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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头顶的巨型屏障逐渐打开,仰望着那道道涟漪从屏障上向远方扩散,江逸舟的心头暖。
再次来到冬神族领地,眼前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
白色的屋顶,白色的街道,一群群男女老少皆跑过来向他打招呼。
山坡高处的圣树还是那么挺拔、威武,静静地注视着这一片安宁祥和的世外桃源。
见到神木几人带着江逸舟归来,早有人前来打招呼。
穿过人群,江逸舟终于见到了冬神族的老族长。
“老族长,多年不见,身体依然康健!”江逸舟挣扎着站起来就要行礼。
老族长抬起头,笑弯了眼睛中射出一缕精光,左右看了看三人。
“江少侠好、于少侠好,这……吴少侠怎么变得如此……”
江逸舟急忙解释道:“老族长认错人了,吴勇在师门不便远行,这也是我的朋友——大家都叫他‘钱疯子’。”
钱疯子急忙向老族长及众位行礼。
或许是见钱疯子那杂乱的头和衣衫跟冬神族装扮有些相似,老族长与他寒暄了许久。
“老族长,卜冈呢?怎不见卜冈?”江逸舟不禁疑惑,照理傲瓦卜冈早该出来相见。
老族长笑着的脸耷拉了下来,低低的叹了声,旋即道:“卜冈外出明日就回来,你们三位先休息!”
江逸舟三人都受了伤,老族长贴心得安排他三人休养。
天至傍晚,老族长特意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席间,酒过三巡,江逸舟向冬神族众人说明了此行的目的。
神木等人都默不作声,或兀自饮酒,或低头沉思。
老族长呵呵一笑,向江逸舟举起酒杯说:“哎呀,江少侠美意我等深感欣慰,只不过老夫现在老了,做不了年轻人的主,还是等明日卜冈回来了再定吧!来,我们喝酒!”
“就是就是,来我们干!”神木机敏得端起酒杯,向江逸舟敬道。
一席晚饭,吃到很晚才结束。
这一路的风尘与疲惫,令钱疯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没一会儿便鼾声如雷。
江逸舟盘膝在床上,慢慢将真气运转一个大周天,修复着与青莲一战中受到的内伤。
月明如镜,照在窗子里,将堂室内映得雪白。
“镪!”
随着一声剑吟,大夏龙渊剑锋利的剑身出现在江逸舟眼前。
华丽而精致的剑鞘,坚硬光亮的剑柄,握在手中传来丝丝凉意。
“这就是夏旸至宝?”于游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将这件宝贝带回去,俞恒琰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你!”
江逸舟将大夏龙渊剑仔细观摩一番,伸手递给于游。
“有那么神奇吗?没感觉它在青莲手中挥出多大威力?”
于游小心翼翼接过来,随手挽出几朵剑花,层层剑影在屋内闪动。
然后又将它还给江逸舟,说:“这你就不懂了,这把剑与寻常的剑不同——”
“不同?我记得老族长说过,大夏龙渊剑也是冬神族打造出来的!”
“对!这把剑在打造时加入了夏旸皇族的血脉,唯有流淌着夏旸皇室血脉的人,才能真正挥出它的威力!若今天持剑的是俞恒琰,咱俩未必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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