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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了他……”
钱疯子口吐鲜血,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掌,死死抓着江逸舟的领口,恶狠狠的说。
“不要激动,先救你!”
正当江逸舟欲要带着钱疯子离开之时,前方的天空中骤然出现变化。
翻涌的云层逐渐凝聚成一位老者,花白的头、花白的胡须、花白的道袍……
“这只是点小小的教训,再敢追来,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老者身影逐渐变淡。
“杀、杀……”
钱疯子仍旧断断续续的喊杀。
江逸舟见对方将钱疯子打成重伤,又目中无人口出狂言,心中的愤怒几欲喷涌而出。
若此时灰溜溜离开,岂不是主动认怂?对方这次敢在长明城中救人,下次就敢在长明城中杀人!
想必,江逸舟右手一挥,映霜剑化作数道流星,射向老者身影。
就在映霜剑要刺破老者身影之时,那变淡的身影重新凝聚起来。
云雾快在老者身前化作一柄拂尘,将射来的飞剑一一扫落。
“老夫再次劝你一次,念你离开,若冥顽不灵,休怪我欺负小辈!”
虚空中响起苍老且极具震慑的声音。
江逸舟把心一横,势要与之较量一番。
映霜剑从老者背后一闪而过,将那云雾化作的身体一劈两半。
“那就请前辈以真身相见吧!”
倏然间,天地翻转,江逸舟只觉头晕眼花,脚底似坠了千斤的重担,与钱疯子两人急下落。
待落地,钱疯子体内伤势严重,摔在地上惨呼一声,晕厥了过去。
“钱疯子!钱疯子!”江逸舟惊叫两声,伸出手指放在他的鼻下,还有鼻息,赶紧从怀中取出一枚药丸塞入他口中。
江逸舟目光扫向四周,现两人身处一方岩白石台之上,周围遍布莲叶。
这是一片群山包围之中的湖泊,莲叶之间坐落着九方石台,每方石台上雕刻着仙鹤、星斗等物。
这时,两道身影从天而降,缓缓落在了对面的石台之上。
江逸舟站起身,看到那两人一老一少,老者的模样与方才云雾幻化而成的模样相同,年轻的便是钱疯子追杀之人。
老者目光深邃,内含琼宇,江逸舟只觉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浑身赤裸,毫无保留!
年轻的男子在老者耳边低语数声,老者缓缓点了点头。
“在下寒松道长,这位是我爱徒,还请小友看在老夫的面上,放过爱徒,离去!”
寒松道长缓缓挥着拂尘,微仰着脑袋,傲慢的神色未将江逸舟放在眼中。
江逸舟拱了拱手,挺直胸膛道:“前辈将我属下打成重伤,此事该作何表示呢?”
寒松道长哈哈大笑两声,摇了摇头道:“老夫手下留情,已经留了他一条性命了,难道——这还不算吗?”
“若不是师傅出手,我今日就栽在他们手中了,留他一命算他上辈子积德了!”寒松道长身旁的昭儿手指向钱疯子,不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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