个豪门大佬,没想到刚结婚三个月,大佬就破产了!秦颂两眼一睁,福是一点没享,刚来就要张嘴吃苦了。看着如今落魄的大佬,云城所有人都笃定,秦颂一定会先打掉孩子再踹掉...
运筹帷幄暴君VS弱不经风神通女不跟陛下谈恋爱,只跟陛下搞江山。陛下嗯?你再说一遍。燕宁这年头只要逮到机会有个途径就能实现抱负达成所愿,但是被天底下最尊贵权势最大的男人盯上她说陛下意欲如何?他说一日为后,终身为后。她笑笑陛下不是说妾心思太野吗?他一本正经正因为你心思太野,才不能放...
顾惟峥会去哪儿呢?郑清颜沉思了会儿,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助理,声音里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急迫你去找一下顾惟峥的家人,问一下他们顾惟峥去哪儿了。助理应下后,郑清颜沉默了一瞬,他开始思考之前顾惟峥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他努力回想着,突然想到了顾惟峥之前走的时候特意留给了他一个盒子。顾惟峥说过,这是提前半个月给他的生日礼物。这便是反常之处,为什么突然提前半个月把这个礼物给他。被他放在哪里来着?郑清颜想到...
几天的时间里,那篇帖子在周边的几个学校里不断进行发酵,江曜头上抄袭者的罪名已经被坐实了。...
萧长乐从修仙世界穿回来了。他发誓要报答自己的养父母,却得知他们都不在了,只留下一个小弟弟被人收养。于是他决定,要将这个弟弟宠上天,任他横行无忌,一世安然。林见深是豪门夫妻的唯一独子,白潇然却只是被舅舅收养的孤儿。然而林父私生子无数,他从小不但饱受父亲的冷漠忽视,还要承受母亲的虐待毒打。白潇然不是亲生子,却是白家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